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镇又死人了,不过这一次不是近期传得十分悬乎的失踪案,而是明明白白的惨死。
“我当捕快那么多年,只在黑耀镇看过两次这种死法,第一次是一伙劫匪趁着晚上抹黑进入了一家富商的后院,隔天却发现整整齐齐死在了富商的后院前。
内脏被掏空,显然是一击毙命,身上并没有争斗的痕迹,除了后院的血,整个府邸在也没有血迹,富商家中也没有习武之人,这些个案件也只好告一段落,幸亏都是强盗,本来就人人喊打,倒也没有人同情。”
天舒围着死在地上的一男一女细细查看着。男女衣衫不整,胸前都被掏了一个大洞,内脏不知所踪,也是一招毙命,两人眼睛睁大,显然在死前遭遇了极大的震惊。
不同的是,男人的手下血迹斑斑,弘烈抬开一半,地上歪歪扭扭的不知道画些什么东西。
“这两人是夫妻?”弘烈问。
“不,这女人唤绣娘,是富商王爷的三房姨太太,那男子是王家护院。最些发现她们的是绣娘的贴身丫鬟”云赞回答道。
“这明显就是王家姨奶奶偷情,被王大爷看到了,然后一怒之下就杀了她们!”天舒推断道。
“不太可能,首先,王爷已经年过80膝下却无子,所以也曾经暗示那些姨太太可以另找春天,只要怀下子嗣即可”云赞一边说着,一边翻开男人的胸腔说道:“看他们的胸腔,肋骨被人生生挖断,什么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天舒点点头:“你真八卦,连别人家闺**你都知道。”
云赞怒:“工作需要!”
“可不可能是妖物或者魔物所为?”僕华提出自己的看法。
阴阳道君摇摇头,这世间妖魔邪气一旦犯案必然会留有气息,而这两人身上干干净净,确实不像是妖魔所谓。
蹲在身,阴阳道君看着画的歪歪扭扭的图案,眉头请皱,说道:“那位王姓之人身在何处?”
云赞见平日不喜开口的人开口了,急忙忙不迭的将众人引到了一处房子。
不得不说,这王姓富商确实是过得十分奢靡。屋子造得金碧辉煌不说,连柱子
上都镶着金片。
房内白狐榻上,一名老者懒懒依靠着,身上已经枯瘦如柴,只剩双眼还黑漆漆散发着光彩。
阴阳道君只看了一眼便说道:“你不该发动术法,现在已经反噬到你身上了,你也没有多少寿命可活。”
老者翻翻眼皮,除了有一瞬间的惊讶之外,很快又恢复了之前毫无生气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我也不想杀了他们,可是我控制不住他!”
“他们在说什么?”弘烈小声的凑到天舒耳边。
天舒摇摇头,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僕华皱着眉说道:“在上古人神曾经发生过战争。人类信奉神,希望神来庇护他们,结果有一年人界发生大旱颗粒无收,加上疟疾肆虐,所以渐渐出现了反神言论
那些反神者本身都是穷凶恶极之人,他们肆意虐杀,用这种方法来证明世界上的神不能保护她们的子民。后来不知为何有一个人从魔族那里得到了一个方法,可以将人活生生变成战斗力极强的尸人
这些尸人比一般普通的仙还要强大,在折损了多名仙兵后,仙母才真正重视,派了人杀了那个得到尸人制作方法的人,不了那人魔气实在太强,所以仙母讲其分成四个圆球,分别镇压在海底下。
经过几千年的沉淀与净化,那些圆球力量逐渐纯净,只要不去唤醒他们,那么他们就不会对人造成威胁。”
“他在哪里?”阴阳道君轻描淡写。
富商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按了按狐裘下的一个按钮。屏风后面的墙壁从两边分开。
墙壁后是一个凹槽的洞,洞中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物体,全身用渍着青色**的泥浆团住,五官已经模糊不清,眼槽深深凹陷,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挖去的。
要说唯一能够看得清楚的,就是尸人胸腔口反复的咒文印记。不过兴许这王姓富商拥有这个尸人时间已经比较久了,所以印记都有些微微的发黄。
“说!这个东西你都是和谁买的。”云赞将剑抵在富商的脖子上,那富商吱吱呀呀的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看来是被施了咒法,将有关制尸人的相关信息封存在脑部记忆,达到守秘密
的效果。”阴阳道君挥手,尸人发出凄厉的叫声,身上逐渐干涸风华。
夜晚,一条人影贴着墙根走进茶馆,掌柜的急忙拿着蜡烛台迎了上来。
“哎呦,李老板,您来得真是时候,我带您去看看新货?”
“掌柜的,你那东西会不会不安全,今天听说有个姓王的被翻家底了,那东西也被查出来了,怎么杀人也杀不利索。”来人在幽暗的烛光下腆着大肚子,声音如蚊子般嗡嗡说着。
有人发现了尸人?掌柜疑惑,按理说在每个用户购买的时候他都会抹去关于这家店的记忆。案例说不会被发现才是。
当下并不敢表露出来,掌柜笑道:“估摸着是那王姓人家自己没有藏好吧,我相信李爷是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毕竟李爷的镖局也已经靠着这些个玩意保住了许多红货不是!”
李姓男人哼唧了两声,烛光由近至远,消失在了墙根处。
掌柜的一走,大堂内又重新陷入了黑暗,瘦弱的少年并未点灯,反而因为今晚的消息莫名的有些惆怅,这好不容易有了容身之所,莫要出现什么变卦才是。
他打消就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那些个镇民看着自己的眼光总是恐惧中透漏着一股鄙夷,生怕和自己多讲些话会沾染上晦气似得。
铁匠是个好人,他知晓就是他在自己怪异的出现后收留了自己,虽对自己不闻不问,倒也让自己不至于就这么饿死。
那日,老铁匠又出去喝酒,他呆坐在铺门,天色黑压压的一片,似是狂风骤雨即来。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他身边,袖口上诡异的悬崖图腾就如同黑暗的深渊般。
他站在那里,然后抽出了长刀。那是一把和铁匠所铸的采到、镰刀等完全不同的一把刀,犀利而充满血腥。
他在刀准确无误对着自己脑袋挥下来的时候滚下了高脚椅,然后包住了性命。
老铁匠有喜欢乱放东西的习惯,所以那个男人竟然也被一堆兵器暂时困住。
他疲于奔命的跑向老铁匠四面通风的小土胚房,才恍然想起现在跑进屋子无疑是给对方一个瓮中捉鳖的机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