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淑慎公主-----第154章 怡嫔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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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怡嫔绝育

第三卷 乾隆盛世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怡嫔绝育

清明,雨纷纷,吹乱行人欲断魂。

手捧两束小白菊,打着纸伞,来到荒无人烟的京郊,拜祭弘时和琪儿。

“三哥,我来看你了。”

璟珂先把小白菊放在琪儿墓前,再把另外一束放在弘时墓前,继而伫立微风细雨中,对着墓碑自顾说话。

“你的小外甥女出嫁了,嫁的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却也平和,不会让她受了欺负。”璟珂微微蹲身,用手绢擦了擦墓碑上泛旧的红漆字。

“三哥,其实你知道吗,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璟珂苦笑着,说出积压在心里长久的话,“有时候我知道你们的结局却无法用合理的方式提醒你们,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汪萱萱’这个名字,也只有在我知道历史结局的时候才会被我记起来。三哥,你听得到吗?或许,你已经从鬼差那里知道我的事情了。”

“你知道吗,弘皙也不好了。我这一二十年来,几乎为了他奔波着,害怕他被皇阿玛治罪,被弘历伤害。到头来他自己却玩火自焚。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如果他走了,我的人生似乎就了无生趣了,呵呵。”

“如果你见到观音保,记得跟他说一声,叫他等我,千万不要一个人上奈何桥。”

细雨微微迎面撒来,袭来点点凉意,璟珂不知道是雨丝落在脸上,还是眼泪湿了脸颊,蹲久了腿有些酸疼,便慢慢站直了身子,回想了点点滴滴,尽彷如昨日。

“长公主,我们回去吧。这儿挺凉的,当心身子。”

远处马车旁的流风见璟珂已一个人待了很久,怕她受了凉,便走了过来催了句。

“三哥,我走了。”

璟珂回头看了一眼弘时的墓,这才往马车走去。

四月底一天,宫里紧急传召璟珂入宫,说是后宫出了事,怡嫔小产。

璟珂火速进宫,延禧宫偏殿太医、稳婆进进出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弘历一脸阴沉地坐在正厅,二话不说。

娴妃张罗着宫女们烧水端药,看样子这回是没被陷害。

璟珂到达的时候,各宫主位都在,悄悄问了纯妃,说是怡嫔今天不知怎的叫身子不适,午后着身边侍女去长春宫请命叫太医来瞧,皇后也不敢怠慢,等太医到的时候已经见红了。

今日一整天娴妃都在慈宁宫跟太后一起诵经,所以娴妃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太医忙活好一阵子,才出来一个禀报道:“皇上,怡嫔小主的胎儿保不住了。”

“混账!你们怎么治的!”

弘历怒而拍案,太医吓得噗通跪了下来,颤巍巍道:“皇上,老臣已竭尽全力救治小主,可小主先天体弱,不受补,况且小主平日里忧思过多,导致胎儿不健康,这才没了脉象。”

“忧思过多?”弘历冷哼一声,摆摆手,让太医下去。

璟珂稍稍倚在门边探头往房间里瞧了一眼,除了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只看见怡嫔虚弱躺在**双眼空洞而哀伤,而其他太医则在讨论研究着药方。

嘉妃叹了一声,悠悠道:“皇上,您别伤心,怡嫔妹妹还年轻,养好身子还会有孩子的。”

“是啊,皇上,怡嫔没了孩子心里一定难过,皇上就多陪陪她吧。”溪菡这时也不忘扮大度,笑容浅浅。

弘历神色刚有所缓和,太医院翘楚胡太医就踏出房间,无限惋惜道:“皇上,老臣惶恐!”

“但说无妨!”弘历已预料到情况似乎不大好,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胡太医这才叹息道:“怡嫔小主身子本就不好,这次小产耗费了大量元气,恐怕再难诞育皇嗣了。”

胡太医此言一出,不仅是弘历和璟珂,所有嫔妃都愣住了,大家的表情各式各样,有惊愕的,有惋惜的,有同情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璟珂忍不住,索性跑进怡嫔房间里,在床沿坐下,轻声唤着毫无生气一脸苍白的怡嫔:“采芩?采芩?你听得见吗?”

怡嫔微微睁开眼睛,虚弱缥缈的声音答着:“长公主……”

“今天发生什么事你可还记得?”璟珂压制住心疼,见怡嫔尚有力气说话,才问了她。

怡嫔摇摇头,道:“我不知道……用过午膳就觉得腹痛难忍,跟着就……”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璟珂微微一笑,帮怡嫔盖好被子,才起身带上房门出来。

弘历低声问道:“她还好吗?”

“嗯,太累睡下了。”璟珂叹气之后,寻了位子坐下。

娴妃方才忙活进来,没有位子,就站在璟珂旁边。璟珂叫来怡嫔身边的侍女春儿,仔细问了她怡嫔的饮食。

“罪孽啊!”一旁的胡太医听到春儿报出的食谱,痛叫道,“这都是害人之物啊皇上!”

“太医,是怎么回事?”

璟珂追问着胡太医,胡太医万般痛恨地解释道:“不知是谁安排怡嫔小主食用这些东西?这菜单独食用是无碍的,可若是放在一块儿,长期食用毒素便会慢慢渗入体内,久而久之……”

“混账东西!”弘历怒而摔下茶杯,“嗖”地离开延禧宫,一边大步走着,一边对吴书来道,“将御膳房查个清楚,嫌疑人等打发慎刑司,务必揪出幕后凶手!”

弘历一走,众妃嫔便卸下了堆笑温柔的面孔,恢复原样。

嘉妃嘲讽道:“这不正的东西就是留不住,一只不会下蛋的鸡有何用,呵呵!”

“你少说两句!恨不得人人都听到么?”慧贵妃最讨厌嘉妃这般落井下石的小人模样,忍不住训了几句,“怡嫔还在里边,你存心惹她难过呢?”

纯妃格外同情怡嫔,竟抹起了眼泪:“可怜那五六个月大的孩子,都已经成型了。”

“就不知是谁如此狠心下了毒手。”璟珂冷哼一声,扫过几个妃嫔主位。

娴妃不禁怔了怔,疑惑道:“这御膳房向来对食物把得严格,怡嫔的饮食一直都有人照料,怎会除了岔子?”

“这难道不该问你吗?娴妃?”嘉妃讪笑着反问娴妃。

嘉妃有意把污水往她身上泼,娴妃脸憋得通红,嚷着:“与我有何关系?我只照顾怡嫔日常生活,饮食这边有御膳房的人照料,我从来不碰!”

“够了,说那些做什么!”溪菡听着一来一去的吵闹,颇有些烦心,起身让倩兮扶着走了,临了还道了句,“你们都缄口为妙,皇上正在气头上,迁怒于谁本宫可不敢保证!”说罢,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延禧宫。

嘉妃见皇后走了,自觉无趣,也起身整了整衣裳,带着绿儿跟着离开。

慧贵妃则进去瞧了瞧怡嫔,才跟着纯妃离去,留下愉嫔、娴妃和璟珂三人。

愉嫔小声道:“长公主,你不觉得蹊跷吗?这御膳房怎会出这等奸佞之人?”

“与你无益的事少琢磨吧。”璟珂叹了一声,又见愉嫔近来瘦了许多,以为她遇到些什么事,便追问了几句。

娴妃请她们二位去延禧宫正殿,让容儿沏了茶,才仔细说话。愉嫔对娴妃本有误会,并不愿与她多交谈,一时间静谧得很,甚是尴尬。

璟珂率先打破僵局,道:“怡嫔无端被害小产,后宫接二连三出事,皇后也逃不了责任,你们且独善其身即是。”

“五阿哥要过周岁,想来皇上心情会好一些。”娴妃笑着看向愉嫔,想以此套近乎。

而愉嫔并不为所动,也不瞧娴妃,冷冷道:“永琪的抓周礼太后说了,要办得隆重,皇上日理万机,若是能亲自主持,就是永琪的福分了。”

“这是自然的。”璟珂点点头道,“四个阿哥中,如今只永琪是最受皇上和太后宠爱。”

娴妃本欲对愉嫔解释,哪知愉嫔一刻也不愿意多待延禧宫,起身行了礼,便回自己永和宫去了。

“姐姐,她还是不听我解释。”娴妃有些失落懊恼地垂下了头。

璟珂安慰道:“你别着急,日久见人心,愉嫔爱子心切,定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

“这回怡嫔小产,长春宫那位难辞其咎,就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了。”娴妃虽说得云淡风轻,璟珂却听得出她语气里的落井下石,像是出了一口恶气般。

璟珂只小声劝她莫要太张狂被皇后得知,“你且小心点,隔墙有耳。皇后毕竟是皇后,皇上就算对她不满,也得顾忌富察氏一族的权势。何况固伦和敬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嫡亲孩子,皇上疼爱公主,皇后做了什么只要不太过分,睁眼闭眼就过了。”

“嫡亲孩子,呵……”娴妃讽刺笑着,听见“嫡亲”二字,便觉得如此恶心,“她生的孩子金贵,其他人生的就是地下泥了?难道我们的孩子生来就是要为她孩子做陪衬?”

“你抱怨什么?”这话璟珂便不爱听了,娴妃脾气较以前收敛了些,但是偶尔还是喜欢发牢骚,“中宫皇后是后宫之主,她的孩子必是金贵的,你们的孩子也是龙裔,怎能说是地下泥?只要是皇上的孩子,都是尊贵的皇嗣!”

“你眼下最重要的是能够生下一儿半女,有个依靠。”璟珂无奈地看着娴妃一天一天年纪大了,不免为她感到忧虑。

慧贵妃生不出孩子,璟珂知道原因。可是娴妃虽不是经常承宠,皇上倒也雨露均沾,她的肚子却迟迟未有动静,这就奇怪了。

说起子嗣,娴妃最焦心的就是这么多年仍未有一儿半女。眼下无依无靠的大阿哥都要成亲了,最小的五阿哥也即将周岁,她还生不出孩子,如何为乌拉那拉氏谋求福祉?

“我也让太医瞧过,都说不出有何不妥。”娴妃边说着,边收了收袖子,轻咳了两声。

这时候容儿端进一碗药,让娴妃趁热喝。璟珂疑惑问起,说是日常进食的补药。

“可还有药渣?”璟珂抬头问了容儿要了份,交给流风回去后找几个宫外大夫查证有无不妥。

娴妃见璟珂怀疑,也不敢喝那补药了:“难道是这药有问题?”

“目前不好说。是药三分毒,你还年轻,没必要靠药物来求子。”璟珂劝了声。

娴妃则摇摇头,道:“这是皇上赏的坐胎药,舒嫔那儿也有,怎会有不妥?”

弘历赏的?那就更有问题了。璟珂恍然大惊,似乎料到背后一个大秘密,好在她并未表露得明显,便笑道:“若是皇上赏的,也就无不妥了。宫里如今除了皇后和愉嫔,只你和舒嫔是满军旗的人,皇上重视子嗣贵胄,独给了你俩,可见皇恩浩荡。”

璟珂这么说着,娴妃打消了疑虑,露出释怀笑容:“是呢。舒嫔原是不受宠的,不知怎被皇太后劝了,皇上每次进后宫,经常翻舒嫔的牌子。”

“怡嫔不能再有孕,恐怕这辈子就这样了。”璟珂惋惜着,毕竟怡嫔是她看着长大的,蒙此遭遇,作为一个母亲般的长辈,她比谁都心疼。

对于娴妃,璟珂仍是打起精神宽慰说:“你好好珍惜眼前不易,早日诞下皇子便是幸福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呢。”娴妃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贝齿,甚是好看。

璟珂离开延禧宫,走了远些,才对流风道:“那些药渣都收好,回去找大夫查下,我应该没有猜错。” (=半-/浮*-生+)

“长公主,真要查吗?万一被皇上知道……”流风也不是傻子,她从璟珂的表情已经看出端倪,知道这背后的秘密有多大。

璟珂叹息着,没答话,慢慢走在青石地上,高高的朱红宫墙,愈发让人感觉到压抑。

如果弘历是真不想让娴妃和愉嫔生下孩子,何必如此呢?直接不召幸她们不就成了?一切都是碍于太后。

舒嫔是纳兰家族的女人,纳兰永寿虎视眈眈妄想登入朝堂封侯拜相,弘历不让舒嫔生孩子,自有他的理由,璟珂可以明白。

可是娴妃,碍了他什么?乌拉那拉氏一族自孝敬宪皇后走后,就如日薄西山,大不如前。况且,在娴妃进冷宫之后,她唯一能依靠的父亲也走了,乌拉那拉氏能构成什么威胁呢?这是璟珂想不通的地方。

又或者,是太后说什么,弘历就要对着干,不想如太后所愿?

想来想去,璟珂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索性直接出了宫,一刻都不想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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