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吧,我先回去了!”南宫夫人害怕听到关于那块玉佩的事,苍白着脸,打算离开!可是天恩怎么会就这样让她离开呢,她这可是有心结!和儿子之间有太大的误会,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保不准某一天就会因为母子误会失和,导致难以弥补的遗憾,这对无忧和南宫夫人都是不好的!这也是在她经历过那一场婚礼之后得来的教训,若是当时他一早告诉爹娘她拜了老头为师,会毒,会武,再不济有事还可以寻求老头保护,至少能保护自己的性命,她也不用挂上某人妾侍的身份!所以从哪之后,她便觉得有些事在能说的时候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再加上他们母子两的这事只是误会而已,早点解开对谁都好!
所以天恩一把拉住南宫夫人不许她离开,同时示意无忧回答她的问题,无忧此时也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看天恩对他娘的态度好像不讨厌吧,难道他理解错了么?无忧吸吸鼻子,歪着头问得很忐忑,“娘不是因为讨厌天恩姐姐,所以她受伤才没来看她的么?”无忧问着这话,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南宫夫人,想要知道她是否如他所想!
“娘是因为天恩姑娘受伤需要静养休息,所以才没来打扰她的!”南宫夫人本来还想挣开天恩的手离开呢,可是听了儿子的话,南宫夫人顿时有些哭下不得了,她没想到她不来看望天恩,在无忧眼里却成了她讨厌她的证据,这事真是……
“那……”无忧依旧有那么点怀疑,谁让大哥一说起天恩就冷着脸,他从下人那知道当时他中毒的时候,大哥差点打了天恩姐姐,而且娘也抱怨了来着,所以这事由不得他不多想啊!
看到无忧那一脸难色,天恩便猜到大概了,“你是觉得你娘会因为你中毒的事迁怒与我?”天恩语气很肯定,看到无忧那紧张的样子,她更肯定自己的猜测没错了,事实上当时南宫玮也确实迁怒于他了,至于南宫夫人有没有迁怒,她不知道,她没见到,所以不予评价,不过之后她全力保护无忧,南宫玮就算有气也该消了吧!
“娘知道下毒之人防不甚防,我们南宫府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你爹都中了*,而你不也是因为中了毒身体那么弱,才会经常生病的么?娘会伤心,会难过,可也不会迁怒于她人的!”南宫夫人现在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实在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想她,她平常在府里可没苛责过下人,也没苛责过其他南宫家族的族人,儿子怎么说得她像个是非不分的人了呢,南宫夫人既伤心又百思不得其解!
“那小娟呢?”无忧一副怯怯的样子,那个名字是他不敢,也不愿意在娘面前提起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哪!无忧心地善良,当时他娘本来是要背着他卖掉那个仆人的,可是小娟却将这事告诉了他,他当时去找他娘求情,结果他娘不只没饶恕那个仆人,还将小娟也卖了。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和仆人们走的太近,就怕他娘打发他们离开的时候,他自己会伤心!
听到儿子提起小娟,南宫夫人的脸色一下就黑了,她实在没想到儿子会对一个丫头这么念念不忘!而且那丫头还是个居心叵测的人!
眼看着两母子之间的气氛不怎么好了,天恩连忙在中间打圆场,“有什么事做下来说吧!”
天恩一边说着,一边讲两人拉回原处,“无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你娘,但是就我这些日子在南宫府里见到的情况,相信你娘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安慰了无忧两句,天恩又将视线转向南宫夫人,一脸正色的提议,“南宫夫人,虽然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这事已经成了无忧心中的结了,我想你最好能告诉他事实真相,免得为了个外人,破坏了母子之间的感情!”
天恩说的很直接,因为这事无忧很在意,而且依照南宫夫人那种护犊的性子,若是有心人又刻意在无忧面前说点什么,那他们直接的误会就深了!所以她觉得南宫夫人还是告诉他比较好!
南宫夫人沉默了一会,才说起关于那个小娟的往事!原来当年无忧中毒,他们查到最后下手的人就是那个仆人,南宫铭当时是要将这人送官严办的,不过南宫家的人又担心打草惊蛇,会让那个背后之人藏得更深,可是若不处置了那人,南宫夫人又担心儿子有事,怕防不甚防,所有左右思量了一下,才寻了个由头,以他们保护无忧不利为由,将他们卖去矿工做苦力,顺便矿上也有他们南宫家的人,在那种环境下说不定能套点东西出来,本来处置那个仆人的事他们做的很隐秘,也告知了所有人不许议论这事,谁知道那个叫小娟的丫头却将这事告诉了无忧,甚至添油加醋,说得他们好像不分青红皂白故意责罚下人一般,南宫家的人怎么敢将这样的丫头留在南宫府,更说不定那丫头也是别人的人,所以当时无忧跑去求情时,南宫夫人大怒,当着无忧的面让人将小娟那丫头也带走了。
这事发生的时候,无忧还小,南宫夫人想着小孩子忘性快,要不了多久就不会记得了,所以没放在心上,而且之前他们从来不告诉他关于南宫家的种种危机,自然也不会把其中的真实原因告诉他!
可无忧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小娟才会无辜受牵连,所以即便那会子还很小,很多事情都忘记了,这个小娟他却一直记得!
现在听了他娘说起这事的真相,无忧脑子乱哄哄的,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若那真是事实,那他这些年的自责与对娘的责怪,不就成了一场笑话了么。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为了和坏人在心底责怪他娘,想到这些,无忧更自责了,低着头站在他娘跟前道歉,“娘,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南宫夫人本就心疼小儿子,她会伤心儿子的误解,却决不会怪他,现在儿子主动道歉,那有不原谅他的道理!
见南宫夫人不生他的气了,无忧也松了口气,又将话题转回到之前那事上,“娘既然没有怪姐姐,那也表示不是夺人所好,要买姐姐的玉佩咯?”
“当然不是了,我那有什么玉佩值几十万两银子!你这小鬼未免想太多了!”天恩浅笑一声,揉了揉无忧的脑袋,让他别胡思乱想的!
“哼,还说没有,你明明那么宝贝你的玉佩,让你取下来看看都不行!”无忧吸吸鼻子,还在为天恩之前不愿意将玉佩拿给他仔细瞧瞧而生气!
“臭小孩,真小气,上次因为玉佩不小心掉过一次,我才将串玉佩的绳子打了个死结,根本取不下来!”天恩又是失笑一声,见他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天恩将玉佩掏出来,也将绳子露在外面,让无忧自己解!
无忧当真走上前,站在天恩身边解绳子,而南宫夫人本不想去看那块玉佩的样子,最后却又鬼使神差的往那块玉佩上瞧!
看到玉佩的样子,南宫夫人脑袋哄得一声,耳朵嗡嗡直响,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恩的玉佩,再也听不到其他人的话!
天恩和无忧玩闹着解绳子的事,好一会才发现南宫夫人的异样,“夫人,怎么了?”天恩实在纳闷得紧,刚刚看无忧那么紧张他娘要买玉佩的事,她还没怎么在意,只当无忧想多了,可是现在看到南宫夫人的样子,她开始相信无忧之前的紧张绝对事出有因的,南宫夫人那样子,简直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玉佩一样,眼睛盯着玉佩眨也不眨,实在让人费解!
无忧看到他娘的样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心里有些后悔不该得意忘性,让娘看到这块玉佩,现在他只能期望娘不会真的动手抢了,见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回天恩的话,无忧拉了拉南宫夫人,让她回过神来!
“天恩姑娘,能问问你这块玉佩是什么地方得来的么?”南宫夫人不答反问,还一脸急切!若是细看,还能发现她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仿佛是很激动,又像是很紧张、很担忧,眼神很复杂!
“这个是我娘给我的传家宝!”看到她那样子,天恩很怀疑自己若是说外面买来的,她会不会如同无忧说的那样真要买那块玉佩!所以还是实话实说吧,相信南宫夫人也不会强要别人家的传家宝!
“不是买来的?或者是捡来的?”南宫夫人神色暗淡了一点,不死心的问到!她多希望她能告诉她这玉佩是捡来的,这样是不是表示有可能有可能那个孩子还活着!
天恩忙不迭的点头,“当然不是了,这是我外祖母家传下来的,传了很多代了,我还专门问过我外祖母的呢!肯定是家传的!”
怕南宫夫人不相信,天恩还违心的加了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过天恩心底却在嘀咕,这玉佩雕工很精细的,堪比皇室中的贡品,那有那么容易买到,当然更不可能是捡来的了,依照她娘的身份和性子,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捡东西!唔,就算是捡到了吧,也会找人寻找失主,那可能当着什么家传之宝给她,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这南宫夫人大概真是爱玉之人,为了想买她的玉佩,这样的借口都能想得出来!
是么?南宫夫人淡淡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再多言,默默的转身离开!
看到南宫夫人那么伤心的样子,天恩也不知怎么的,有点发酸,她只是纳闷不过就是一块玉佩而已,用得着那么伤心么!
“娘以前也有和你这块玉佩一模一样的玉,结果不知怎么的不见了,所以娘很伤心,一直想找回来!”无忧大概也觉得自己娘的样子太让人费解了,便好心为天恩解惑,心里更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娘找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而天恩听了这话,则诧异的扬了扬眉,她娘说这是她们家的传家宝,能作为传家宝的东西应该很稀有才对啊,南宫夫人怎么会有,真是太奇怪了,莫非南宫夫人家和她们外祖父家有什么渊源!天恩想到这,眉眼笑得弯弯的,觉得回家之后要找娘问问,说不定她们家和南宫家真有点什么关系呢!她挺喜欢这个南宫夫人的,觉得她跟她的外祖母有点像,总是为了子女有操不完的心!若真是亲戚关系,以后也可以多来走动走到,正好南宫玮那家伙不待见她,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他多添点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