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人等等我-----18 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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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围堵

惊动的人群从四面八方奔来,建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凶杀命案!

覃小贝从屋子里退出来,却发现出不了门——汹涌的人群和敌视的目光组成一道冰冷的墙。

“凶手!”

“杀人犯!”

“祸害精!”

“妖精!”

人群中传出的议论象一粒粒子弹,将覃小贝打得体无完肤。

“闪开!让我出去!”覃小贝强撑着大声叫,想冲出一条道路。

挡在门口的人群一动不动,如凝固的冰山。

二寨主杜虎和三寨主巴犬从人群中冲出来,跑进巴师爷的内屋,一声哀叫和拳头捶墙声。

杜虎从里屋走出来,沉着脸下令:“把妖女抓起来!”外面的几个寨兵跃跃欲动。

“谁敢!”覃小贝手指寨兵们,大声喝道:“我是大寨主请来的!看你们谁敢动!”

寨兵又僵在原地不动。

“你杀了阮师爷!”杜虎眼睛通红地瞪着覃小贝。

“我没有!我一直在待客院的屋里,这个杜凤和小花可以做证!”覃小贝仰起头与杜虎据理力争。现在没有人能帮她,那么自己决不能慌乱了手脚。

“是,小姐从昨晚到早上一直在屋里。”小花怯怯地作证。

“小花,谁不知道你是个大觉王!是不是睡觉还打小呼啊,你睡着了怎么知道别人在不在屋?”人群传出一个声音,说得小花羞愧得都快哭了。

一个女人哭叫着跑进屋里,正是巴犬的老婆,阮师爷的姐姐。旋即屋内暴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两个女人进去安慰,外面的人群更加**不安了。

巴犬从里屋出来,手里举着一柄带血的匕首,阴沉着脸问:“这是谁的?”

人群前面的杜凤“哦”了一声,险些没有晕厥过去,巴犬手里那把刀,正是哥哥送给她的防身匕首。

杜虎显然也认了出来,转脸怒问杜凤:“小凤,怎么会是你的刀?!这是怎么回事??”

杜凤面色苍白,咬牙不作声。

杜虎气急,走过来抓住杜凤狠摇:“你的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杜凤低头小声说。

“是你害了阮师爷?”杜虎的神情变得阴冷可怕。

“不关杜凤的事,前几天她将匕首送给了我。”覃小贝站在门槛外对杜虎说。

人群暴发出一阵嗡嗡声,巴犬如受伤的豺狼一样哼了一志,杜虎转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覃小贝。

撑住,撑住,覃小贝自己给自己打气壮胆。她对着杜虎说:“杜凤将刀送给了我,我一直放在枕下。至于怎么跑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偷走了它。”

人们中的议论声更大,还有谁会偷走它,除了覃小贝,都是寨里住了多少年的老熟人。阮师爷虽然迂腐可笑,但从来没有什么仇人,更不会有什么人会拿刀去杀他。除了新来的覃小贝,还会有谁呢?

还有另一个新进赛的人:孙捕头。但是孙捕头一直在农庄一个特别院落里,由两个寨兵看管着,从来没有来过寨堂更不认识阮师爷,而大家都知道,覃小贝这两日可跟阮师爷走的很近,就是昨天下午,还来了阮师爷的小屋。

人群一阵耸动,闪开一条缝,原来木长老拄着拐杖来了。走到前面,冷冷地看一眼覃小贝,冷冷地说:“果然是你,从进来就祸事不断,现在又造下新的祸。”

我怎么了?谁愿意来你们这破山寨!我都造什么祸了?都说老人明白事理,怎么你这个白胡子老头上来就血口喷人呢?覃小贝愤愤地瞪着木长老。

木长老朝空中挥一下拐杖,外面人群安静下来,只剩下屋里巴大嫂在撕心裂肺地哭。

“她还没进山寨前,就有人被托梦,说有一个来自皇室王府的妖精将要来祸灭山寨,事情早有兆头啊。”木长老对空大声说。

“谁做这样的梦?哪一天做的?别人做的梦你又怎么知道?”虽然根本不相信托梦之类无稽之谈,覃小贝还是想大声问个清楚。

“是四寨主谷一虫,端午节前一天做的梦,只告诉了我一个人,还要我不要声张。”木长老挺直腰板说。木长老是寨里神秘文化的权威代表,寨里人谁做了离奇的梦,找他解梦自是寻常之事。

四寨主谷一虫,听说过,没见过,覃小贝不吱声了。可能这个谷一虫,心里不太赞成左云龙抢郡主的计划,心有不安才有此梦吧。

木长老拐杖顿了顿地,叹息着说:“可惜我当时没有力劝大寨主。后来庄里的小儿忽然传唱一首奇怪的童谣,我才晓道祸害真的降临了。”

“木长老,那首童谣有何古怪,给大伙解解吧。”不止一个人提出来要求。

木长老斜曳覃小贝一眼,见覃小贝不作声,朗声解释道:“红色八眼小孩儿,打碎八王小碗儿——红色,‘朱’也;八眼,即八目,颠倒合为‘貝’字;小孩儿者,‘儿’也;碗者,皿也;八王小碗,‘盖’字也。——你是不是叫朱貝儿?”木长老举起拐杖指着覃小贝问。

覃小贝点头。这个童谣昨天上午她便猜出了其中寓意,当时就感到心神不宁。她不相信真的会有谶言纬语,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骗出这首童谣,陷害自己能有什么好?这个人又是谁呢?

看到覃小贝点头,木长老满意地放下拐杖,接着大声说:“这首童谣,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这个朱贝儿,将会祸灭盖家庄!”

象一颗石子投入了人群,聚在门前的上百人们交头结耳、议论纷纷,一种担心恐怖的情绪在山寨的空气中弥漫。

“怪不得呢,首先山寨的树神就不安,前几天夜里,就有人听见榕树爷爷夜里哭呢。”

“连山精也出来作怪,都丢了两个孩子了,这是要我们庄子下一代灭绝呢。”

“真是个祸害啊,她或许引来官兵烧庄呢。”

“天啊,到底该怎么办啊?”

“烧了她,或者拿她祭祀树神、山精!”

……

覃小贝知道糟了,群众的愚昧和恐惧一旦被利用和煽动起来,其毁灭性的力量是可怕和不可理喻的。现在她一张嘴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大寨主,大寨主左云龙呢?”今天早上起来就没有见到他,覃小贝焦急地问小花。原来山寨里最讨厌、最可恨的那个人,突然变成了最熟悉、最可依kao的人,也是唯一可以帮自己解拖困境的人。

小花说:“大寨主早上就和四寨主出去,迎接外面来的客人去了。”

覃小贝心里长叹一声,左云龙啊左云龙,讨厌你时天天到,需要你时偏偏不见踪影,老天要灭我覃小贝啊。

这里屋内哭声停止,巴大嫂衣衫不整哭红了眼睛从里面出来,冲着覃小贝扑过去,象要把她狠狠撕碎。“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我家的兄弟呀,他到底哪里惹了你?呜~”

覃小贝一个鹿逃躲开巴大嫂的抓扑,口里也急着争辩:“我和阮师爷相谈甚欢,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杀人也要讲一个杀人动机吧。

“阮师爷用袖箭射伤过你,你一直怀恨在心。”半天没有说话的杜虎开心说道,“不信,拖下衣服,我保证你肩膀上还有疤!”

覃小贝自是不会拖衣服,左肩上也的确有道阮师爷袖箭所留下的轻疤。她大地声强辩:“但我根本没有记仇,还有阮师爷商量好,要建一个山寨书屋,大寨主都同意了!”

“这正是你的阴险之处。”木长老说,“不得不说,官家王府里的小姐心思就是深沉,你先美色迷惑了大寨主,接着亲近阮师爷,了解他的住处,并使他放松警惕,然后夜里好下毒手。”

人群中嗡嗡声更大。

“真看不出来啊,人似桃花,心若蛇蝎。”

“啧,最毒妇人心啊。”

“她那么小一个女娃,能把阮师爷杀了?”总算有一个表示疑问的。

“什么叫出其不意,什么叫暗箭难防,你懂么你!”

……

这时,二寨主杜虎突然迈步向前,伸手抓向覃小贝左肩,覃小贝下意识以鹿步闪开。杜虎迅即变招当空双掌劈下,覃小贝以“鹿架”化掉,自然一式“熊拍”拍向杜虎大咧咧暴lou出的前胸空档。杜虎大吃一惊,急急收招来护,差点后退成一个趔趄,姿势极为狼狈。

人群中又一片惊呼。

“这女娃还会功夫!”

“连二寨主好象都不是她对手呢。”

“怪不得,阮师爷怎么能不被杀。”

“真看不出啊,看不出……”

……

覃小贝听见议论,心知糟了,现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舆论同情彻底倒向自己的的反面。即便自己能和杜虎过招,那么还能打过巴犬、打过木长老么,能打过这几百号人,一路杀出山寨么。覃小贝绝望而沮丧地垂下了胳膊。

杜虎心里也大吃一惊,上次枣林交手,覃小贝还只会乱挥鞭子呢,怎么今日出手,招数竟如此精妙了呢?即便自己大意,对方精进变化也实在意想不到。

“妖孽!你还敢动手,还敢反抗!”木长老拿拐杖使劲顿了顿地,赫然下令:“将她给我拿下!”

覃小贝放弃了抵抗,无奈仰头望天,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蓝得深不见底。

老天,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眼,非要为难我这个可怜巴巴的穿越来的小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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