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恒就出门,其他人也只好行了礼,一行人在整个皇宫中浩浩荡荡的走着,一直走到哪里?这是四人都想要知道的,却无法知晓。
走到了她们都没有去过的地方,那就是宗申府,坦然无惧的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变色,孙渡蓉和沈荷都用嘲讽的眼观看着两个人。
在这里,倒是能够让许多的事情都水落石出,姚玉的脸上煞白,恐惧的望着这阴森森的地方,她是最后一个踏入门槛的。宗申府就是专门审判皇家罪犯的场所,上次秋菊的事情没有到这边来,因为还不够格。如此一旦牵扯到皇家子嗣的事情,那就成为了皇帝心中的一根刺,直刺他的心脏。
这里没日没夜都有侍卫把守,赵恒到了一个门前示意侍卫打开门,让她们都去面对死去的大梁国的列祖列宗,“在这里磕头吧,今天来这里,就是让你们家看看咱们皇家的祖宗牌位。”看着他们十指相合,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响头,就又说道,“今日你们要在这里对这祖宗发誓,下面的说话如若说谎,必定是天打五雷轰,死了也要受到祖宗的谴责。”
四个人也都跟着念起来,最为害怕的是在姚玉,吓得姚玉都打起了哆嗦。她的脸色不仅煞白,而且在这个时候牙齿都变得咯吱咯吱响起来。
程闵之不悦的看向姚玉,不由得就皱皱眉头,赵恒说了声起来,这才让她们跟着到了宗申府的大堂。这里已经有两个元老级别的大人,一个是崔护,另一个就是专管宗申府事务的周瑜周专员。
其他的侍卫也都一排站好,这次的事件发生的突然,崔护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而请出祖宗的家法来。既然来了,就和赵恒见了礼。赵恒做主位,而崔护和周瑜分别做了两边。程闵之一众四人就站在堂前。
整个大堂因为她们的到来又添了几盏灯,这才看起来明亮许多,但是在晚上却感到有冷飕飕的阴风吹过。
赵恒咳嗽了一下,就问道,“今日让你们前来就是为了皇家子嗣的问题,你们可都是去看了笑话的人,那朕也就不多说了。到底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如果现在承认还有活路,
如果不承认,那么朕的列祖列宗你们也都拜了……”
沈荷的神色淡定,第一个跪在堂前,“皇上,这件事情与臣妾无关!”
其他人也都跪下来,孙渡蓉照搬沈荷的原话程闵之却是把矛头指向了姚玉,“皇上,臣妾昨日在和姚玉一块的时候,她是怨念颇深,她最有嫌疑。”
姚玉脸色发白,说话也磕巴起来……”皇……上……臣妾……实在是不知道……”
赵恒却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把矛头指向了程闵之,“呵呵,皇后可真是会先咬别人一口。如今最大嫌疑的难道还用你来指责,看来你还是没有关够禁闭是么?”
崔护听着这些,突然就明白了是自己的暖儿出了问题,前几日的时候,刚刚捎信回家,说是又有了身子,这到底是不是暖儿她真的小产了。所以皇上才如此的震怒,这深宫实在是呆不得。
他一脸的心疼,心思都飘到了女儿那里了,程闵之却神色淡定,冷笑道,“皇上,臣妾到底是不是咬她,那看是不是有证据,您可是英明神武的皇帝,昨日她就在臣妾这里要了红花,难道就是为了自己泡着玩的么?”
“皇后娘娘您……”姚玉这是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在那里乱扯皇后的衣服,脸上还有泪光,“皇上您明察,不过臣妾并不知道红花就是流产之物,只感觉香气逼人,就泡在了茶里服用。”
声音还是颤抖,不过这次没有磕巴,赵恒玩味的看着两个人演双簧,并没有做声,很快小德子就从屋子外出来,而赵恒一直是感觉姚玉是个温润可人的女人,根本不会相信她可以做到这一点。
小德子甩了甩衣袖,就见礼,“皇上,奴婢已经把人都带来了……”
“宣他们进来。”
这次来的是金环,金月还有一个人就是芍药,最前面跟着的是王太医。
王太医行了礼,赵恒就让他开始陈述,“那微臣就斗胆直言了,这个纸报着就是芍药姑娘在金月姑娘倒掉的那些残渣。”
拿过去给跪着的金月查看,在宗申府中,谁敢撒谎就赶快点点头,再
也无后话。
“她既然确定了,微臣就解释一下这里面的成分,这里面除了金骏眉这个茶叶,还有其他的草药。”顿了声看了皇帝一眼,就接着道,“这里面不光有藏红花,还有附子!”
此话一出,全场肃静,赵恒突然就冷笑了一声,“成妃倒是在这里面弄了藏红花,这个附子是谁放的,给朕承认,不然你们都有株连九族的下场。”
金月战战兢兢的在那里磕头,“皇上,奴婢该死!”
“给朕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赵恒从宝座上起来,然就冷冷的走到了姚玉的跟前,捏着她的下巴,“还有成妃被打入冷宫,皇后降为谨贵妃!如若再有迫害朕的子嗣者,斩立决!”
金月本来就不知道,自己会成为这件事情的负责者,金月为什么要下毒,就是为了给死去的金锁报仇,本来以为是算计的很好,但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皇上走出门之前,芍药却大呼一声,拦住了皇上的去路,“皇上,娘娘说,请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不能再有杀戮了……”
皇帝愣了愣神,就换了一个口气,“打金月三十大板!”
说完迈着步子就出了宗申府的大堂,当芍药话语一出的时候,程闵之不由得就皱眉,思忖了片刻,“难道孩子保住了……”
姚玉哭的一塌糊涂,想到冷宫是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哀求着,却免不了被关入到冷宫这一事实。
姚玉很快就被扔到了后宫里,和她一块去的只有一个以前的贴身宫女婷儿。婷儿的脸色发紫,看着自己的主子哭的泪流满面,就心里不是滋味,“主子,您快休息吧,只要是有老祖宗在,肯定能把你捞出去的!……”
姚玉不管婷儿怎么个劝说,就是不吭声,她眼睛里透着绝望,泪水仿佛流干了,就双目放空,趴在冰冷的地上。
崔小暖第二日起来,已经大好,不想让人打扰。只是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就差了青花来,“你可知道冷宫那边怎么走?”
“回禀主子,奴婢只是去过一趟,不过就是在西南方向!”青花略微的低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