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进门,娘娘可否进去,奴婢通传一声便是。”看着小福子这一脸平静的样子,就转过身来。
崔小暖思忖再三,还是决定这件事情先瞒着,等到夜里再说。谁知崔小暖刚一走,坤宁宫的人就来人了,“福公公麻烦您通融一下。”
“环香姑娘可有什么事情要禀告?吩咐小的便是!”小福子这倒是诧异了,一会儿是贵妃找上门,一会儿又是坤宁宫来人,一个个的倒是稀奇的很。
环香神色慌张,“求福公公通融一下,奴婢有事要报。”
“说与奴婢便是,姑娘可不要再行礼,小的可消受不起了……”见到环香想要下跪,却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那公公请通传一声,平福县主不见了……”
“好,那小的这就禀了陛下,你且等着。”小福子这次真的慌了,难怪刚才贵妃会过来问。
小福子转身开门进了正和殿,毕恭毕敬的说了一遍,赵恒抬头看向小福子,“什么,慧儿不见了?”赵恒的眉头接着就拧成一团。
“是皇宫那边的宫女来报的,不知……”
“谅她也不敢说什么慌话,就回了她,派两队去寻找慧儿,要秘密行事!”赵恒吩咐完了,小福子也知道事关重大,就去求了安总管,安总管就想到了大内高手,请了两个人带队,就在整个后宫寻找。
一直持续到晚上,赵恒在正和殿也坐不住了,“吩咐所有的禁卫军在整个皇宫仔细搜查!”
周知慧的踪影全无,赵恒手忙脚乱,其他的各宫也都是派了最得力的人来寻找。一个人,在皇宫里就这样活活的没了踪影,这绝对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不过这个人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谁会在皇上眼皮底下拿人,这倒是未可知。
坤宁宫里,其余的人都派去寻找了,皇后却在内殿里神色凝重,茶杯里的茶已经冷了。她就是保持这种姿势,已经有了一炷香的时间。感觉自己的腿麻了,就抬起腿来,活动了两下。
她的脸上冒出细细的汗,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就会功亏一篑。这无疑就是一场赌局,在差了环香去正和
殿的时候,就已经在筹划了。
她神色严肃的又张望了一番,只是不向殿外张望,而是打开了窗户,从这里可以看到有点点的火星,可是她又怅然了。她手攥的很紧,整个内殿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她开始来回渡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五十步,一百步。
整个内殿里安静的可怕,在外面有喊叫声,确实还没有找到,忽地一声,有一个黑影从窗户处窜进来,立于了程闵之的身后。
黑衣人单膝跪地,一抱拳,“奴婢参见主子!”
程闵之顿时回过身去,用一种期许的眼神就问道,“起身吧,是不是成了?”
着一身黑衣的是秋菊,脸上的黑纱巾也在进了内殿后就解了下来,露出一张自信的笑脸,“成了!”
“好,本宫就是知道你是个得力的,那么你去换衣服!”激动的程闵之可是不行,眼睛发着亮光,就出了内殿。这个时候,好在有守夜的人,就让人给她掌灯,然后去寻皇帝去了。
秋菊微微一下笑,转身就去了她所在的住处,偏殿的一个独立的房子里。
崔小暖着急的不行,看着皇帝赵恒就迎面而来,“怎么样,有没有线索?”
“臣妾叩见皇上,现在还是了无音信!”
崔小暖已经跟着这些仆人随从跑了两三个时辰,脚早已经磨的生疼。
“你别别找了,赶快回吧,慧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安慰之后,就和崔小暖擦肩而过,又向别的地方去了。
赵恒的心里是急切的,就连皇宫禁地也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他一边喊着,一边向前走,声音已经沙哑,“慧儿,你在哪里,你怎么这样调皮,快别跟朕捉迷藏了……”一遍遍的重复着这样的话语。
突然他想起了周知玉以前的调皮的性子,如若她软弱,或者就还会在自己的身边活蹦乱跳。只是这个漆黑的夜里,慧儿能去哪里呢?他喊破喉咙终究是没有找回她。
慧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切思绪都被周知慧失踪所淹没,整个皇宫里都是点点的星火,本该安静的夜里,却到处都是
喊着的人声。
程闵之从坤宁宫出来,一路打听才找到了赵恒,看着他眼神中的期盼和焦灼,心里不由得就怒火蔓延,可是来到近前,还是行了个礼,“臣妾叩见皇上!”
“你到这边来所为何事?没见朕正在忙着!”赵恒停下了脚步,也停下了声音,不悦的看向端着礼的皇后。
程闵之自信满满,“臣妾有个法子,或许能够找到慧儿!”
赵恒眼睛一亮,“那皇后不防说来听听。”
“臣妾是这样想的,慧儿不会平白无故就消失了的,或者是在哪个宫里玩累了,直接睡着了也说不定。”程闵之说完,看着赵恒的神色,心下越发的笃定。
“皇后言之有理!”赵恒负手而立,脸上闪现出了一丝希望的喜悦之情,然后就转身对小德子道,“听朕旨意,禁卫军统领各带一队去各宫搜寻,不得惊扰了主子。”
这句话本来就有点歧义,但是小德子还是按着原话就吩咐下去,程闵之并没有走,看着赵恒话毕,就轻柔的叫了一声,“皇上也忙了一天,去臣妾那里歇息片刻。”
“朕还是到偏殿去歇息,这么晚了劳烦皇后跑一趟!”说完,赵恒就和程闵之擦肩而过。
程闵之刚刚露出的愉悦之情,瞬间化为了眼中的怒火,这一个月有余,赵恒从来都没有踏进坤宁宫半步,今日面见了,竟然还是这样惦记着那个小骚狐狸。程闵之怎么会不难受,不过想到接下来的好戏,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娘娘,这里风大,咱还是回吧!”环香毕恭毕敬,在那里微微的俯身。
“哼,摆驾凤九宫!”
皇后上了步辇,其他的奴婢们也不敢吱声,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去凤九宫。
凤九宫里,崔小暖歇息在贵妃椅上,感觉骨头像散了架般,以前不怎么活动,今日倒是感觉体力实在不支。整个腿都感觉是酸疼酸疼的,芍药搬来了一个椅子,然后就让她把脚搁在椅子上,不断的给她揉搓着,“主子,您何必这么卖力,县主到底不是咱什么亲厚的人,就是找不见,也不怨咱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