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159大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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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大婚(2)



无暇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样的,只听见不断炸响的鞭炮和嘈杂的笑语,可是这一切,却似乎被她忽略,耳边清晰地传来席满观轻轻的一声唤:“无暇。”

然后她紧张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他就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带着她一起走向以后的生活,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坐入花轿中,感觉着被抬起来慢慢地往前走,喜气的唢呐声和鞭炮声响成一片,跟着花轿的听雪兴奋地直接隔着花轿的小窗低声惊呼,“姑娘,席将军让人将路上都铺了红绸,真是好看……席将军让人在路边撒铜钱给百姓……席将军他笑了,好多人都看呆了……席将军……”

无暇听着她一句接着一句说着,心中一片宁静,忍不住抿嘴微微笑了起来。

到了将军府门前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分,席满观下了马来,接过递上来的弓箭,朝花轿虚射了三箭,然后亲自走过去掀开了轿帘,将无暇扶了出来,喜婆早就得到了吩咐,所以在一边看着也不阻止,这说明夫妻恩爱,她能得到的赏钱也不会少。

走马鞍跨火盆,两人走到了正堂,姬大人和姬夫人坐在当中,席满观和带着无暇正要拜堂,只听外面一阵**,无暇心里一紧,席满观也转头看了过去。

却见一男一女带着几人自人群中走了进来,那男子还一边高声道:“我儿大婚之日,我们做父母的怎能缺席?”

众人一愣,方才恍然大悟,这来人竟然是席将军的亲人,原本还因为席满观的亲属缺席还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现在全都好奇地看了过去,要知道整个大越,知道席满观真实身份的不过就几个,更不要说见过席满观的父母的。

只见那当先的一对男女,皆是样貌上乘,男子虽是中年,但是保养的极好,样貌俊美,轮廓分明,一身气势更是将他衬得无比华贵,一看就是长期处于上位的当权者,而他身边的女子竟然也有着不输他的风华,虽是纤细身姿,但是亭亭玉立,秀丽的眉眼之间满是自信的英气,一双杏眸流光溢彩,竟是让人不敢直视。

席满观见到二人,也很是惊喜,脸色还带着些愧疚之色,“爹娘,让你们劳累了。”

席箜铭上前来在他肩膀上一拍,“莫说这些见外话。”

姬展瑞是几个知道席满观真实身份的老臣之一,当年也和席箜铭有过接触,眼下他既然来了,也就不用他这个岳父上座受拜了,遂一边笑着一边走下来道:“舒玄,话还是等会儿再说,先拜堂吧,可别误了吉时。”

席箜铭见着是姬展瑞,也含笑着点点头,“就依云坤所言,咱们许久未见,如今竟结成二女亲家,当浮一大白,今晚可要不醉不归。”

姬展瑞蓦地就有一瞬间的恍惚,云坤是他的字,可是似乎都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了,他算是孤臣,又位高权重,朝中即便是恨他恨的牙痒痒的,也还是须得恭谨地称呼“姬大人”,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

寂寞而疲倦。

“那是自然,舒玄兄请。”

席箜铭点点头,正要带着席夫人往上座走去,却又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响亮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众人全都静默了起来,然后立刻都跪拜下来,“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谨言一身明黄的常服,身姿翩翩地走过来,“都免礼平身吧。”

进了正堂,见着席箜铭夫妻,笑容也随之浮了起来,“席伯伯竟赶来了,那还好朕也来了。”

席箜铭听他这么一说,竟也没有因为他的称呼而推辞,只是笑道:“不知皇上此言何解?”

夜谨言眉头一挑,随即道:“朕原本还想趁席伯伯不在,过来给无暇撑撑腰,最好将远之给压制住,免得日后被远之欺负了,没想到席伯伯及时赶来给远之撑腰,那朕可不是要庆幸还好来了,不然远之底气足了,往后说不准就要欺负无暇呢。”

这话说得席满观忍不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还是被直接忽略的姬展瑞也郁闷地抹了额头上把不存在的汗滴。

席箜铭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一本正经道:“皇上不必有此忧虑,咱们夫妻今日赶来,不是为远之撑腰的,而是特意给儿媳妇撑腰的,若是往后远之欺负了她,只管要记着还有我们便是,你们给我面子不敢教训远之,我们可没有什么顾忌的。”他说着朝席满观看过去,“远之可记住了?”

席满观立刻表态,“儿子自然会一直待无暇好。”

那边都已经表态了,姬展瑞这边不说话也不行了,忙站出来道:“无暇的性子静,又一贯被我教养着,往后还请远之多多照应,多多包涵了。”

夜谨言见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一挥手道:“行了,那赶紧拜堂吧,吉时要过了。”

席箜铭本来想让夜谨言上座,只是被夜谨言给推辞了,“朕今日只是以无暇兄长的身份过来的,当不得那个位置。”

这话说的就太有分量了,众人虽然都知道无暇嫁给席满观是最好,但是闻言仍然在心中惋惜,如果能够得到珍琳公主,那可不是一般的助力啊。

这么接二连三的事情之后,终于可以拜堂了,席满观拉着无暇的手,在喜婆高亢的“一拜天地——”中一起朝外跪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朝上座的席箜铭和席夫人叩拜。

“夫妻对拜——”

终于,娶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席满观看着面前一身红衣的无暇,心跳得越来越快,快得似乎要挣脱胸腔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涌动的喜悦都按捺住,然后就要低头对拜下去。

可是仅仅一步之遥,命运却从来冷漠,不愿成人之美,又或者,所有的一切都其实是人为,无法躲避。

“慢着——”一声轻喝远远传来,夹杂这内力,清晰地响彻众人的耳畔,声音落下来,

发出声音的人才出现。

君子墨一身黑衣,一步一步地分开众人走了过来,不管众人凝聚在他身上的神色,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放在了无暇的身上。

华贵而飘逸的喜服,因为她的侧身而荡漾出飘逸的弧度,她似乎微微有些颤抖,素白纤长的手指被席满观紧紧地窝在手心里,整个人都依赖地靠在席满观怀里。

整个喜堂安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稍微重一点就打破了这样的平静,要知道皇上在这里啊,这个君子墨公然来阻拦婚礼,根本就是找死啊。

众人都开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动着,恨不得离君子墨远一点再远一点,可是君子墨却在此时微微有些走神了。

满眼喜气的大红,在暖色的灯火之下似乎流动着光辉,照亮了他脑海中的记忆,时光似乎也随之退回到从前,他曾经站在喜堂中的那一晚,那个时候他是新郎倌,他手里所拿红绸的另一端,连着他从前不愿拥有,现在却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庭院中的凉爽的晚风轻掠而过,好像带着细碎的絮语,卷起了他的衣摆,将烛火摇出了恍惚的光影,这一切,都好像是梦一样。

到处贴满的双喜,摇摆的红灯笼,悬挂着的红绸,和那呼啸而来的记忆重合,他似乎透过时光看见那个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脸,还有眼中的冰冷与嫌恶,他听见喜婆在喊着“送入洞房”,然后他直接摔下了红绸,抛下了所有贺喜的客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喜,大步地离开了喜堂。

从那满是喜庆和热闹的地方离开,没入沉寂的黑暗里。

他似乎在黑暗中走了许久,然后看见了一束光,他忐忑又欣喜地追随着那抹阳光而去,他喜欢那束光,可是又怕被灼伤,所以总是想要靠近却又害怕靠近。

然后在他踌躇的时候,那束光终于倦了,毫不犹豫地从他的世界抽身而去,完全不顾他的世界会再次陷入黑暗,这一次,黑得更加彻底,让他迷茫的根本看不清希望。

他努力地挣扎地走了这么久,终于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他不能后退,也无法后退。

君子墨眨眨眼,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视线看着紧挨着席满观的无暇,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意来。

时间多么残忍,记忆多么残忍,她也同样残忍。

不过短短的半年多的时间,他就从和她命运相系的那个人,彻底地沦为了旁观者。如果刚才他不阻止,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又怎么能感受到此刻他心中的惶然和无力?

见君子墨站在那里只是盯着无暇却不说话,席满观侧了侧身体,将浑身僵硬的无暇往身后掩了掩,目光冷冽地看向君子墨,沉声道:“不知道君大人这是何意?如果是来道贺,还请君大人稍候,等拜堂之后我自然亲自招待。”

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当然就是如果是来捣乱的,自然不会放过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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