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人等等我-----16 谣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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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谣言飞

“怎么了,孙掌柜?大中午就黑个脸,好象谁欠你二百吊一样。”

“操,说对了,去谈笑楼喝了顿茶,荷包丢了,挨千刀的小偷。”

“荷包里多少银子呀?”

“半两散银,五两银票。”

“别难过了,赛翁失马,改天让你捡个西域荷包。”

“西域荷包?我有那命捡起来,也没那命花。”

“哟,您也听说西域荷包的事了?”

“连街坊二傻子都听说了,西域荷包,一公一母,两个凑在一起,就能告诉你一笔惊大大财富的埋藏地。”

“你说那笔财富有多少呢?”

“前朝皇帝埋的,宫中宝物,内府金银,想着翻本复辟用的,您说有多少吧。”

“我咋听说那笔财宝是丐帮几十代攒下的护帮宝贝呢。”

“还有人说,那是莲教百年来从两朝抢得宝贝积累。”

“啧,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拿来够你吃几辈子了。”

“我吃几辈子?咱全南京城的百姓都能吃几辈了!”

“那你还不赶紧去找?”

“我去哪找,去找丐帮常帮主.讨那个公荷包,还是到王爷府抢那个母荷包?”

“嘘,小声点。——不过你说王府都那么.有钱了,还抢这个荷包做啥?”

“切,钱还有嫌少的!那么一大堆财宝,神仙也眼红!”

“没那么简单吧,听说十八王爷还有窥伺……”

“嘘!这可是乱讲的,小心隔墙有耳,抓你进官府里。”

“是,是,不说了。关我们草民屁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王府。香蓉苑。

王妃沈蓉坐在正屋正椅上,面.容严肃地再一次问覃小贝问:“贝儿,给娘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拿那个荷包?”

“我真的没有拿啦。”覃小贝委屈地大叫。她已经告诉.沈蓉,端午节上她是从一个小偷手里抢来一个荷包,但被荷包里的毒什射晕时,荷包也就不见了,现在真的不在自己手里。

王妃盯着覃小贝,看着她着急和委屈的样子,相信.她说的是实话。王妃松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让站在厅中央的覃小贝在身边的旁椅坐下。语重心长地对覃小贝说:“不是娘不相信你,也不是有意为难你,实在是你不知道江湖险恶和官场的虚诡啊。现在外面一下传出这么多离奇的摇言,有的甚至还说到你父王有窥天的二心,这明显是恶意中伤,有居心而来。娘担心你不明就里卷进去,推波助澜,或者伤害了自己。”

江湖到是怎样,覃小贝懵懵懂懂;政治又是什么.样子,覃小贝一窍不通,更是毫不关心。她只能轻轻松松,开开心心地过幸福的郡主日子。只是,江湖她躲避不掉,而政治又找上门来,令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头痛的面对。

“为娘放心,贝儿.已不是昨日懵懂只会闯祸的孩子,还会尽量为爹爹和娘娘分担。”王府内王府不在,只剩王妃和一群妃子,覃小贝一下觉得自己大了很多,高了很多,忽然感受到了能担当的长子的感觉和责任,平下气来认真地对王妃说。

王妃笑了,这半年来,昔日惹祸不断的朱贝儿的确变化很大,就象她的少女的身材越发成长成熟一样,只是,虽然贝儿不再主动惹祸,祸事却连二连三地主动找上门来,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哎,就权当是为过去的胡闹抵赎吧。

王妃和气地对覃小贝说,王爷日前从京城来信,已确定要在京城长居,也为家里寻找安置好了一处大宅子,正是进行最后的装修,过了夏至,就可接南京全家一起入京。

“啊,那不没一两个月了么。去北京,我们还会回来吗?”覃小贝问。

“是啊,王府里也整理收拾了。王爷说,你会喜欢那个新城的。这最后一段在南京的日子,你切莫再生出新的是非,记住了吗?”沈蓉握着覃小贝的手说。

覃小贝点点头。我自不会生是非,只要他们别惹到我就行。

看到覃小贝这么听话,沈蓉心情舒畅,接着说:“夏至之前,既便你爹爹事务繁忙离不开京城,你哥哥也会回来,已定下从夏至节那天起,全城休息欢乐七天,王府包下遏云楼,连演七天大戏,与南京官民共欢乐。”

好么,七天长假原来从这里来的,想想全城看戏狂欢的景象就热闹,覃小贝都有些等不及了。

“昊然、昊鹏两位哥哥都回来吗?”

“这个还没有确定,一别半年,怕到时你认得哥哥,哥哥都不认得你了呢。”

我现在也不认识哥哥,谁让他们连个照片都没有留下。

谈完正事,王妃留覃小贝一起在香蓉苑用餐,并叫来各苑妃子,再次吃一了顿王府女眷团圆饭。

“妈的,到底是谁在散布谣言!可恶可杀!”回到自己的欢喜苑,覃小贝卸下正妆气乎乎骂道。

果果、宛儿、平蝶、八两等站在屋边,谁也不敢多言。以前朱贝儿喜怒无常,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她们时时提心吊胆,感到害怕;而现在的郡主则理性规矩好多,偶尔发一次火,更让她们感到敬畏。

“去把隔壁王公子请来。”覃小贝已养成了一种习惯,有事没事就要找王子默说话商量,所以几乎天天白天都在一起。

果果噔噔地跑出去。

一会儿王子默和虎头便来到拾贝苑。

“外面嚼舌头的瞎话你都听说了吗?说我们抢了个大荷包。”

王子默点点头。

“你说,是谁起头散布的呢?他们到底是何居心?”覃小贝气愤地连串地问。

“具体谁散布的还不得知,但是谣言的效果正在慢慢显出来,”王子默说。

“哦?你还知道了什么?”

“王府外面这几日多了好些以前从未见过的江湖人士,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在暗中窥探着王府。那只不存在荷包象一块肥肉,把大大小小的贪心贪嘴的猫猫狗狗都引了过来。只是摄于王府的威严,才站在外面,要是换成另外一家,就早杀进门来了。”王子默分析说。

“哼,把王府做成了江湖靶子。叫刘总管,马上召集侍卫,把外面的闲人给我抓了!”覃小贝发恨说。

“江湖上的人,你抓得完么。何况,你有什么证据和罪名抓那些闲人。只会将王府成为江湖人的众矢之的。”王子默冷静地劝说,“另外,散发王爷有野心的谣言更是用心险恶,不过,也由此暴lou出幕手黑手的大致模样。”

“噢,快说!”

“这样做的人,只能从这场扰乱中得到好处的人,一是王爷的政治对手,二是王府的江湖的对头。”

“嗯。”覃小贝点头。其实这个结论,她自己静下来慢慢想也一样能得出来。但是她现在更想依赖王子默,愿意听见从他口里讲出来。

王爷的政治对手是谁?两人望望都没有说出来。从王爷在扬州遇刺,到遏云楼九王爷显身,再到下关镇九王爷奇怪再出现,答案是不言而喻的,至少目前,离得最近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人了。

覃小贝不清楚王爷与九王爷到底有什么恩怨,王子默了解一些这时也不便多说。

至于王府的江湖对头,也一样复杂的多。不过可以肯定,至少莲教不能算入朋友的行列。在王爷所治的南京府范围,莲教被整治清肃近乎绝迹。

现在就要找到幕后的黑手,抓住它,制止它,阻止更大阴谋和事件的发生。

谈何容易。

不过也有有利的一面,至少南京的政权在自己手里,所有统治力量和行政资源都可以充分利用。而对手,只能在暗中偷偷摸摸地进行。

“我们先把荷包的影响消除吧,王妃娘娘都愁得吃不下饭了。”

覃小贝告诉王子默,是自己把西域荷包交给左云龙。据左云龙讲,西域荷包有两个,一个荷包上绣有饕餮像,命曰“装无尽”,另一个荷包上绣着椒图像,名叫“掏不完”,都是丐帮的圣物,至于藏着怎样的秘密,左云龙没有告诉他。覃小贝交给左云龙的荷包就是“装无尽”,另一个“掏不完”应该在丐帮帮主的手里。

外面传说王府拿了一个荷包,也并不完全是事出无因,因为覃小贝的确在端午节从小童明月手上抢了一个荷包,只不过没人知道覃小贝把那个荷包交给了左云龙而已。

“早知那个荷包这么珍贵,我就不给他,起码也要开个大价钱。”覃小贝开玩笑地自嘲。

现在,当然不能说两个荷包在丐帮帮主和左云龙手里,那会害了左云龙。

那么,应该说荷包在哪里呢?

覃小贝有了一个主意。

“谣言可以伤到我们,也可伤到对方。”

“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借力打力……”

“对,移花接木,将荷包转嫁给……”

“我们两人真是越来心有灵犀,越来越默契了。”覃小贝高兴地跳过去握住了王子默的手。

王子默心里也喜洋洋美洋洋的,不再象以前一样把手缩回,稍稍加劲更劲地握住覃小贝的手。

“他们在说什么呀,你明白了吗?”虎头摇头问果果。

“我当然明白,现在需要我们做的,就是马上离开这个房间。”说着,果果将虎头拖了出去。

当天夜晚,寅时(凌晨3点至5点),王府突然暴出一阵喊追喊打的呐喊,同时火把亮起,人影耸动,喧哗一片,整整闹了大半个时辰才重新安静下来。

次日王府前门,前几日不明不白的游客少了好多。

昨夜王府内发生的大事,成了街头巷尾最佳的谈论话题。

“嘿,二哥,听说了吗,王爷府昨夜招贼了。”

“听说了,王府的荷包又被偷走了,你说谁这么大胆子,敢到王府去偷东西?”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江湖上为了那一对荷包,争得眼睛都红了。”

“王府也真不是随便进的,听说昨夜进去八个,死了七个,剩下一个重伤的把荷包给带走了。”

“就是,也就莲教的人这么不怕死。”

“你怎么知道是莲教的人?”

“嘿,昨晚除了跑掉的一个,其余七个重伤被围的,全部拿刀自戕了,临死之前还一齐喝了一首歌。”

“圣火灼灼,白莲重生;为大光明,舍我残躯;法界清明,我命永恒。”有两个记性好的街坊低声学唱了一遍。

“这便是了,真的是莲教。”

“真他妈的是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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