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叶师越傻眼了,我的天,我没走错门吧?
客厅里,大大小小的酒瓶摆满了桌子,两个女人各提着一瓶红酒,十分没有风度的干杯,旁边的沙发,坐着唯一一个看上去比较清醒的女人,不过她身后,还蜷曲着一个小猫似的女孩,小脸通红,正在呼呼大睡。
“雯雯也喝酒了?你没喝?”叶师越慢慢走过去,问诗月,现场只有诗月好像神智完全清醒。
“哎呀,一点葡萄酒而已,谁知道她酒量这么差,几杯就倒了,成了小醉猫。”诗云放下酒瓶,不在乎的抢先说。
“别理他,我们继续喝。”何丽雪正眼没看叶师越一下。
“我当然没喝,总需要留一个没醉的人啊,”诗月向何丽雪的方向努努嘴,“再说了,雯雯要喝,我也拦不住啊,人家现在可是和我平起平坐呢。”
诗月微笑着,话里夹枪带棒,不过仅仅是调侃,没有太多不满的意思。
“厄,我先送她去睡觉。”这种话题还是不接茬的好,叶师越抱起雯雯,向卧室走去。
出来一看,诗月手里也拿起了酒杯,向叶师越摇晃着示意。
“今天喝酒是为了丽雪姐姐帮我们一个大忙,冒充监护人给诗云办好了转学手续,没办法,出门太匆忙了,忘记带上监护人,我的失误,自罚一杯。”诗月笑着对何丽雪说。
忘带监护人了,到底谁监护谁啊?叶师越擦掉脑门上一滴汗。
“既然你回来了,这里就没我什么事情了,小云!姐姐和你大战三百回合!来,知道你对姐姐我有很多不满,今天借着这机会,什么话都可以说,绝对不秋后算账!”诗月忽然的一挥手,淑女气质尽去,豪气横生。
“真的?嘿嘿,鬼才信你,先喝十杯再说,免得你记住我说过的话,你这人我信不过。”小云拍着桌子嚷嚷。
我的天,叶师越拍拍自己的额头。
......
“姐...姐夫啊,千零可是和我说了,咯,你和她的事情,我姐没意见是吧?”放倒了酒量不佳的姐姐,小云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揪着叶师越的衣领,摇来晃去。
“松手,我先把你姐姐送回卧室。”叶师越苦笑,史湘云醉卧青石成为佳话,可一样是喝醉,一样是“云”...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还有就是姐姐,这事情也能到处乱说么?
“你凭什么啊?我奇怪啊,她凭什么看上你了?你们以前认识对不对?恩,你和她,还有我姐,你们几个一定有故事!说!今天你一定得全告诉我!”小云恶狠狠的说,“要你敢隐瞒,我就把你们一男二女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要把你大卸八块的人,哼哼......”
没说上几句,声音越来越小,流着口水,小云十分不雅的摊倒在叶师越怀里,眼睛合上了,嘴里不清楚的嘟囔:“...要不我将来嫁不出去,也便宜你好了...”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小姨子?
连拖带拉,把两姐妹送回卧室,和雯雯摆在一起,给她们盖好被子,叶师越走出来,打量客厅里唯一端坐着的一个女人。
何丽雪倚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醉眼蒙胧,雍懒的打量着酒杯中的**,优雅的晃动着。
“好了,没人陪你喝了,还不去睡觉?”叶师越说,成熟的魅力,只可惜他这个人对不属于自己的美丽,连欣赏都懒得欣赏。
何丽雪伸了个懒腰,看也不看叶师越,挣扎着站起来,向卧室摇摇晃晃的走去。叶师越没有伸手搀扶她,什么也没做,就让她踉跄的走过去。
“看来确实喝多了,”叶师越终于拦住她,看看卧室里**躺着的三个女孩,“你似乎走错房间了。”
“怎么?不和她们一个房间,难道你想和我一个房间么?”何丽雪脚下一绊,胳膊搂住叶师越的脖子,把脸贴近叶师越。
叶师越把她向后一推,何丽雪摇晃着退后,直到退到沙发处,才向后倒下。
“喝醉了距离感还这么好?”叶师越微笑着问她。
“哦,那就是还喝的不够,你陪我喝啊?”何丽雪抓起杯子,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向叶师越招手。
“你的身体......”叶师越盯着她的肚子。
“呵呵,现在才想起来啊。”
这些事情上,叶师越确实粗心了点,和诗月的第一次,好久以后才知道早有预谋的她事先服了避孕药。
“我骗你的,哪来什么孩子啊,这还是你小姨子给我出的主意呢。”何丽雪给自己倒了杯酒,眼泪不着痕迹的流了下来,苦涩的说,“既然没什么孩子的事情,你尽管看我去死,和你没什么关系。”
苦笑,原来是骗局,叶师越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发飚才对,可心里一点火气也没有。
“好,我陪你喝几杯。”叶师越也坐下了。
“你行吗?你女朋友可是告诉我,你以前从来没喝过酒。”何丽雪擦擦眼泪。
“有些人天生就是海量。”叶师越豪气的给自己倒了白酒。
......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何丽雪已经完全瘫软在沙发上了,像一只上了岸的水母。
“服...服了,我认输,你是怪物。”说完,何丽雪彻底变成一堆了。
叶师越正襟危坐,一点异常都没有,好像滴酒未沾过似的。桌子下面,一排酒瓶,白的红的啤的,什么都有。刚才基本上是他一个人在喝,何丽雪也就喝了不到三杯,可是已经没有酒了,他一个人喝了女孩们总量的三倍以上,而且是掺着的,这酒量已经超越人类的理解范畴了,何丽雪不得不服。
“可惜,白花钱了,浪费。”摇摇头,叶师越踢倒一个空酒瓶。
把何丽雪扶起来,拖进那一间本属雯雯的卧室,轻轻放倒在**,给她脱下鞋子,摆正,衣服就不管了,盖好被子,好了,收工。
等等,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叶师越走回来,抬起何丽雪的头,一只手抓起她头发上的发带,熟练的打开,然后挽起她散落的头发,捋到枕头一侧。这是为了保护头发,前世和姐姐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注意到女孩子们一些做法。做完这一切,叶师越走出去,轻轻关上了灯,带上了门。
声音完全消失了之后,何丽雪睁开醉眼,坐起来,抚摸了自己披散的头发两下,嘴里哼了一声,躺下,又把头发摆到与刚才相反的方向。
这个冷血的家伙,怎么会懂得这种细微的事情呢?
“把掠光放进喉咙里来作弊,聪明。”天使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