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守在展辛眉床边的女佣见到一群黑衣男人闯进来,吓得手脚发抖。
其中一个黑衣人将女佣给打晕了去,另外一个黑衣人则走到了放置在昏迷的展辛眉旁边,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展辛眉,然后,转身走到了展辛眉旁边的婴儿**,将熟睡的婴儿抱起来就走。
婴儿似乎是被惊吓到了,嚎啕大哭起来。
楼下的佣人们看到黑衣人手上抱着婴儿,几个年纪大一点的佣人鼓起勇气就想夺回孩子,但是被黑衣人几个手刀便打昏,几个年纪轻的佣人们更是不敢出声的包头蹲在一旁瑟瑟发抖。
当洛希槿赶回洛宅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身是血的保镖们躺在花园里没了气息,而越往宅子走去,他的心越发的拔凉,看着躺了一地昏过去的佣人以及一个个蹲在一旁发抖的佣人,洛希槿赶紧往二楼奔去,当看到躺坐在**的展辛眉胸口还在起伏的时候,他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才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婴儿床的时候,洛希槿震住了。
提起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空荡荡的婴儿床旁边,洛希槿缓缓的跪坐到地上。都是他太大意了,发生这样的事让他怎么跟辛眉交代?这个孩子是辛眉的心头肉,如果真有个什么......洛希槿不敢再想下去。
展辛眉有些吃力的张开了眼睛,一偏头,看到的就是满脸愧疚的坐在自己床边洛希槿,不禁皱了皱眉眉头。
“怎么了,希槿?”展辛眉有些吃力的坐起身来,问着,她并不奇怪自己为何会出现在他家,只是奇怪希槿为何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可是,洛希槿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低下头来。
展辛眉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一回头便看到了旁边空荡荡的婴儿床,警惕的问道:“孩子呢?”
“恩?”洛希槿更是不敢看向展辛眉,闪躲过他的目光。
“孩子呢?”展辛眉看到洛希槿的说话的模样,从心底蔓延出一种恐慌感。
“他……被人抢走了……”洛希槿虽然怕刚醒来的展辛眉受到打击晕过去,可是呢还是将发生的事情明细的跟展辛眉说了一遍,“对不起,辛眉,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洛希槿心中满是内疚。
“不!”展辛眉闭上眼睛,有些无力,神色中带着浓重的疲倦,“不怪你!”
“安琪?”洛希槿轻声的叫了他一声。
“让我静一静好么?”展辛眉轻声的说着,她神色虽然镇定,然而却已经心乱如麻。
“好的,你不要太伤心!”说着,洛希槿走出了房间并且带上了房门!
展辛眉抑制住心中的着急,大脑飞快的运转着,会抱走孩子的人是谁呢?知道孩子的人并不多,那人只是抱走孩子却没有趁着自己昏迷对自己下手,着代表着孩子暂时还是安全的。现在她只要等着那人的动静就好。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辛眉的身体也渐渐的好转起来,虽然她表现的很是镇定,但是每一天对他来说都算是一种煎熬,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心有多痛。这段时间,她也有请顾安澜帮忙找孩子,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终究,展辛眉接到了姚轻悠打来的电话,姚轻悠约她到外面见面。
“你来了!”姚轻悠淡淡的像展辛眉,脸上没
什么表情。
“你找我来干什么?”展辛眉拉开凳子坐到了姚轻悠的对面,姚轻悠没事不可能轻易约自己。
“我让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见安澜!”姚轻悠直截了当的看着展辛眉,眼睛冰冷又充满着恨意,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安澜和他的关系更加僵硬,在这样下去,顾安澜或许会真的选择她。
“凭什么?”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因为这个原因找上自己,可是她也不是吃素的,不会和其他女人那样轻易的就被轰走。
“凭什么?”姚轻悠冷笑,“难道你不想要你儿子了么?”姚轻悠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只要想到安澜和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她心中就充满了怒气。
“孩子是被你带走的?”展辛眉问着,对于这个答案,她并不会太惊讶,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躲过安澜的眼睛的,让安澜都没办法找到孩子的下落。
“是我带走的又如何?”姚轻悠的声音更加的阴冷,“你如果不离开这里,我就摔死你的孩子,让你永远失去他,所以,你若是识相,就走的越远越好!”
说完,姚轻悠便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坐在凳子上的展辛眉则紧紧的我这拳头,看着姚轻悠的背影,展辛眉露出不服输的笑意,从怀里掏出了录音笔。她说过,她永远都不会处于被挨打的地位,在姚轻悠约自己出来时她就知道可能会和孩子的事情有关,及时是无关,为了自己不处于被动的地位,她也会有所准备,毕竟姚轻悠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类。
展辛眉来到了顾氏公司的楼下,仰头看了看顾安澜所待的楼层,毅然的走了进去,现在,只有安澜可以帮助自己了。
展辛眉找到了前台,说明身份和来意后就等在一旁,看着前台打电话到总裁办公室请示,不一会儿,前台的小姐便笑着请展辛眉坐上了顾安澜的专属电梯。
才一到顾安澜的办公室,顾安澜便从办公桌里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淡漠的展辛眉,眉头一皱。
“怎么了?”他听到秘书说她来找他,说是你不惊讶是假的,即便是孩子失踪了,她都只是打电话想自己求助,“是不是孩子的事情?”
展辛眉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的走到了顾安澜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录音笔递给他。
顾安澜有些疑惑的打开录音笔,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脸色越来越黑。
“你有何感想?”展辛眉直直的盯着顾安澜,心中却期盼着他能够快些将孩子给带回来。
“可恶!”顾安澜猛地站起身来,愤怒的捶向桌子,桌子被他捶地颤抖,桌上的水杯里的水也溢了出来。
“现在不是你在这里生气的时候!”展辛眉有些气急,这些天来的担忧在这一霎那间快要爆发了,“孩子也是你的,你有责任将他找回来!”说着一滴泪划过展辛眉的脸颊,让展辛眉和顾安澜都有些惊讶,因为,展辛眉从来不轻易落泪。
“你等着,我回去找她!”说着顾安澜拿起车钥匙就走了出去,心中有着腾腾的怒火。
展辛眉走出顾氏公司,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希望安澜能够找回孩子,希望她和孩子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姚轻悠坐在沙发上,手里轻拈着红酒杯的高颈,艳丽的豆蔻指甲与奢靡的红酒却衬得她面色有些苍白,耳边是那人低沉冷肃的声音,如刺骨的寒风穿梭于她心间,让她骤然发冷。
“顾安澜!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妻子!你敢这样对我!”姚轻悠极力稳下内心的不安,气急败坏的对手机那头的顾安澜嘶吼道。
对于意料之中的反应,顾安澜轻笑视之,弹弹手中的烟灰,不紧不慢的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一双黑瞳更是幽邃得渗冷。
“姚轻悠,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明明是平静的口吻,但那话里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维护却让姚轻悠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夏楚嫣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也不过是个表里不一的狐狸精罢了,竟然魅惑得顾安澜这样不顾身份的护佑她。
姚轻悠面上不愉,虽心里对顾安澜的威胁有些忌讳,但到底是顾氏的大小姐,在顾老爷膝下受尽宠爱也阅尽过些许手段,想到顾安澜不过是一个养子的身份竟也如此忤逆她,姚轻悠便气不打一处来,热血上涌便顾忌不上顾安澜在道上雷厉风行的手腕了,只想着说些狠话让顾安澜知难而退。
“顾安澜,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过一个养子的身份,仰仗着顾家的鼻息才有现在的地位,我下嫁给你,爷爷才对你放心一二,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有什么好过。”一吐为快的欢愉后却在听到对方冷笑的声音后,姚轻悠的心仿佛瞬间沉入万里冰潭内,有什么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可是说出的话却如泼出的水,难以覆收。
她被激怒了,确实也没有轻重了,她向来知道挫伤顾安澜的软肋,挫伤顾安澜的自尊,会把顾安澜彻底激怒……
姚轻悠说完以后,身体冰凉,想要开口道歉,然而却放不下身段!爱情中的背叛者是他,而她为什么又要做出妥协和退让?
顾安澜将猩红的烟头摁到水晶缸里湮灭,听到手机那边姚轻悠粗重的呼吸声,突然连斗狠也没了兴致,他敛下嘴边的笑意垂下眼睫沉冷的纠正,“姚轻悠。”
不过一个称呼,但一字一顿却是让姚轻悠不自觉屛住了呼吸,心里还尚存一念盼着顾安澜能明白局势来跟她求和。
可显然顾安澜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
“你要明白,我既然能将顾氏振兴好,便能一夜之间让它支离破碎。呵,我倒是想看看躺在病**的老爷子要如何力挽狂澜,轻悠,你说要怎么办呢?”后话如情人耳边呢喃,虽轻柔却也让姚轻悠毛骨战栗。
姚轻悠被堵得说不出个办法来,当下局势一睹明了,顾氏集团被牢牢掌握在顾安澜手里,顾安澜治下的手段赫赫有名,在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老爷子的权势如同架空,她一个女人又能笼络多少人脉来跟他抗衡呢,无异于以卵击石。
冲动逝去,回神过来余下的便是后怕,姚轻悠咬得下唇出血也不敢再出言惹恼顾安澜,只得紧紧握住酒杯以泄心中愤懑。
顾安澜也知道狗急了会跳墙这道理,孩子还在姚轻悠手里,用顾氏威胁也是一时的权衡之计,姚轻悠不是个无知的人,倘若她能分出个轻重来不伤到孩子还好,要是有什么万一……想到这里,顾安澜的心情便迫切起来,但他语气仍波澜不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