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两人都不理事的情况下,交涉这种事自然落在天恩身上,反正天恩也不是那种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应付这种事自然不在话下!
那位大哥听到天恩的声音,愣了一下,目光在天恩三人之间来回游荡了几圈,看出那两人都没有要回话的意思,大哥一阵气闷,觉得自己营造的威严气氛,深深被人破坏掉了!因此他那语气更加不善了,“小姑娘,不懂事就给我闭嘴,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
小姑娘?你全家都是小姑娘,天恩平常最烦别人用你还小这些事你不懂,亦或者你是姑娘家这种事别问这样的借口来敷衍她,以前家里人说她,她顶多嘟嘟嘴发发牢骚,面对其他人么,她就不会客气了,至于现在么,那人不愿意和她交涉,她还不惜的回呢,要不是看他一个人叨叨,没人配合,她才懒得开这个口,所以听了这话,天恩幸灾乐祸的白了他一眼,当真就闭了嘴,也不理他,一个人无聊的玩着手指!
那位大哥见天恩这么上道,心中暗暗高兴了一把,可惜嘴角都还没提起来,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厅里的三人,那两人压根都没理他,连之前的姿势都没变换过!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说话!”大哥什么的那都是有尊严有面子的,问了话别人都不理他,大哥面子上过不去了,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目露凶光,面带杀气的瞪着三人!
可是三人依旧不理他,这会子这大哥才真的郁闷了,暗道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让那女人闭嘴了,现在倒好,他们完全无视他了,不过好歹人家大哥也不是白当了,手段什么的都有不少,所以他们不理会他,大哥就发飙了,冷哼一声,便吩咐那些人将他们押去大牢!
天恩看到那大哥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她爱看戏,可不想成为戏里被折腾的对象,她可不想去那个私牢,“要我去牢房,你凭什么?告诉你,姑奶奶不吃你那套!”天恩一脸痞笑,说完这话,还冲那个大哥做了个鬼脸,那人被天恩这么一折腾差点没忍住破攻笑出声来,这姑娘不似其他女人柔柔弱弱,扭扭捏捏,到让他多了几分好感,要不是现在不知是敌是友,他倒想将她收入门下!那人在心底暗到,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暗叫可惜!当下挥了挥手,示意那些手下赶紧将人带走,在牢里让那些人给他们吃点苦头,自然就什么都说了!
可惜他想得很美好,事实却不如他们所愿,他的那些属下还没有靠近他们身边,便被白爵用内劲震飞了,白爵确实是想看看那个神秘人是谁,可是他不打算纵容那些人对他动私刑!要见人有的是法子,软的不行,那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
那些人被震飞,第一个被吓到的是闫波,他之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觉得自己治住了武功比他们高处许多的人,这次就算任务失败也能将功赎罪,现在看到那人居然还能动武,居然还能将人震飞,闫波吓到了,隐隐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第二个被吓到的那个大哥,之前他看到那几人居然被闫波带回来了,就料定他们已经将人治住了,所以才毫不客气发扬在自家山头的传统,打算威逼利诱恐吓他们说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可谁想到这些他以为是病猫的人不只不是病猫,还是猛虎,他只要梢不留神,指不定就被人生吞活剥了!想到这,那位大哥下意识的吞吞口水,用眼角的余光横了闫波一眼,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样化简目前的僵局!
不过他没开口呢,白爵倒是将机会主动送到他眼前了,“准备几个房间,我们要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白爵话音刚落,那位大哥立马应承下来,急急忙忙吩咐仆人为他们及仆人准备客房,随后亲自领着天恩等人往后院的厢房走去,那态度较之之前,那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人看得瞠目结舌,天恩更是不怀好意的嘲讽着,“哎哟,这位大哥这是抽风了还是发烧了?刚刚那么凶悍,怎么眨眼间就像变了个人似得,瞧瞧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换了个灵魂呢?”说到这,天恩又一脸狐疑的眨着眼睛,眼里满是好奇的求证到,“难道真是换人了?”
那位大哥听到这话,无奈的苦笑一声,暗道这女人真是够小心眼的,不放过任何报复他的机会!不过再一想,那人也释然了,从这些人的身手来看,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他也知道这个世上但凡有点身份的人,都是有脾气的,他刚刚那种态度,人家没有直接动手教训他,他就该谢天谢地了,现在人家小姑娘要发发怒气,他自然只能小心承受着,那敢有丝毫不满。
不过大哥也不是白叫的,自然有些脑子,听到天恩这话,他也可以顺便为刚刚的事道个歉,不求他们能原谅,只希望他们莫要怪罪才好,如今主子大事未成,正是用人之极,若因为他们的鲁莽平白添上几个强劲的敌人,那主子绝不可能轻饶了他,惩罚还是小事,若是主子觉得他不够资格跟着他,赶他离开,那他岂不是又要回到那个山寨去当强盗,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想到这,那大哥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跟天恩套近乎,“姑娘见笑了,在下是个粗人,心里没那么多弯弯拐拐的想法,这一听白府出事,也心急主子的事才会失了分寸,冒犯之处还请各位多多见谅!”
“咦,不觉得我们拿了白府的东西,不觉得我们火烧白府了?”天恩看他那副讨好样,心里有些排斥,觉得他有点欺软怕恶,有点像大哥说得那种伪君子的感觉,唔当然或许他连君子都算不上!
“姑娘说笑了,以几位的武功,要去白府拿东西,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各位犯不着大动干戈的火烧白府引人注意!”这话那大哥到没有讨好的成分,从白爵刚刚一出手,他就知道那件事不是他们做的!
“或者我们与白府有仇呢?”天恩坏心眼的一次次逼问,将大哥寻找的理由一个个的击溃!
而那位大哥听到这也哽住了,觉得这女人实在难缠,他都不停的给他们开脱了,她还偏偏往上凑,害得他借口都找不出来了,沉默了好一会,那人才找了个不怎么成立,却能说服他的理由,“若是几位与白府有仇,要报仇也没必要带姑娘在身边,毕竟那种杀人的场面不适合姑娘!”
一听这话,天恩乐了,这人这种理由也想得到,她可不会让他如愿呢,“也许本姑娘喜欢看杀人场面呢!”天恩阴笑着,嘴咧着露出白白的牙齿,明明笑容很灿烂,却让那人心底发寒,感觉背后一道阴风袭来!
男人哆嗦一下,再不敢言语,加快脚步将他们带去客房,留下一句,各位先暂且休息一晚,明天他会禀告主子后,便拔腿就跑,惹来天恩大笑连连!
离开客房的大哥,将罪魁祸首的闫波狠狠的批了一顿,又连忙派人去打探前方消息,焦急的等着主子回来!
而天恩将那人吓跑之后,心情愉悦了,窝在白爵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便有人来找三人了,而且还是直接冲进天恩睡的房间!当时天恩睡得真香,只感觉仿佛有人怒吼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就陷入昏迷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天恩悲愤了,幽怨了,心底有个小人躲在墙角画圈圈诅咒那个武功比她高强,还偷袭她的人!
天恩被点了昏睡穴,直到晌午之后才醒过来,那时候白爵已经不再身边了,天恩揉揉发痛的脖子,依稀记得当时有人闯进来,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天恩不知道,不过好在她睡觉的地方没有变,还是之前那个房间,四处打量了一番,没发现异样,天恩揉着脖子正要起身,此时门开了,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天恩已经醒了,女人冲门外说了一声,小姐醒了,随后又恭敬的走到天恩身边,拿着天恩的衣服,准备为她更衣!
看到那衣服,天恩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随后将自己裹得更紧了,脸上带着浓浓的敌意,“谁给我换的衣服?”她记得她是裹着衣服睡觉的,怎么一觉醒来衣服都变样了!
“小姐的衣服脏了,是奴婢等人伺候小姐更衣沐浴的!”捧着衣服的女人一副恭敬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讨好意味!
“谁让你们给我沐浴的!”虽然在家里,天恩没少被人服侍,可那些人都是她从小用惯了的,彼此也熟悉,她不觉得怎样,现在让几个陌生人看了自己的身子,天恩总觉得浑身毛毛的!
“小姐恕罪!是主子让我们替小姐沐浴更衣的!”一见天恩生气了,女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一副恐慌样!
主人?该不会是那个主人吧!天恩猜想着,瞥了那个吓得发抖的女人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示意她起身,“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主人是谁?”神秘兮兮的,还管她洗不洗澡的事,天恩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女人摇摇头,“奴婢叫小香,只是最低等的丫头,主人的名讳奴婢不知!”事实上在府里,仆人奴婢都称呼主子家主子,所以他们都不知道主子是什么人!她们只管做好份内的事情就好,至于其他的他们没资格,也不能多问!
天恩闻言,翻了翻白眼,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那个神秘的主人一番,又问起白爵的情况,“和我同屋的那位公子呢?”
“呃,和主人一起离开了!”小香愣了一下,连忙回答,心里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天恩他们是一边打架一边离开的,唔,主子没有交代,她还是不说的好,免得日后主子怪罪!小香这样一想,便将到嘴边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和白爵一起离开的,难道是白爵的熟人,亦或者就是那个下令要烧死白爵的人,“当时……”天恩有些着急,正想问小香白爵叫那人什么时,想起之前她的一问三不知,天恩苦笑一声,觉得还是等一下自己去确认比较靠谱!这样一想,天恩也懒得开口了,郁闷的坐在凳子上让小香为她梳妆!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天恩来不及用餐,便吩咐小香带她去找白爵和那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