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无礼的态度,简怜儿没有追究,转过身对着月色扬起那淡淡嘲笑,嘲笑世俗之见,也嘲笑自己自取其辱。
想必明日街头定是传的沸沸扬扬,皇兄,你知道我受屈辱后,可为我感到一丝爱怜。想到这里她的笑比月色更冷,更让人心疼。
呆望那清冷的月色,思绪渐渐陷入回忆。
“怜儿,帮帮我,只有你可以帮我,算为兄求你拉。”他的皇兄像孩子一样在她面前放下自尊恳求她。
他低声下去模样刺痛她的心,“好,我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见事情,事成之后,你不能杀慕容炫,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简怜儿收回眼泪,如哽应许他的要求。
“皇兄,你可知道怜儿爱你的心,你可知道被所爱之人推走是何等的痛,何等的苦,皇兄,你真的不知道怜儿对你的心吗?还是自始至终你都是把怜儿当成棋子。
她从小就爱着他,他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她为何不可爱他,可他却...
两行清泪想到此处悄然滑落,在月色下晶莹剔透,如珍珠般闪亮,却无珍珠般有价值。
轻拭那无价的泪,不让它来讽刺她的愚昧,漠然又带着孤傲的身形像喜房走去。
月色下,有两双复杂又犀利的目光一直注视她的一举一动,而她浑然不知,也不知今日的一幕给她日后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回到喜房,见慕容炫身披单衣气色闲定的喝着酒,而青儿在她的边上已经睡去,殊不知她是被慕容炫点了睡穴。
“过来!”慕容炫见紧盯这一直站在房口的简怜儿,不悦地命令道,她依言而行,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距离停下,温婉道:“相公,还有何吩咐。”
慕容炫见状,一把拉过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抬起她的下颌,沾点酒气邪笑道:“娘子如此体贴,都怪为夫不好,夜深,还让娘子做着下人的事情,你看,娘子的身体不仅冰冷,连眼睛也被夜晚凉风吹着了,才会如此的红肿,这让为夫好心疼。”他饱含关心之情的眸子下隐藏那一丝狡颉。
他忽然态度让简怜儿僵硬着身体感动无措,尽量保持冷静道:“相公莫怪,要怪也只能怪怜儿身体单薄,为相公做点轻微的事情也如此让相公担心,怜儿真是没有用。”十足难过,温柔尽显,慕容炫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又开始你的第二个计划吗?
“娘子,如此为夫考虑,为夫实在感到惭愧,未免娘子感染风寒,就和为夫一起吧!”话落,不等简怜儿出言阻止。
这个女人很会演戏嘛?他倒要看看她能过保持这个为夫侍从的样子到什么时候,而这点比起算计她,他更感兴趣。
在她离开后,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孤寂的背影,挥之不去,鬼斧神差让他跟在她的后面,有点担心她会不会迷路,毕竟她从没有来过慕容府,而见她在无声流泪后,心就莫名抽搐,是什么让他选择无声的流泪,直觉告诉他,她不会为他给她的算计而流,至于是什么他会想办法逼她说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