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341章 宫谋,皇上多疑


贴身神医 娇宠无度:总裁的复仇妻 粉妆夺谋 超级学习系统 仙株 仙武纪元 异世之红龙战士传说 情染酷女皇 斗气王 魔幻手机四再遇2018 仗剑高歌 毒手佛心 白袍总管 嗜血佣兵女神:邪王太腹黑 时空武者道 我的外婆是蛊术师 睿敏皇贵妃 爱国军阀 我是布兰顿罗 火影之魂游
第341章 宫谋,皇上多疑

第341章 宫谋,皇上多疑

丞相府门外,莲央死死盯着锦璃,凤眸里似带了无数道钩子,狐疑地似要把她的灵魂钩出来,仔细辨析清楚。

这女子的脸是麦色,手上肌肤却白皙如雪,分明是易容。

“洛清绝,哀家清楚地听到,你刚才叫这女子千恨。姿”

锦璃恐惧地忙向后退,风拂略紫色的裙袍,满身香气四散……

莲央瞬间辨出,空气里弥漫的香甜之气古怪。

这气息是苏锦璃的。

这女子惊慌的眼神,鹿儿一般,无辜惶恐,似蒙了澄澈的秋水,也是苏锦璃的。

这纤细婀娜的身型,一看便知是善舞的。

还有一身淡淡的清苦药香…桀…

这女子是苏锦璃!

莲央顿时又撞鬼似地,张牙舞爪地惊悚嘶叫,血红的眼眸圆睁着,似要滚出嫣红的眼眶。

“苏锦璃,你这该死的厉鬼,又俯身!为什么你非要缠着哀家?”

“不是,不是……她不是苏锦璃……”

洛清绝见她扑过来,只得硬着头皮迎战接招,恐慌地转身对锦璃嚷。

“逃——快逃——”

锦璃忙丢了药箱,转身要跑,却忽然听到,背后利爪穿透血肉的声音。

纤柔的身子,毛骨悚然的僵停。

她转过身,就见莲央的鬼爪,刺穿了洛清绝的腹部,血淋淋的长指,仿佛狰狞的树枝,突兀惊现他的后腰处。

“不——洛清绝……洛清绝……”

锦璃担心地要冲回来。

洛清绝死抓住莲央的手,怒声嚷道,“逃——”

锦璃被他愤怒的暴吼惊的冷颤,忙对莲央道,“你中了我的毒,你最近总撞鬼,也是因为剧毒所致,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与他无关,有本事你来杀我!”

说完,她转身,瞬间狂奔出几条街。

洛清绝口中溢出血,却死死抓住莲央的手腕不放。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在溟王宫时,对“千恨”的审问。

她聪明地以反问,应对他的审问。

“将军铭心刻骨爱着的女子已然到手,只待厮守终生,却莫名其妙,蹦出一位极具威胁的情敌,更令人愤怒的是,恰在此时,将军还遭仇敌胁迫,即将赴死……这等险境之下,将军会如何做呢?”

当时,他的回答是……

“本将军若打得过那威胁本将军之人,定然会将他斩杀。若打不过,本将军便借此人之手,杀了情敌。”

“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肯让别人得到,将军之爱,果然如安女舞仙一般,至毒至烈。”

洛清绝一番深思,怒盯着眼前容颜狰狞的莲央,染血的唇角阴沉扬起。

“末将知道皇上,翱王,恪皇子,之煌皇子的下落,是御蓝斯救了他们,欺瞒太后……御蓝斯根本没有杀死自己的孩子!太后应该去杀御蓝斯,而不是纠缠那个无辜的女子……”

“你说,御蓝斯他……一直骗哀家?”

“是!”洛清绝见她多疑地冷眯双眼,忙道,“只要太后放过那女子,末将马上告知太后,皇上与翱王等人的下落。”

莲央血红的眼眸看进他的眼底,却没有放过他。

“哀家不需要你与你交换!”

咔——檀色的唇瓣间,獠牙刺出,悍然俯首,咬住了洛清绝的脖颈。

本是探究的眼神,随着血液吸纳,陡然怒火滔天,吞灭天地。

原来,苏锦璃易容成了神医千恨,又易容成悠悠,还假死混入白骨坑救人……这该死的女人,原来,她一直都没死!

而御蓝斯自始至终……都罪该万死!

莲央探查到医馆的位置,一掌打开他,以牵引传音号令皇宫众将围攻医馆,迅速飞身去追锦璃。

“老妖婆,你出尔反尔……”

洛清绝嘶叫着,只祈祷那可怜的女子跑得越远越好。

丞相府里,洛丞相和丞相夫人感觉到儿子的痛苦,惊慌地奔出来。

夫妻两人一出门槛,就见儿子躺在地上,腹部一个血窟窿正在缓缓痊愈。

“清绝发生什么事?”

洛清绝本能地抓住父亲的手臂。

“爹,快去救悠悠,太后……要杀悠悠……爹一定要救……”

他话没说完,拖着锦璃返回的莲央,便猝然拂掠而来。

宏大的栗色羽翼,凶猛地挥打开了围着洛清绝的众人。

她鬼爪突袭精准,扣住洛清绝的脖颈,抓着他,猝然消失无踪。

“我的儿子——老妖婆,还我儿子!”丞相夫人尖声惊叫。

洛丞相忙带人去追。

他是在被御尊册封为丞相之后,才搬入这官邸的。

这才发现,自家花园里,竟藏着一条直通皇宫的密道。

御蓝斯赶过来,看到丞相府门口的一滩血污,不禁懊恼低咒。

辨清那血液的气息不是锦璃的,才冷静下来。

弥里和凌一早他一步过来。

因为锦璃突然断了牵引,弥里抓着丞相夫人,怒声追问发生了何事……

护卫,小厮,丫鬟,还有丞相府的十几位夫人与子女,有人瞧热闹,有人心急如焚。

丞相夫人则哭得死去活来,女儿洛清露撞鬼之后就昏迷不醒,小儿洛清痕扶不上墙,长子清绝总算是有点出息,竟遭这样的劫难,可怜的女子直嚷着不想活了。

其他夫人则直劝她,既然想死,就别犹豫。

不知谁嚷了一声,“溟王殿下!”

众人顿时噤声,黑压压跪了一地,却久久未得允许免礼。

丞相夫人疑惑抬头,那紫袍身影早已不见踪影,弥里和凌一也消失无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能阻断牵引之处,只有一个地方——千年橡木屋。

丞相府门前,众人都散了,大门左侧石兽处,一抹身着白披风的水绿丝袍倩影一闪而过。

下一瞬,她出现在医馆门前,径直推门进去。

这个时辰,无人就诊,堂内药香浓重,显得空旷冷清。

南宫恪正在御之煌房里,于轮椅上,给他换药包扎,兄弟俩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说的正是“康姑娘”。

御风和青丹正忙着熬药,在锦璃回来之前,他们得把这些单独搭配好的解药送出去。

大堂内,只剩的御穹一个人在捣药。

门板呼啸,御穹握着药杵的动作微顿,辨清来人,又从容在药臼里加了药……

银丝如雪,因他低头的姿势,滑下肩头。

他专注盯着药臼,仿佛这辈子最重要的事,莫过于此。

那水绿色的丝袍飘忽飞扬,瞬间,到了柜台前。

就在这片刻之间,御穹清楚地听到,房顶之上,有诡异杂乱的声响……

长剑破空,铠甲撞击,大片士兵踩过了琉璃瓦,胡同四周,被围拢严密。

他眼底陡然一股杀气明灭。

女子两手扣在了台面上,“悠悠被太后抓了,你儿子追过去,恐怕凶多吉少,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捣药?!”

御穹看她一眼,继续捣药。

太后中毒至深,若强硬激发内力,势必毒发入髓。

更何况,溟儿身边有一剑和云端,弥里和凌一,他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若去了,反而会帮倒忙。

眼下,境况特殊,南宫恪和御之煌也需要人保护,医馆里不能没有人。

那些士兵来的如此之快,可见是太后已然知道他们藏身这里。

眼下,这女子诱他出去,是想……一举除掉他们?!

“多谢康姑娘相告。这是我的家事,与姑娘无关。”

“悠悠是我的大夫,她若出事……”

御穹转身拉开抽屉,又比照药方,拿出几味药,随即关上抽屉。

“黑杉岭下新开了一家颐世医馆,馆主医术顶尖,名叫轩辕玖。他和悠悠一样,最擅长以毒攻毒。你的病,他也能医得好,你见到他就说是溟王和王妃的朋友,他自会相救。”

她漠然叹了口气,拉住披风的连衣帽笼在头上,气恼地出了门。

御穹清楚地听到,她脚步穿过胡同,那些士兵却静默不动……

他愤然将药臼砸在了门板上,却忽然发现,楼梯那边飘着一个白影。

他惊疑转过头去,正看到南宫恪正以轻功悬在半空里,栗发飞扬着,俊颜苍白,眼眶灼红,两条腿垂在身下。

他一身白袍如雪,诡异地像只死难瞑目的厉鬼,血红的眼睛,怨怒盯着他。

御穹担心地绕过柜台,“恪……你听为父说……”

“为什么把她赶走?她有重病,也没人保护她。这千年来,不知她是如何熬过来的,为什么你不能对她好一点?”

“恪,她不是你母妃,你母妃当年手无缚鸡之力,以锁链被铐在橡木屋里,不可能逃出来。”

“万一她是母妃,你会懊悔一辈子!”南宫恪暴怒地咆哮,“前几天你差点为她死在橡木屋里!如果不是皇祖父打晕你,我们现在还在为你守孝!”

“这女人是太后一手训练的,她带了兵过来!正如太后当年训练那些安女一样……恪儿,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锦璃被抓走,她这样紧张,可见她是善良的。若真有万一,查清楚便是。”

“有什么可查的?现在就可以证明,她是太后派来的!”

“你不认她,我认!我去把她找回来!”南宫恪说完,负气拧身追出去……

御穹大惊失色,忙跟过去,“恪,回来,恪……”

听到门外有砰一声,御穹迅速冲出门槛的结界。

那身着白色披风的倩影,在胡同尽头,回眸望过来……

一张纯银大网正把南宫恪扣在了地上,胡同两边,猝然落下一群罩着黑披风的金甲士兵,将他团团围住。

南宫恪两条腿粉碎骨折,压根儿站不起,宏大的栗色羽翼铺在银网下,被烧灼地白烟弥漫。

他愤然嘶叫挣扎,仿佛是被困在网中的鹰,羽翼上的羽毛片片掉落。

御之煌听到声音,在楼上窗侧的罗汉榻上,以头撞开了窗子。

“该死的,你们活腻了!放了恪!”

房顶上,有人拿弓箭,射向他的头。

他忙从罗汉榻上滚下去,就朝着楼顶上大叫,“皇祖父……快救人!”

御穹愤怒地奔向南宫恪,却一柄长剑迅疾架在了南宫恪的脖颈上。

“皇上,请不要逼迫末将!太后懿旨,命末将带皇上,翱王,恪皇子与之煌皇子回宫,其他无关人等,我们都不会伤害。”

他话刚说完,御穹一缕真气弹过去,那身着铠甲的身躯,就砰——爆碎成一滩碎肉。

御穹瞬间飞移,忙掀了南宫恪身上的银网,无视手上被烧灼的伤口,迅疾将儿子横抱起来。

他身体却因为突然袭来的强大牵引,突然不稳地一晃,血脉里似突然长出了千万根刺,他口中,眼中,溢出鲜红的血,绝美的容颜,变得凄艳诡异。

他越是拼力抱着儿子往前走,那牵引之力便愈强。

南宫恪惊慌地给他擦脸上的血,却越擦越多,血滴打在他的脸上。

“父皇,快放下我,是太后……太后要杀你……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不该相信那个女人……”

御穹还是坚持抱着南宫恪往前走,“别怕,入了结界,我们就安全了。”

后面的士兵挥剑追上来,御穹背后被砍了两剑,却强忍着痛,激发内力,把那些士兵震开去。

他背后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飞起来,趴在了医馆的门槛内,南宫恪被摔在地上。

被结界阻隔,牵引之力瞬间消失,御穹却已四肢瘫软,痛得站不起。

他转头看向门外,血色朦胧的视线里,有个人,正在和士兵厮杀,是——那个白披风的水绿丝袍的女子,她不只是会武功,武功还……异常高强。

那一招一式,潇洒利落,都是太后所创。

这女子,既然是太后的人,为何要帮他们?

御风和青丹都从楼上的窗子飞身下去帮忙……

南宫恪爬到御穹身边,紧张地给御穹擦眼角和鼻孔里流出的血,“父皇,你怎么样?父皇?”

“没事了……”

御穹疼惜地凝视着儿子,抬手捧住他与自己神似的脸。

“恪儿,你身体不好,别乱跑!为父无法忍受第二次失去你。”

“是,儿臣知道了,儿臣再也不乱跑!”

南宫恪趴在他怀里,父子两人转头看向门槛,外面的打斗因御风真气一震,顷刻间结束。

那一抹水绿色的丝袍,随在御风身后进来,转瞬就到了近前。

御风忙被南宫恪背上楼去,青丹也忙跟着上去伺候。

御穹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搀起来,扶坐到了椅子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易容面具都被血液糊住,异常难受,干脆便撕了下来。

一只水润剔透的柔夷,递上一方洁白的丝帕到了眼前。

他迟疑片刻,接过来,擦脸上的血污。

她在他身边坐下来,“我不该来通知你……我不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你回去告诉太后,不管她用什么法子,休想得逞!”

“你把我当成她的人?我像么?”

“像!她永远知道,如何刺中我们的软肋。”

“御穹,我是康悦蓉。”

“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做什么,亦或你和朕心底的悦蓉有什么相似,请你离朕的儿子和儿媳远点。你要杀要刮,都冲朕来!”

康悦蓉从他阴沉的脸上转开视线,漠然静了片刻,似忆起了什么,清苦地哑然失笑。

两人僵持片刻,都不再说话。

她起身,给他端来一杯血,又隔着茶几坐下来,终于还是忍不住解释。

“那时,我给西门冰玉晨昏请安,从不曾懈怠。

一次,溟儿乱跑,奔进了后院,我也追进去,发现溟儿在玩土,把高高的土堆当做了山。

西门冰玉说,那土堆是用来造景的。

可后来,那土堆却还在一天一天的增加。

所以,我知道,她正在地底修建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太后没有就此多言什么。

我便派人盯着她和太后的一举一动。

可我没想到,那东西建成,竟是为我准备的。”

说着,她忽然笑

了笑,自言自语地轻叹一声。

“真难为她们这般看得起我!”

御穹震惊地转头看她,越是不相信,她是康悦蓉。

真正的悦蓉与他之间,没有秘密。

如果她早就发现皇后寝宫可疑,定然会告诉他。

康悦蓉继续说道,“你那时征战在外,久不回宫,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幸,我拿到了橡木屋的修建图。”

“你如何拿到的?”

“自然是我偷的。”

“……”御穹哑然。这更不是他了解的康悦蓉,悦蓉不会偷东西,尤其,是太后的东西。

康悦蓉却道,“为保西门冰玉计划成功,太后悄然命人在橡木屋的下面,建了一条密道,为的是监视我在里面的举动。

后来,太后派去监视我的人,被我的血液吸引,渐渐地爱上我。

他怕我死掉,于是,就每天去膳房里偷吃的给我,每天告诉我你和溟儿的一举一动。

我怕橡木屋会伤了胎气,平日都躲在那条密道里,有时还能从密道里溜出城去散散心。

我没想到,不过半年,你就纳了一位尤美人,临幸之后,还册封她为贵嫔。

溟儿被众皇子妃嫔欺压,你不管不问,人前半句话不与他讲,仿佛我的孩子是你的耻辱。

我恨你,恨之入骨,所以,轩辕博出现在橡木屋里时,我半句没有阻止,就让他把恪儿抱走。

我知道,他会悉心培养恪儿,将来有一日,定让你们父子相残!”

御穹冷声斥问,“你为何不跟轩辕博离开?他那么爱你。”

“他明知我被关在橡木屋里,却不曾来救我,我如何相信,他是真的爱我?”

御穹仍是半信半疑,“死在橡木屋里的是谁?”

“是你的尤贵嫔。”

“你出来之后,为何不肯见我,也不肯见溟儿?”

“西门冰玉和太后每天都派人盯着溟儿,我若靠近他,必给他带来杀身之祸。而你……你正忙于宠幸妃嫔,身边总有女子相伴,我怎好打扰?”

她口气平淡,只有嘲讽与刺冷的笑,仿佛是在讲一个别人的、不堪入耳的故事。

“所以,我离开皇宫,和那一直守护我的男子拜了堂,成了婚。

他容貌俊美,心地善良,温柔体贴,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没有妻妾,没有其他女人,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可惜,他是被太后转变的。

太后得知他娶亲,非要亲自看一看新娘。

他只能带着我逃,太后终是发现他行踪诡异,便派人追杀他……

那一晚,他怕太后的人认出我,要把我变成吸血鬼,却还差两个时辰天亮之时,他听到杀手来袭,便出了黑棺,独自抵挡那些杀手。

天亮时,我看到他的尸体横在院子里。

后来,我便抱着他,想和他一起灰飞烟灭。

可……日出之后,我仍是完好无损,而他,在我的怀里灰飞烟灭。

他给了我一个独属于我的家,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千年来,我一直守护着那个院子。

我练他曾经教我的武功,想他曾经说过的话,念着与他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日子。

在他忌日时,为他祭奠,在他生辰时,为他烧一炷香……

我答应过他,不离不弃。”

说到那个为保护她而身亡的男子,她才恢复了正常的情绪,泪,潸然而下。

御穹心底的重重怀疑,溃散无踪。

不离不弃,他也曾给过她这样的承诺。

美好的山盟海誓,奢华的皇贵妃头衔,单薄无常的帝王宠,定是比不过,她与那男子在暗无天日的密道里,同甘共苦,长相厮守。

康悦蓉站起身来,擦掉眼泪,又恢复漠然清冷。

“你歇息吧,我去救悠悠和溟儿。”

她正要走向门口,手腕却被突然伸来的大掌扣住,细长的黛眉微颦,低头看向手腕……

那大手迅速移开,不自然地握成了拳。

“既然你已经不是皇族的人,不要再插手皇族的事。”

“御穹……”

“康悦蓉,如果你还是会离开,不要让我两个儿子和儿媳知道你真正的身份,他们心向美好和乐,受不了这种打击。”

御穹说完,还是走到柜台那边,继续捣药。

康悦蓉自是不听他的劝告,人命关天,也容不得她犹豫。

她走向门口时,御风却从楼上下来,“康悦蓉?”

康悦蓉抬头看向那容颜威严的蓝袍身影,忙俯首应声,“是!”

“本王去救溟儿他们,你留下,与穹儿和青丹,保护恪儿和之煌,医馆里不能没有人,穹儿也不能走出这方结界。”

康悦蓉

犹豫,星眸微转,看向柜台那边,视线并未触及那张脸。

“你不认识本王吧?”

康悦蓉回过神来,讶然看向御风。

“本王是你的公爹,翱王御风,你家夫君的亲生父亲!不管你嫁过谁,我儿子没给你休书,你便还是皇族的媳妇。”

御风口气强硬地说完,警告怒瞪着御穹。

“既然心里还惦记着,就对人家客气点,别动不动就把人赶走。”

御穹气结,“您老跟着凑什么热闹?”

“你前几天还在那橡木屋里交代了遗言,要为这女人殉情!害得之煌和恪儿那么大的人,一径地哭鼻子,传扬出去,不怕人笑话!”

御风说完,甩门消失。

康悦蓉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漠然径直上楼。

御穹尴尬地盯着药臼。

他分明是体温冰冷的吸血鬼,脸上却莫名地火辣辣的。

楼上传来开门声,传来御之煌对青丹的怒嚷和哇啦哇啦的唠叨,还传来南宫恪的低斥。

细柔的脚步声,入了那道门槛,所有杂乱的声音,霎时静了片刻。

御之煌迅速回过神来,“恪从来都是自不量力的,双腿明明不能走么,还想着去追美人儿,他当自己是钢筋铁骨呢!瞧他一双翅膀,毛都烧没了,要我狼狈成这样,早就一头撞死……”

南宫恪气恼地叹了口气,“皇兄,你可以出去吗?”

御之煌却忽略他的存在,一双眼睛只盯着美人儿瞧。

“美人儿,我爹很无趣的,不瞒你,他有几个妃嫔都主动勾引我,说我爹在**不行,还总是叫错名字。有一次最夸张,那妃子叫什么花儿媚儿,他倒是好,愣是抱着人家叫蓉儿,你说他是不是很欠女人揍?”

康悦蓉静冷地默然打断他,“之煌皇子……”

“哎!”

“我从没有伤害过皇后娘娘。”

室内又静了,御穹在柜台前捣药的动作也停了。

良久,御之煌才道,“我大致是知道的,你一直让着母后,毕竟……我比老七懂事早。”

康悦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看他的眼神,还是如看一个孩子。

“之煌皇子这样正常说话,蛮好的。”

“呵呵呵……”御之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美人面前,他素来很会说话,绿肥红瘦总能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这会儿,他舌头却生了锈,只能艳羡地瞧着,她给南宫恪擦拭羽翼上的血污。

那一举一动细柔无声,却无言诉说着愧疚沉重的母爱。

御蓝斯直追到皇后寝宫里,正见莲央返回来。

他迅速抽了龙鳍长剑,直刺向莲央的脖颈,强大的真气凝灌剑身,四处冷风回旋,满殿灰尘飞扬而起……

然而,剑尖却在莲央脖颈前三寸处,戛然而止。

他周身的血脉拧绞一般,痛得他无法站立,沉重的长剑落在了地上。

弥里和凌一要从门外冲进来,被门口结界强大的真气冲击,两人倒飞后退,直撞倒了院子的青石南墙。

宫殿门窗,轰然紧闭,莲央因突然爆发内力,突然毒发,吐出一口黑血。

然而,她还是体力不衰,摇晃得扯着御蓝斯,将他拖向橡木屋。

“哀家素来最疼你,把天下最美的女子给你,把江山给你,所有事都纵容你,你倒好……翅膀硬了,长本事了,不但学会骗哀家,还和哀家玩心计,诡计,毒计!”---题外话---还有更,马上来……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