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从正和殿回来,就回禀了太后,“回禀太后,刚刚见了皇上在正和殿处理政务!”
声音响亮,但看着后面没有来人,就微微的有些不悦,“那都说了些什么都给哀家学学。”
瑞安头微微一抬,已经笑面迎人,“皇上问了您的身体是否康健,说事务繁忙,不过晌午会过来用膳,还要奴婢好好的伺候着您。”
“嗷?那就好,这才刚登基是该好好忙忙,下去吧!”说着眼眸一转,就转向了这边的几个妃子,“瞧,你们几个都是想着自己夫君的人,以后好好的皇上分担才行!”
其他人都附和着,“儿媳谨遵母后(太后)教诲。”
一屋子人说这话,不一会儿就由太后身边的金环走了过来,“太后,已经准备好了!”
其他人都望向坐在榻上的太后,看着她眼睛一眯笑了,“哀家看你们在这里也怪闷的,都到西边的偏殿里去听曲吧!
孙渡蓉,沈荷早已经如坐针毡,听了之后席上眉梢,几乎都是冲过来,两人同说了,“谢太后!”
太后被两个俏丽的大宫女扶着,其他人按着尊卑都在太后的后面,程闵之离开了太后的眼睛,眼睛里的笑意也收敛起来,不由得就抚额,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只不过走走过场,崔小暖虽然不想来,但是为了不让老太太怪罪,那是一个稳重,眉眼间一直挂着温和的笑,让其他宫女婆子见了,没有一个不感到愉悦的。
主仆一行数十余人,很快就来到西偏殿,这里也是弄了好几个火盆,等待全部都准备好,就开始唱了起来。那些人都一一画了脸谱,这戏一开场,就孙渡蓉先叫好了。
太后不由得就瞥了一眼体态丰盈的孙渡蓉,记在了心里,咳嗽了一声,太后很喜欢姚玉的恬静,不声不响,不争不抢,规规矩矩的,这样疯疯癫癫的,让太后看在眼里,当然是不惯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芍药从侧门过来了,瞧瞧的走到崔小暖身边,小声道,“主子,绎王爷坐不住了,要吵着见您!”
“给他说,一会儿就到。”
说话的功夫,这场戏就完了,崔小暖欠了欠身,来到太后的身边,
“母后,绎儿和猴儿似的,吵着见您,儿媳先去打发了他。”
娄太后脸带慈孝,“好,那等着去把他一块领来,现在午膳的时间也到了,都别走了,元宵早已经准备妥当,让绎儿也来吧!”
“那先谢了母后。”说着一众人都在那里谢了娄太后,午膳是在前院的红谷阁里准备的。
崔小暖行了礼,现行离开,除了慈宁宫,看到照看孩子的熊婆子领着满身都是泥的孩子在打转呢。
崔小暖一脸的嗔怒,上前就打了赵和绎的屁股,“你这个孩子,着是怎么弄的,好端端的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熊嬷嬷说在以前一直照看赵和绎的奶娘,一直谨小慎微,今日看着崔小暖打孩子,赶忙就跪在地上,“都是奴婢不好,请贵妃娘娘责罚。”
崔小暖不语,赵和绎也不哭,就是站在那里,还理直气壮的样子,“母妃,这次儿臣没有错。”
“弄了这么一身,还把自己的手划破了,难道你还有理了,走回去,好好收拾你这个猴儿。”崔小暖看着孩子越来越大,有管不了的架势,在整个宫中,来回的都是办事的奴婢,哪里有什么可以逃过去他们的眼,只怕是落了把柄。
赵和绎却不依,熊嬷嬷也不敢说话,就在那里跪着,本来是一件小小的事情,让崔小暖一下子闹大了一般,就在崔小暖要领着孩子向凤九宫的方向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有声音响起来,“怎么了这是,还真把孩子教训了?”
这声音就是从正和殿赶过来的赵恒,他的手里领着和宁,崔小暖回过神来赶快行礼,“臣妾叩见陛下。”
“儿臣参见父皇!”
赵恒走了几步,就来到崔小暖母子的跟前,脸上是慈父的微笑,上前就摸了摸赵和绎的头,“像是个当哥哥的样子,知道在危险的时候救着妹妹!”
崔小暖抬头,电光石火间,不可置疑的看着这个一身龙袍的九五至尊,两个人靠的如此之近,这样明媚的笑容着实不多见。只是为什么说绎儿是个好哥哥?
她是诧异的看着赵和绎,却在这个时候,和宁的上前来拉绎儿,眼睛中充满着对哥哥的谢意,还眼睛眨呀眨的望了望崔小暖
,“暖姨,这都是我的错,还请您原谅和绎哥哥。”声音里还带着奶声奶气。
赵恒领着两个孩子,沉声道,“熊嬷嬷赶快给和绎那身衣裳来。”然后才向站在一边冷着的崔小暖到,“快走吧,都团圆了,你还想要落单。”
崔小暖只能提着步子在赵恒的身后,到了后来才知道整件事情的也原委就是两个孩子在一块玩,到了一个偏僻的景林去玩,在那里和宁差点玩的摔倒,赵和绎先拉住了妹妹,给妹妹挡了垫脚的,所以才弄了一身的污秽。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崔小暖还当着面给和绎道歉,以给他小男子汉的自尊,还有就是嘱咐了他要好好的习武,学文,这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妹妹。赵和绎一个劲地点头,这些乃是后话。
吃了饭,其他人都相继离开,娄太后却独独留下了赵恒,母子俩到了慈宁宫的外殿,坐下。
“母后这顿饭没怎么吃,是不是胃口不好,不然就让太医来瞧瞧!”
娄太后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亏得你这样孝顺,哀家的身子很好,只是为一件事发愁!”守着还哀叹了一声,一边的金环续茶,娄太后一摆手,其他人都下去了。
赵恒美艳一瞟,看着娄太后面色凝重,不由得诧异,“母后,有何事吩咐便是。”
“按说哀家也不应该管你家务事,不过哀家有件事不得不提,这事是关于平福县主的!……”
平福县主,这四个字对赵恒来说是个禁忌,他刚想要拿起茶杯,又放在了桌子上,眉头一皱望向娄太后,她看向一旁,并没有接触他的眼光,又自顾的说道,“对于县主,你存了什么心思,哀家知道,只是后宫和以前的王府大不一样,要以大局为重!”
“母后的意思儿臣其能不知,朕有自己的心思。”这是第一次,娄太后以这样的方式来干预,他的声音里隐隐有些不悦。
可是终归还是有母子情分的,只能点到为止,“她未封妃之前,你要好好的来平衡各宫的势力,不然对慧儿是有害无益,为娘,也只能说这些,其他的你自会领会。”
赵恒突然茅塞顿开,眉宇间的那股戾气消去,“多谢母后教诲,皇儿时时谨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