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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毒妃-----第219章 离开高尘,跟着本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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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离开高尘,跟着本皇子

第两百一十九章 离开高尘,跟着本皇子

帝王震怒,百官谁敢再大小声?莫不是噤声闭嘴。

见此,高永帝的脸色略有所缓和。

“湛儿,硫儿,玉儿,信儿,此事你们怎么看?”他将目光转向众皇子。

高湛不动声色地向高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回话。

高硫理了理袍子,走出队列,躬身说:“父皇,儿臣愚见,大人们说得各有各的道理,只是,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妨将五哥召回京师,严令彻查,要是五哥无罪,是清白的,想必以五哥的心性,肯定能理解父皇的苦心,可他若当真参与此事,”高硫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狠毒的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应照律法严办!”

五哥与三哥素来不和,这回是个绝佳的机会将他拖下马来。

高永帝点点头,而后,又看向高玉,示意他说话。

高玉的态度模棱两可,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能说情立场,反倒是八皇子高信,却是支持武将之言。

“湛儿,你呢?”高永帝挑眉又问。

顿时,无数双眼睛投落在高湛身上。

众所皆知,三皇子高湛和五皇子结怨颇深,当初五皇妃及笄大礼上,这二人闹得是不可开交,之后又因大理寺审案一事,彻底撕破脸。

一些个武将心沉入谷底,只觉高湛肯定会借此落井下石。

但出乎人预料,高湛并不赞同文官的建议,他如沐春风般的温润声线,在偌大的朝殿中荡开。

“儿臣认为五弟不会是狼子野心之人,骁骑营在五弟卸职之日,就非他管辖,即便五弟在军中威望极高,但他无将命在身,又怎能让骁骑营的将士为他效命?且不说五弟对大阳有功,对朝廷忠心耿耿,单凭他与星罗族酋长的交情,他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默许副尉私通贼子刺伤其吗?”高湛娓娓道来,说得有理有据,极容易叫人信服。

可若细听,不难听出他话中藏着的玄机。

不少心思通透的重臣,皆朝高湛投去了注目礼。

这三皇子是在给五皇子上眼药啊。

同样听出其深意的几名寒门文臣,状似和他唱反调般说:“三皇子,您这话就说错了,骁骑营对五皇子言听计从,那日五皇妃被掳,五皇子在无圣命之下,调动骁骑营封城,由此可见,他在骁骑营上上下下心目中的地位有多超凡!作为行刺一案的帮凶,两名副尉要行事前,难道不会先与五皇子通通气吗?就算没有,张冷获救,难道不是五皇子想包庇旧部,命人做的?”

高湛一脸不敢苟同:“大婚那日,五弟寻妻心切,实属人之常情,再者说,便是骁骑营听命于五弟,又有何证据说五弟知晓行刺内情?”

此话一出,多名武将出声附议。

余光瞧见这一幕,高湛不由在心头冷笑。

莽夫就是莽夫,只知打仗,殊不知他们的举动,正中他下怀。

果不其然,高永帝本有些好转的脸色,在观到武将众志成城的辩解,为高尘立正清白后,再度黑了。

“皇上,”殿外,得静安殿侍卫报信的总管太监,哒哒跑到上方的高永帝身旁,低声耳语,“静安殿的侍卫来禀,就在方才,有人潜入静安殿将看守五皇妃的侍卫打晕,五皇妃暂无危险,人安然无恙,仍在殿中。”

高永帝一抬手,公公识趣地退到一旁。

不伤人,不带她离宫,这帮人若说不是尘儿的手下,他不信!

好啊,尘儿的人竟敢将禁宫视如无人之境,随意出入?好大的胆子!

高永帝气得七窍生烟,再一看下方求情的武将,心头已然有了决定。

“此事关乎国体,关乎大阳安危,不得不谨慎为之,传朕旨意,命五皇子高尘速速回京,至于边关,暂且交由当地守城大将镇守。”

尘儿的威信太高,又最有嫌疑,若再手掌重兵,一旦心有不轨,只怕会是大阳之祸。

“皇上,万万不可!”几名老将高声呐喊。

高永帝面色一沉:“朕主意已定,若尘儿是清白的,又何惧朝廷彻查?”

“皇上,战前换将乃兵家大忌啊。”

“请皇上收回成命!”

“请皇上收回成命!”

九名武将相继拜倒,叩请天子三思。

而他们此番作态,更让高永帝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不论此事是否与尘儿有关,他在军中的威望都不能再涨,不可再立军功!再者,他几次无圣命肆意妄为,也是时候敲打一番了。

想到这儿,高永帝愤然拂袖:“你们爱跪,就在此跪个够。”

“退朝”总管太监尖声高喊,公鸭嗓绕梁不绝。

天子大步流星从跪地的武将身旁走过,任由他们嘶声求情,也未回过一次头。

中立的重臣同情的看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径直离开了朝殿。

他们已身居高位,对皇子间的斗争,暂且不便插手,皇上正值壮年,若无意外,至少五年间,太子不会立,他们更不急着站队。

这时,哪个皇子在朝堂的声望、拥戴最高,就将成为帝王的眼中钉。

而这也是高湛背后淑贵妃母家的想法,他们从未在朝堂、私下与高湛来往密切,就是提防着这一点。

高永帝回御书房不久,便宣高湛及从三品以上朝臣前来议事,共商骁骑营一案。

后宫内院,孟慕晴足足等了半宿,未等来清讫,更是不知宫中情势如何,只能在此干着急。

短短三日,静安殿中无半点消息传入,孟慕晴几乎是数着时辰过来的,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自省结束,这天一早,她刚想从蒲团上起身,就听到门外有谈话声传来。

警觉地转过头去。

房门恰时吱嘎一声开启,一抹清雅的身影逆光而站,如墨竹,温润贵气。

可孟慕晴却在见着来人的瞬间冷了脸。

高湛?他来这里作甚?

“这三日叫弟妹受苦了。”高湛柔声说道,“本皇子得知今日弟妹自省结束,特地前来接你出去,五弟不在,做三哥的,自是该照顾着点。”

说着,他体贴地俯下身,伸手想扶孟慕晴起来。

那温文儒雅的模样,换做寻常闺阁女子,许会被他所蛊惑。

可惜,孟慕晴偏不吃他这一套。

娇躯往旁侧一挪,避开了他的触碰,眉宇间的憎恶毫不掩饰。

曾经,这张脸、这个人骗得她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灭门惨祸。

今日,极有可能也是他设下圈套对付她的夫郎。

要让她再与之虚与委蛇,她做不到!

只要见到他,她就恨不能亲手手刃他,剥下他这张虚伪、恶心的假面!

高湛眸色微冷,这女人还是这般不知好歹!

突兀伸出的手掌缓缓收紧:“弟妹,此番离宫后,想必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五弟了。”

什么意思?

孟慕晴咯噔一下,神色已然多了些不安。

呵,只是随口一句试探,就能引得她脸色大变,她果然在乎高尘!

高湛的身躯朝着孟慕晴贴近,几乎是凑到她耳边说:“父皇昨夜下旨,宣五弟卸职回京,弟妹,你是个聪明人,现在如果回头,或许,他日还能有飞上枝头的一天。”

譬如跟着他。

虽说她嫁过人,但看在她尚有几分姿色,且有孟家庇护的份儿上,他不介意接纳她,给她几分宠爱。

“啪”,孟慕晴下意识反手,赏了高湛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高湛尚未来得及反映,脑袋偏上一侧,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正在告诉他,他经历了什么!

愣怔后,愤怒的杀意在眸中凝聚。

她竟敢打他?

容颜狰狞,仿佛一只发狂的凶兽。

孟慕晴在出手后,才反映过来自个儿做了什么。

唇瓣用力抿紧,警觉的往几案处退。

她不后悔!

仅凭他方才那席话,别说是一巴掌,就是杀了他,她也无悔!

“三皇子,这飞上枝头的荣幸,想必勾栏院里多的是女子想要,您还是留给她们吧。”她凉凉启口,目光带着三分讽刺,七分鄙夷。

说完,没等高湛发怒,扯开喉咙往门外大声唤道:“来人啊”

门外把守的侍卫早就听到了那一声异响,此时慌忙冲进屋,却在见着他们俩古怪的氛围时,愣住了。

三皇子怎的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救兵赶来,孟慕晴心中的慌乱彻底散去,她优雅地拍了拍衣衫,从地上起身。

面带不屑地看着高湛。

她就是动手了,又如何?

他敢在外人面前刁难她吗?

孟慕晴很笃定,高湛爱惜名声,断然不会给旁人留下欺辱弟妹的恶名。

高湛的目光阴鸷得就像一只毒蛇,袖下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着实可恶!

有生路不要,非要自寻死路,那他又何需在怜香惜玉?

只要高尘倒台,孟府自然会受到牵连。

不能为他所用的东西,那就毁掉吧!

若说以前,高湛还存有一丝笼络孟家,收了孟慕晴的心思,那么现在,这份心思彻底消失,化作了除之而后快的杀心。

孟慕晴优雅抬步,只在经过高湛身侧时,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罔顾江山社稷,罔顾天下黎民,只为陷害五皇子,您这招连环计使得当真不错,着实让慕晴深感佩服。”

高湛身躯一僵,面上转瞬即逝的惊愕与慌乱,虽快,仍被孟慕晴看在了眼里。

她的猜测是对的,这件事是他设下的圈套!

心火犹如迸发的火山,蹭地窜上头顶。

他怎么敢!

怎么敢如此狼子野心?

只为了除掉有利的皇位竞争者,就拿大阳的安危做赌注,说他是败类,真真是侮辱了败类这个词儿!

孟慕晴的脸仿佛结了冰,异常冰冷。

她看向高湛的目光,满是鄙视与唾弃。

当初她是瞎了什么眼?竟会把这种人当作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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