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从我的朋友闰深开始。
他父亲是远近闻名的科学家,而他也不是平庸之辈,是本土最年轻有为的中文大学校长,年仅25岁,可谓虎父无犬子。
那天,闰深来找我。
“卫羽龙!你要帮我一个忙,不然,我就完了!”这是闰深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觉得很可笑,就问他:“是怎么个完法?”
闰深挥了挥手道:“反正就是十分丢人的那种!”
闰深一向十分注重形象,这一点我早有所闻,而他所谓的丢人往往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说:“有什么是你需要我帮忙的?"
闰深眉开眼笑的说:“我就知道,卫羽龙是不会让我丢脸的,这件事你对来说,想必你会有很大的兴趣,我要你帮我打听一个人,一个叫林翠星的女人!”
闰深的话,让我笑得前府后仰。
我摊了摊手说:“你要找的是一位绝人佳人吧!不然就是哪家跨国企业的千金大小姐啦!要不我们这位年轻的大学教授身旁什么女人没有,居然得去找,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闰深摇了摇头,尴尬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微微一笑道:“既然不是,那不妨说来听听,有意思的话,也许我会感兴趣的!”
闰深认真的说:“其实我要你帮忙找的这个人。是我父亲的一个亲戚,不过他们失散已经很多年了,能否找到她目前可能还是个未知的数!但我希望你能帮忙的原因是,你总一些出人意料的结果,说不定这件事你插手的话就会变得有些希望了。”
闰深对我实在有些抬举。我追问道:“你是不是又跟冯老签定什么合约了?”
闰深点了点头:“这事不能算合约,我们只是在口头上有个约定。当然,事成之后少不了你那一份的!”
我没有进一步了解闰深和冯老之间究竟有何约定,只是哈的一声道:“那倒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了找人肯定是少不了要花费一些钱来打听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的要求!”闰深露出一些笑容。
我挥了挥手说:“也没什么,要找人你总必须先告诉我一些关于林翠星的事情吧,不然你真以为我有多大的本事,就要以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失去几十音讯的人,你说是不是!”
闰深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看我都这个给忘了,真是……”
当闰深讲完,我大致上已对林翠星有几分认识和了解,不过凑巧的是他要找的人竟然和探险协会要我帮忙打听的人是在同一个地方,隐逸村。
一个曾没有人敢进去的地方。
一个探险者去了神秘失踪的地方。
一个有很多传奇色彩的村落。
几天之后,闰深从冯老那里给我弄来一张羊皮地图和一辆越野车,方便我赶往神秘的隐逸村。
可是,事情没有好的开始。
当汽车来到唯一一条通往隐逸村的小路时,却突然出现讨厌的“死火”现象,怎么也无法启动之际,我只好下了车,步行前进。
要去隐逸村必须穿过一条望无尽头的小路。
路的两旁长满一株株足有两米多高的野草,根本看不清草里头有什么,既使藏人也是不易而见的,当然我是不敢马虎的,像我这种喜欢探险的,应该时刻戒备着以便应付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
但还好,这段行程没发生什么事,近一个小时之后我来到村口。
站在那儿便足以用一眼望穿来描述整条村是怎样的,眼前这片荒无人烟且房屋破破烂烂的村落,就是那条曾显赫一时称富甲之地的隐逸村。
也许,此时谁也不敢相信,连我也不例外。
沿着崎岖不平的路面,我一步步向村里走去,那时的我也的确有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
村,静得可怕,那回响的脚步声更是响得骇人。
我开始有种莫名其妙,怎么会连寸草都没有?
这和外面竞截然不同,而渐渐地就有点转变,随处可见的骸骨,却让我联想到当时发生的情形,是如此的凄惨与悲哀。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狂跳的心,终于脸上露出一种从未有的神情。
我很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所酿成的悲剧?
我真的好想知道!
而脑海竞一片空白!
澎湃的心仍不断地撞击着,我感到痛苦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