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水镜公主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气质脱俗,仿若仙子,对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声美妙,仿若天籁,深受水昭国臣民的爱戴,而镜妹妹虽然也美丽多才,但是,跟传闻中的水镜公主相比,总是差一些。”
“臣妾还查到,当初展将军是一位少年侠士,聪明机智,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多国家想要收于麾下,但是,他性格洒脱,喜爱悠闲自由的生活,讨厌约束,向来醉心于山水之间,不愿意跟朝廷又牵扯。”
“但是,突然,他竟然成为水昭国的将军,担负起守护水昭国的重任,到底是什么原因能令一位喜爱自由的侠士,心甘情愿放弃自由投身军营呢?多方打听,臣妾得知,原来,展将军游览水昭国时,有一次中毒得蒙水镜公主的所救,为报公主救命之恩,便舍弃了江湖悠然自得的生活,投身军营。”
“展将军英伟不凡,挺拔潇洒,乃翩翩美男子,水镜公主美貌无双,晶莹剔透,高贵迷人,情窦初开的年纪,英雄美人,如此美好的故事,月老岂会辜负呢?互生好感,缘定今生,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很认真地听着颜绿萝娓娓道来,金婉儿似乎明白一些什么,她微微沉思道:“颜贵妃,你怀疑镜妹妹跟展将军有私情?可是,即便如你所言,那也是镜妹妹未出阁之前的事情,自从镜妹妹入宫之后,她跟展将军很少碰面,一颗心都在皇上身上,本宫跟镜妹妹经常在一起,她对皇上的感情不是假的,而展将军来了汉唐之后,也从未跟蝶云阁有所牵扯,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交集。”
微笑地望着金婉儿,颜绿萝点点头,很赞同她的话:“婉贵妃说的是,臣妾打听过,若不是汉唐突然的联姻,今日,展将军怕早就跟水镜公主喜结良缘,恩爱和美,照理说,两个人的感情应该很深,即便是今日已是不同身份,要避嫌,但是,也不会如同陌路。”
“水镜公主嫁进汉唐,紧接着,展将军放弃了水昭国第一将军的职位,来到汉唐做京城首领,若不是为了水镜公主,他又何须千里迢迢来这里,为何不好好在水昭国做大将军,亦或者继续他悠闲的侠士之路呢?”
听出颜绿萝的弦外之音,上官樱看了看恋儿,若有所思地说:“颜贵妃,你的意思就是说,展翼是为了水镜公主才来汉唐的,他心中始终放不下水镜公主,所以愿意为汉唐效力,只为了守护水镜公主,是吗?”
“是,东太后,要不然以展翼洒脱的个性不会如此,凭借他在江湖的地位,凭借他的能力,他未必甘心做一个京城统领,听江湖中的人说,富贵荣华,对他不过是云烟,权利地位,他更是不屑,唯一的弱点,不过是个情而已。”
微微仰起头,侧着身子,颜绿萝墨恋儿,轻声问:“试问,如此情深意重的一个人,在见到镜贵妃的时候,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对于镜贵妃的事情岂会毫不过问呢?反倒是对另外一个人格外上心,目光流连往返,甚至,为了那个人不
惜违反军纪,私自离开京城,置皇上的安危而不顾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在场的人全部明白了颜绿萝话中所知,疑惑也变成了肯定,兰妃用来要挟镜贵妃的秘密是什么,不说,她们也都了解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唐昊阳,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摆手沉声道:“两位贵妃先起来吧,赐座,颜贵妃,辛苦了,你说的话,朕明白了,恋儿,你听了这么久,一直没有说话,朕想听听你的说法。”
走上前,看了看颜绿萝,恋儿冷笑一声:“颜贵妃真是费尽心力,看来是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其实,贵妃娘娘何须如此辛劳,若是想知道这些事情,直接问奴婢就好了,奴婢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吗?恋儿,本宫记得之前也曾询问过你,在本宫得知兰妃威胁镜贵妃的这个秘密之后,想向你求证的,可是,你却一句话也未回答,本宫为了取证,不得不如此费尽周折,好在所有辛苦都是值得的。”
看着颜绿萝奸计得逞的得意目光,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恋儿还是察觉到她的企图和得意洋洋,嘴角微扬,跪在地上:“是,皇上,颜贵妃刚才的话没错,奴婢承认,奴婢就是真正的水镜公主,奴婢也承认曾经救过展将军,跟展将军交情匪浅,也不否认,展将军是为了守护奴婢而愿意效力汉唐。”
“原来如此,原来恋儿你才是真的水镜公主,难怪,哀家觉得你谈吐不凡,气质高贵,一点不像是个下人。”上官樱恍若大悟,解开了心中的迷惑,转瞬,眼神锐利,语气威严,“好啊,好一个水昭国,竟然敢偷梁换柱,怎么?堂堂一个汉唐的天子配不上你吗,墨恋儿,你们水昭国也太不把我们汉唐放在眼里了?”
没想到事情转变成这样,夏青瑶揪着一颗心,她看着墨恋儿,语重心长地劝导:“恋儿,你可要三思,哀家知道你跟镜贵妃情同姐妹,但是,欺骗汉唐,这可是大罪,不单是你,就是水昭国也脱不了干系,要想清楚。”
“是啊,恋儿,不要冲动,千万要想清楚再说话。”一时情急,金婉儿慌忙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柔声劝慰,“即便是镜妹妹做错事情,人已经去了,皇上看在小皇子的面上,也会包容的,你可不要乱说话,可是灭国之罪啊!”
轻轻握握金婉儿的手,恋儿感激地看了看她,推开她,目光凛冽地望着面前的人:“事实就是如此,奴婢并没有想要隐瞒,也从未想过隐瞒,水昭国对汉唐忠心耿耿,绝无贰心,更没有戏弄汉唐的意思,皇上贵为天子,身份高贵,岂会配不上奴婢?”
“那,恋儿,你说,为何你要隐瞒身份?为何你不嫁给皇上?这个假的水镜公主又是谁呢?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从实招来!”
面对上官樱凌厉的目光,恋儿丝毫无惧,直视而对,扬声问:“西太后,奴婢记得,当初,你们给水昭国的圣旨上写道,为了邦交和睦,共同相处,联姻乃是最好的办法,所以,只要水昭国送公主嫁入汉唐
为妃,是不是?”
想了想,夏青瑶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一问,但还是点点头:“嗯,没错,圣旨上虽然不是像你说的这样写的,但是,大体的意思是一样的,当初,哀家为了巩固邦交,所以才要求四个附属国送公主入宫伴驾。”
“那也就是说,太后所要求的人选只要是公主就可以了,并没有明确指定是哪一位公主入宫为妃伴驾,对不对?”
“嗯,恋儿,你说的没错,当时,哀家的确没有给各位附属国指定公主的人选,至于送哪位公主入宫,哀家将选择权交给了各位国王,不曾强求。”
挺直身子,嘴角含笑,目光沉静而淡然,恋儿直勾勾地望向上官樱,笑着说:“东太后,您听到西太后刚才所说的话了吧?她并没有指定哪位公主,所以,即便是真的水镜公主没有入宫伴驾,也不能算是欺君,再说了,水昭国一向对汉唐忠心耿耿,敬畏而尊重,所以绝对没有糊弄汉唐。”
听到恋儿这话,颜绿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着她,冷笑一声:“恋儿,你的脑子是不是糊涂了?都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形势吗?枉费本宫还觉得你聪颖机智,对,西太后是没有指定哪位公主必须入宫,但是,众所周知,水昭国只有一位公主,那就是闻名水昭国的水镜公主,也就是你,而此刻你并不是妃子,这不是欺君是什么?”
峨眉上扬,撇了撇嘴,恋儿摇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贵妃娘娘,奴婢脑子清醒的很,看来看不清形势的人不是奴婢,而是贵妃娘娘,娘娘很聪明,也很谨慎,但是,你调查事情,查的还不是很彻底,很多隐情还未全部知晓,奴婢明白,娘娘是为了赶紧向皇上和太后汇报,很想了断这件事情,太着急了,所以有所遗漏,情有可原。”
看到颜绿萝脸上突变,恋儿的脸上愈发的冷酷,眼神愈发的锐利,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和鄙夷,她一字一句,坚定而有力的说:“当今的镜贵妃娘娘乃是水昭国的嫡亲公主,也是水镜公主之一。”
看到大家一脸的疑惑,面对颜绿萝的诧异,摆都不摆她,恋儿看着皇上和两位太后,很认真地解释道:“皇上,太后娘娘,其实,现在的镜贵妃是奴婢的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名为蝶儿,这本是水昭国的宫中秘闻,宫里都讳莫如深,从未有人提及,今日,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得不说了。”
“蝶儿的母亲是我母后的陪嫁丫鬟,也是母后最好的姐妹,当初母后被选入宫,惶恐不安,姐妹情深,她为陪伴母后而放弃自由,心甘情愿跟随母后入宫,她们两个人感情很好,不像是主仆,更像是亲人。”
长叹一声,恋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也许是命中注定吧,那个时候,母后和父王新婚不久,又都是年轻气盛,因为一些事情,两个人开始冷战,她为了劝解,奔波在父王和母后之间,母后很任性,简坚持不服软,她只要劝慰父王,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日夜的陪伴,她走进父王的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