看着自己裤子上粘染上的各种不明**,觉得自己这下子连脾气都没有了。
最后人偶版的赵慎独被顾泽没收,而刚到收还没来得及玩个过瘾的邵大少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
、不能是他
赵老爷子的寿辰顾泽去得比较晚,因为关系比较亲近所以贺礼早在前一天就送过去了,顾泽到主桌打过招呼之后,四周看了下发现没有看到赵慎独,倒是看到方敬严在某处和别人寒暄,方敬严看到顾泽,望着他笑了笑,举了举杯示意。
顾泽没有理会方敬严,想了想便朝某个方向走过去,他有种直觉在那个地方能找到赵慎独,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秘密的地方,只是在大厅的背面,狭长的长廊边上有一个位置十分偏僻的阳台,而那边附近因为无人居住的原因,所以尽管十分整洁,却极少有人路过那里,于是那里便成了小时侯赵慎独和顾泽最爱去的地方。
夏日的午后,阳光最好的时侯,两个人往往在那个地方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
顾泽到的时侯看到黑暗中赵慎独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阳台外零星的灯光勾勒出赵慎独透着几分寂寥的背影,旁边搁着几个空掉的酒瓶,顾泽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拿起旁边已经喝了近半的酒瓶喝了一口。
赵慎独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顾泽打破沉默,用肩膀碰了碰赵慎独的肩,低声开口:“怎么,还在生气”
“你喜欢那个姓陆的”却不料几乎同赵慎独将那句话问出口。
顾泽沉默了一会,开口:“我和陆皆渊只是朋友。”至少现在还是朋友。
“嗤,朋友”赵慎独转过头来看向顾泽,倾过身突然逼近顾泽,让两个人本来就很近的距离,如今更是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顾泽甚至能闻到赵慎独说话时好闻的体息混合着碑酒清冽味道时产生的一种微妙气息,身体下意识的僵住,可惜这一切都被掩盖在晦暗不明的夜色里,赵慎独自然是看不到的,他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什么堵在那里,让他十分难受,说出口的话也不自觉带出些许情绪:“会接吻的朋友”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预想中最糟糕的一面果然还是被赵慎独看到了,顾泽有些懊恼自己那时因为负面情绪而一时的放任,只能耐心解释道。
阳台外零星的灯光不足以让赵慎独看清顾泽此时脸上的表情,顾泽也不知道,刚刚给出的解释能不能让赵慎独满意,过了一会,赵慎独凑近的身体才抽离,两个人又恢复最初的距离。
顾泽暗暗松了口气,而赵慎独接下来看似平静的话语,却像暗夜里一把泛着寒意的锐利匕首,在顾泽没有任何防备时悄无声息的插进他的心口里。
“我们八岁就认识,比你和邵卫荣认识还早上两个月,我一直把你当成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同样也以为自己会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可就在不久前突然有个我见都没有见过的人跟我说是你的朋友,他知道我的存在,我却对他一无所知,他甚至还知道关于你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阿泽,你知道吗这些都让我很难受,每一次你在我面前维护他的时侯,我就难受得想要弄死那个人,好像没有他的存在我们就会回到对彼此来说最重要的位置,可每一次都看到你,我又都忍了下来,”赵慎独被酒精浸染过的声音带着丝独特的暗哑,让他本就低沉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有种奇怪的魅力,像是突然拥有了侵入人灵魂的魔力,明明平静的声音里却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把困在心底最阴暗处的凶戾猛兽放出来般让人无比不安。
赵慎独低垂头,在晦暗不明的灯光里伸出自己的手来,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良久才低声笑了笑:“直到那天晚上你吻他,我才明白”
“原来这个世界有比兄弟更亲近的关系。”
“原来这就是你一次次在我面前维护他的原因。”
明明赵慎独的声音里根本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顾泽没有由来的觉得鼻尖酸涩,像有什么堵在他的心口,呼吸都都变得困难。
顾泽伸出手握住赵慎独摊开的手掌,手上微凉的触感让他的手紧了紧,尽管心里感受就像火山深处不停翻腾喷涌的岩浆,不停的冲撞着想要为那不停燥动奔涌的情绪找一个出口,但一切的一切又都像每一次那样不管深海底下汹涌澎湃的怎么样的暴虐激流,不管底下如何波涛汹涌,还是暴戾凶虐,顾泽面上的沉静平和始终如故。
“我不懂别人的关系是怎么样划分,也不想去明白。”顾泽握着赵慎独的手,直到把赵慎独那只微凉的手给捂热了,这才松开手,像过往的很多次一样安抚般的在赵慎独的头上揉了揉,这才接着开口:“但是阿慎,在我心里你始终比任何人都重要。”
赵慎独顺势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顾泽的颈窝,却不知道像他这样庞大的体积,像极一只比自己还大的狮子,毫无自觉的腻在你怀里跟你撒娇,赵慎独闷闷的声音别扭开口:“我不在意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但那个人不能是陆皆渊。”
尽管极轻微赵慎独还是感觉到顾泽的身体僵了僵,在自己提到那个姓陆的时侯,赵慎独猛的抬起头,皱着眉看着顾泽。
顾泽张了张唇,但想到自己答应陆皆渊的话,最终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像是才想到般开口问道:“傅清雅呢,没和你一起来”
“她说不舒服,在客房休息。”虽然顾泽并没有说明什么,但并不妨碍赵慎独在听到顾泽生硬转移话题时冒出那犹如猛兽被同样有威胁性的兽类侵犯到地盘般的暴躁。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赵慎独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话题,倔强的看着顾泽,似乎今天一定要从顾泽嘴里问出答案。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两个人僵持在那里,连呼吸都被刻意放缓,就在顾泽忍不住想要妥协时,楼下传来衣衫摩擦草木声音,还有男人压抑怒火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女人刻意压低嗓声却还是忍不住流泄出的忍痛的抽气声,赵慎独和顾泽两个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张恒,你这个混蛋赶紧放手。”
清甜的女声响起时,赵慎独和顾泽脑子被这个声音炸得一片空白,顾泽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钳制住准备起身的赵慎独,用手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对赵慎独摇了摇头。
刚刚那个声音傅清雅的,而另一个男人很显然就是顾泽和赵大哥一直在暗地里调查的张恒,赵慎独虽然对顾泽的举动有些狐疑,但下意识的还是选择相信顾泽,两个人从小就在一块长大,对彼此的信任依赖某些程度上早就浓在骨血里,两个人安静的待在原地,连呼吸都放缓,静静的听着楼下的动静。
“放手”男人低笑出声,带着丝嘲讽意味的开口:“然后让你肚子带着我的孩子,去嫁给另一个男人。”
顾泽听到这句话时只觉得全身冰冷,下意识的抱住旁边的赵慎独,赵慎独却没有想像中冲动暴躁冲动的样子,整个人安静的有些可怕,顾泽努力想看清楚赵慎独此时的表情,却都是徒劳,只是从他僵硬的肌肉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并不如表现出来那样平静。
抱着赵慎独的双臂陡然紧了紧,顾泽缓缓将手插进赵慎独的发间,轻揉的将他的头按进自己的颈窝,接着顺着脊梁像安抚某种极脆弱的小动般的一下下轻抚着赵慎独的背脊,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慎独的身体才逐渐软化。
而楼下那对男女之间的争执已经进入白热化,顾泽听着楼下的声音,微眯起的眼眸泛起一丝寒意,却在眸光触及赵慎独时变成心疼和自责,如果早一步发现。
“张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我们在两年前就结束了,从你一声不响消失在我的世界的时侯,我们两个之间就完了,完了,你知道吗”傅清雅原本好听的声音,此刻甚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嘶哑,里面还掺杂着丝哽咽。
“利用我的孩子,企图嫁给另一个男人的你就不自私吗”男人压抑着愤怒,讥诮的笑着开口,接着是衣衫摩擦的声音,似乎男人抱着女人,良久,男人低低的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个这样自私的人,你看小雅,你也是这样的人,我们两个从来就这么般配,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接着是女人哭泣的声音,傅清雅似乎推开张恒,“那天晚上是你强迫我的,回去我就吃药了,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是我和赵慎独的,你死心吧张恒。”
“你再说一遍。”男人似乎捏住女人的手腕,女人痛呼出声,而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冷冷的道:“为什么要骗我呢,那天晚上你明明是第一次。”
傅清雅冷笑的开口:“那又能说明什么,谁说第一次之后,就没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在你不知道时侯,你怎么知道我和赵慎独上过多少次床,张恒你别太自负”
“傅清雅,好好待在我身边难道不好吗”男人笑着开口,却莫明让人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到发顶,接着声音变得冷漠如刀:“没关系,很快那些**你离开我的人,都会不存在了。”
顾泽皱着眉头,张恒言语里的末尽之意恐怕就是建虹工程里那颗不定时的炸弹,可正做准备从两个人接下来的话多探出些蛛丝蚂迹来,傅清雅和张恒两个人却被赵家巡逻的安保人员给惊扰。
直到两个人都离开了很久,赵慎独才从顾泽的怀里起来,也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还剩下大半瓶酒的酒,一口气全部饮尽,红色酒渍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深处。
、你会很幸福
顾泽把手伸进兜里掏出包烟和打火机扔给赵慎独,赵慎独拿出根烟含在嘴里,点燃后把剩下的烟和打火机扔回顾泽,顾泽拿起烟抽出一根也放嘴里,却没有点燃。
等赵慎独将手里那根烟了大半时,顾泽开口:“没什么想说的吗”
赵慎独靠在椅背上,有些漠然的吐了个烟圈,笑了笑,有些自嘲的道:“说什么说真巧,我也是刚知道,我喜欢的女人怀的竟然是别的男人的孩子”
“”顾泽把烟里的烟拿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赵慎独有些颓丧的侧脸,觉得心脏像被看不到的某种力量挤压踩踏,原本拿在手里的烟被不知道什么时侯被他无意识的捏碎,顾泽松开手,细细的烟丝从指缝滑落,只有手上还残留着丝涩涩的触感提醒着他刚刚失态。
“就像她说的,孩子也有可能真的是你的。”
“呵”赵慎独自嘲的笑了笑,抬起手将烟头按灭,头搁在椅背,抬起手臂横在自己的额上,直到情绪彻底平复下来,这才开口:“可能,我根本都没有碰过她。”
顾泽瞳仁缩仁,猛的转过头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赵慎独。
“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在邵卫荣和你还有那个女的走后,我又喝了不少酒。”赵慎独在说到心情不好的时侯顿了顿,没有提及原因,过了会才再继续开口,只是声音暗哑了不少:“结果醒过来的时侯,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而她衣衫不整在旁边流泪,身上还有一些痕迹。”
“我以为”赵慎独说到这时,声音仿佛从腹腔里挤压出来的,混合着一些不敢置信和苦涩踌躇,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放进榨汁机里被揉碎打烂之后,最后面木全非的完全分不清当初放进去的究竟是些什么,赵慎独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接着开口:“我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做下的错事。”
赵慎独没有接着说下去,又打开一瓶酒猛的灌了半瓶进胃里,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赵慎独只觉得整个人难受的都要裂开了,但只有这样似乎才能稍稍把那快溢出胸腔的苦涩给强压下去,心里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情绪似乎只有身体上的自虐,才能让他稍稍好过一些。
而就在赵慎独刚刚提到及那天晚上顾泽和邵还有那个女人走之后,顾泽就怔愣在那里,根据时间的推算脑子里快速的回放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最后把时间定格在陆皆渊生日那天。
就是那天
想到那天陆皆渊拍着赵慎独的肩膀说,你也不算错怪我。那时赵慎独的情绪就有点不太对劲,而自己当时因为方敬严提到建虹工程和赵方军一时心绪不宁,也没有在意当时赵慎独的心情,直接导致
不对
顾泽的眉头猛的收紧,那天晚上方敬严怎么会那么巧在那里,那个地方根本不是方敬严的地盘,如果说自己真的重视到让他找人监视自己,虽然也说得过去,但总归有哪里不太对,顾泽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神色更加暗沉晦涩。
顾泽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原先模糊的点突然清晰的连成了线。
桌子上那喝了一半的酒,说明在他进方敬严包厢之前,那里肯定有人正在和方敬严商谈事情,而那个人恐怕就是张恒,之后方敬严的对他的各种调戏是为了转移他的视线人在情绪起伏过大的时侯,往往容易忽略到很多平时可能会注意掉的事情,建虹的事情恐怕是方敬严从张恒那里套来的消息,而半真半假透露出建虹的事情给他,究竟是有意卖个好给他,还是因为要算计他,那就不得而知。
顾泽揉了揉眉心,张恒恐怕看到了和赵慎独在一起的傅清雅恼羞成怒,而傅清雅在遭遇不幸之后,如果她不想离开赵慎独,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就顺理成章。
后来赵慎独也的确因为愧疚或者各种原因对傅清雅更好,本来这件事情应该这样揭了过去,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傅清雅竟然怀孕了
顾泽后怕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觉得全身发冷,如果不是今天他们无意中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事情不知道要向怎么样不可预料的境况去发展,顾泽再开口说话时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生锈了的机器,干涩又生硬,“所以,你跟她求婚”
赵慎独捏着酒瓶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沉默的态度直接默认了顾泽的问话。
要说到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赵慎独,那个人肯定是顾泽,虽然表面上赵慎独大大咧咧没有多么细腻的心思,但其实赵慎独这个人对待感情的态度十分认真,正因为太过认真所以某种程度是个十分慢热的人,对于赵慎独和傅清雅感情上这样快速的进展,顾泽一直抱着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态。
顾泽对赵慎独那么快向傅清雅求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只以为是因为赵慎独以前没有真正喜欢过哪个人的原因,他不知道爱情是不是就是这样,让赵慎独像整个人着了火一样做出些和平时的性情不太一样的行为。
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当时哪怕有些什么不对劲,他恐怕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因为他害怕那是因为他在嫉妒。
他害怕他所有的判断都是因为他那些不能见光的心思的**他,误导他。
那个时侯,顾泽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赵慎独只觉得心底的苦涩快喷涌出来,胸腔内充斥着各类狂暴凶戾的情绪,他猛的站了起来,手握成拳捶向冷硬墙壁,整个墙面被巨大的冲击弄得震了震,在第二次挥向墙壁时却被一个温柔的手掌包裹住,拳头着落的地点变成对方柔软的手掌,赵慎独下意识的想收回力道时已经来不及了。
顾泽闷哼一声,巨大的疼痛从握着赵慎独拳头的手掌传来,不过片刻那只手酸麻难忍就暂时性的失去知觉,可以想像当时赵慎独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如果这一拳再被砸实在墙壁上,恐怕赵慎独的手不废也得骨裂。
赵慎独紧张的握着顾泽不自觉轻颤的手掌,只觉得心里像被谁插了刀一样,气得嘴唇颤抖着开口:“你怎么那么蠢,不知道疼吗这拳头是能乱接的。”
“你呢,不知道疼吗,拳头是能往墙上砸的”顾泽看着赵慎独急吼吼的模样,没有被吓到,只是淡淡的开口。
这一下赵慎独才真正感觉心口发疼,刚刚只想发泄情绪的时侯,哪怕拳头砸到拳上也只是感觉麻木,可当伤到的是顾泽的时侯,赵慎独才真正感觉到疼痛,那种无法言说的疼痛像被细细的尖针密密麻麻的扎在心口,伤口上又麻又疼,刚刚那股想要毁灭破坏的暴虐情绪像退潮时的海水,消失的迅速又干净。
“走,我带你去看看医生。”赵慎独扶着顾泽的手臂,顾泽却没有动。
两个人沉默了会,顾泽抬起没有手受的那只手,揉了揉赵慎独毛茸茸的发顶。
顾泽低低了叹了口气,轻声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
“赵小虫,你以后会遇到最适合你的女人。”顾泽的声音很轻,说得很慢,就像最虔诚的信徒在背诵自己信仰的神祇所留下来的谒语箴言,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有种震人心魂的力量,“她应该有双漂亮的眼睛,但那双眼睛里只看得到你,她很贤惠,会做好吃的饭菜和煲美味的浓汤,你会被他养的健康而壮实的,她笑起来像是会发光一样,照亮你整个世界,让你永远那样快乐而满足,她很爱很爱你,会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所以赵小虫,你会很幸福很幸福。”
赵慎独看着顾泽,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轻轻的恩了声。
等顾泽包扎完手,又替赵慎独处理了下手上的伤,顾泽先一步回到大厅,而赵慎独则要处理下全身上下的酒味。
刚走到大厅,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看着那个号码顾泽有股不好的预感,却还是避开人群,这才接通号码。
“上次你让我盯的事情,出现变数。”电话那头的男人的声音有些失真,想来是不想被人查到用过变声器。
“什么变数。”顾泽收紧眉头,心里不安更加强烈起来。
“有人把证据直接塞到上面的手里,暂时没有探听到更多的消息,明天带走赵方军的命令应该会下达下来。”事情很紧迫,可以说争分夺秒,所以男人尽量言简意赅的把事情快速交待清楚。
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开口:“本来带走赵方军的命令今晚就该下达,但有人插手压了下来。”
顾泽抬起头,再次看到方敬严,这次那个男人周围没有人,再次遥遥对他举杯示意,想到那男人昨天对他说的回礼,顾泽瞳仁再次缩紧,冷着声音道:“那个人是不是方家这任家主方敬严。”
“是。”男人似乎短暂的惊讶了下,很快开口回道。
顾泽按掉电话,眸色晦涩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因为好玩
顾泽按掉电话,眸色晦涩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受伤的那只手被方敬严执起,男人微微弯腰,嘴角带着笑意的在他受伤的手外包缠着的白色纱布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方敬严低低的笑了笑直起身,这才有些意味不明的开口:“怎么这么不小心,才一会没看到你,就把自己弄伤了。”
“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