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上垂下的黑布掩住了月璃脸上的鬼王面具,要问一个六龄小童如何变身为身高八尺的公子哥,咳咳,才怪。
话说虽然众人看见月璃潇洒的身影,但,月璃本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十分痛苦滴。
因为,为了增添身高,月璃现在是痛苦的踩着高跷呢,为了增加质感,衣服里还塞了n多棉花,大热天的……
综上所述,月璃现在是很痛苦的呢!而且不是一般的痛苦,简直就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接待月璃的,则是一个很一般的房子,还有一群……肥头大耳的人……
“这位就是鬼王?”为首的那个语气甚是轻藐。
“正是在下。”为了壮壮自己的士气,月璃特地把头仰的高高的,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气势,恩恩,没错,就是一种强大的气场,无形的包住了众人。
对于这种迎接方式,月璃显然是大为失望,但随即转念一想,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招儿——杀鸡儆猴。
不过眼下伤药还没到手,暂时还不可撕破脸面。
“本王这次大驾光临,便是要带点东西回去的,你们可知道是什么?”月璃粗着嗓子说道。
虽然吃过变声丸,但,月璃还是不放心,生怕被瞧出什么破绽,尽管,今天来的这几个人也太……
听到这句话,那几个肥头大耳便开始笑,“伤药我们自然会给你的。”
粗壮的手腕一抖,一个白瓷瓶子就想月璃飞过了来,月璃一伸手露出了一副银闪闪的手套,在并不很亮的屋子里带来了一抹亮光。
电光火石间,月璃就已经接住了白瓷瓶子,打开盖子,在鼻尖轻嗅着,顿时皱起了眉头,好臭的说,不过因为鬼王面具的原因,没有人看见她脸上的表情,那个狡黠的笑容隐在狰狞的面具下。
“得罪了。”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应声倒地,月璃的手飞快的撕碎他们的衣服,在裂骨的伤口处,敷上了刚刚他们给她的药膏。
不出片刻,他们的皮肤上都显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月璃眉头一皱,冷哼一声,手指轻轻的在他们的脖子上一划,就没了气息。
月璃笑,如地狱中的修罗。
“出来。”
一个身影从屋顶上轻盈的飘下,是一个还算俊秀的年轻人,“你怎知药是假的呢?”
月璃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问。
因为,他回头时惊恐的发现,他的身子还留在原地。
“主公。”紫奴跪下,腰间的长剑隐约渗出了些血。
“烧了。”
“是。”
月璃转身,后面已是一片火海,月璃的手向衣服中掏了掏,拿出了一个白瓷瓶子,很是无聊的往后一抛,瓶子以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入了火海。
“胡太医,我母妃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劳烦太医去看一下。”
“是,微臣这就去。”
当月璃带着胡太医到母妃宫里去的时候,欧阳氏已经躺下了,垂下了的帷帐隐约可以看到**躺着一个人。
胡太医很是熟练的坐下,从医箱中拿出一根长长的红线,一端月璃帮忙系在母妃的手上。
太医的眼睛半眯着,似是很认真的在看脉象,也只是片刻工夫,胡太医就收了红线,收拾了一下医箱。
“公主,梨妃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和受了一点风寒,只要稍作调息便可,微臣现在开一个方子,按照方子抓药,几日便可好了。”
胡太医坐下,拿起笔,很快就开了一张方子。
“有劳胡太医了。”月璃拿着方子向胡太医致谢。
“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胡太医请留步,本宫今日发现寝宫里有些虫虱,既然太医来了,正好也给本宫开些*驱虫用吧。”
“那也可巧了,微臣医药箱中正好有些*,也省的去药房抓了。”胡太医从医药箱中拿出了一个纸包小心翼翼的交给月璃。
月璃巧笑道,“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伸手收入怀中。
胡太医收好医药箱,便辞了月璃,出宫去了。
经过御花园,一个一个艳红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衣服上的几只凤凰高贵的昂着头。
胡太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今天格外的受欢迎,哆哆嗦嗦的跪下,“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徐皇后脸上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歌舞升平,宫里喜气洋洋,为什么呢,原由就是,今天是皇后娘娘的生辰,自然,宫里又是一片奢靡的景象。
“皇后娘娘长乐无极。”月璃的声音里暗暗运入内功,使厅上的人的注意力都移了过来。
“今日,儿臣给母后的生辰礼物,就是儿臣自己酝酿的美酒,但愿母后不要怪罪儿臣送的太寒酸了。”
“璃儿哪里的话,只要是璃儿的一片心意,母后就知足了。”徐皇后笑着答道,“不过,璃儿亲手酿的酒,若梨妃还没喝,那岂不是本宫强了彩?”
“母妃近日身体不适,不易饮酒,请皇后娘娘赎罪。”
“是么?”
“想必是皇后娘娘怕儿臣的酒里不干净,那儿臣先干为敬。”
月璃顺手拿起徐皇后的杯子倒了杯酒,仰头而尽。
看月璃喝完后,徐皇后才说,“璃儿哪里话,母后怎么会怀疑璃儿呢?”说罢,便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杯里月璃已经为徐皇后添上了酒,也一仰而尽了。
宴会结束后,月璃扶着母妃回了寝宫。
欧阳氏紧张兮兮的问月璃,“事情会……”
“母妃不必担心,还是先睡了吧。”
待欧阳氏睡下后,月璃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父皇,母后她想谋害儿臣。
璃儿,不得胡说!
父皇,母后她要在宴会上向儿臣下毒,父皇若是不信,儿臣半途上将儿臣的餐具与母后的调换,若母后中毒了,便是有其事,若没有,儿臣自愿领罚。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
到后半夜,宫殿里突然散满了凌乱的脚步声,原本很安静的宫殿里顿时灯火通明。
月璃躺在**,自然,她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她忽然就觉得累了,一种从心底漾起的疲倦,让她忍不住想赖在**。
却又自嘲的一笑,怎么会呢?她还小呢,怎么会累呢?
她无奈的从**爬起,披上了一件外套,屋外,不知名的小虫子在低低的叫着,月璃却垂下了眼帘,好羡慕呢。
嘈杂的声响就如一场大火,在冰冷的后宫里肆意的蔓延着,很快就到了梨妃的寝宫。
月璃伸出她那小小手,在额头上方晃了晃,皎洁的月光却透过指缝一点一点的洒在月璃苍白的脸上。
在软软的泥土地上,月璃赤着双脚,带着夜露的花瓣轻吻着月璃柔嫩的小脚。
月下的小女孩恍然如梦,似是树枝勾破了衣衫,划伤了脚板,小女孩仿佛才发觉,疯疯癫癫的跑回了寝宫,拿出了鞋子,很仔细的穿上。
然后,推开了门,面向满庭的喧闹……
在御书房里,胡太医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抬起的头。
“哐当!”朱棣怒极,随手抄起桌上的砚台向胡太医砸去,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力气不够,砚台还没砸到胡太医,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朱棣气得说不出来。
在强压下怒气后,朱棣组织了一下语句,“你竟然给了月璃*!”
朱棣一想到又是怒上心头。
“是谁惹了父皇生气啊。”月璃缓步走进了御书房。
朱棣看见月璃,更是愤怒,一张纸扔在月璃脚边,“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月璃拾起纸看见,“凝香公主,昨日,午时,见,胡太医,要了,*。”
月璃看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随手一丢,“没错啊。”
“我是问了胡太医要了*,但那是因为母妃的寝宫里虫虱多,所以要了*来杀虫的。”
月璃不慌不忙的接着说,“而昨天,后来又急着去忙母后的生辰,也就没来得及用。”
说道这里,月璃顿住了,好像有些奇怪,“莫非,莫非那*里有问题?”
月璃一道目光瞪向胡太医,冷声到,“胡太医,本宫与母妃平时待你不薄,没想到就问你要点*还糊弄我们娘俩……”
“够了!”朱棣怒气冲冲的吼道,“你还好意思说?皇后娘娘中了*,而你昨天又问胡太医要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朱棣挥了挥手,胡太医会意,立即脚底抹油——趁早溜了。
“昨天,你口口声声的说皇后要害你,然而,没想到却是你要害她……”
“父皇可容儿臣说一句话。”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朱棣虽是怒气冲天,但还是保留了一点理智,摆了摆手,“你说。”
“谢父皇,父皇,儿臣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不是儿臣干的。”
“什么?”
“就是那包*,儿臣尚未开封。”
朱棣站了起来,在御书房里来回踱着步,似乎在思量着月璃的话有几分真假。
“那你去取来,朕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若不归,则以谋害皇亲的罪名诛杀!”
月璃退去,“是!”
御书房里,一个男人和衣而睡,胡子好像好多天没有修理过,头发胡乱的洒在面颊边,手中攒着一个未开封的纸包,因为用力过度,纸包被生生撕裂,白色的粉末如烟尘般的撒在暗灰色的石板地上。
清晨的阳光射入,那男人却似几天没睡一般,柔和的阳光却衬出了他那张格外憔悴的脸。
他无奈的叹气,起身,“今天,还要,上朝呢……”
他似是在对自己说,又似是在说给别人听,细碎的声音终于还是飘散在清晨的薄雾中……
八年后……
神灯教,是京城的首要帮派,即使是些官员,也要绕道而行,然而,如果是从京城崛起的毁灭,要称霸武林,甚至要独霸天下的话,首要之事便是踏过它。
对于小有名气的毁灭,在灭了青龙帮时,便引起了京城几个大派的注意,换言之,即使毁灭现在没有称霸武林的想法,也会面临众大门派虎视眈眈,然后群起扼杀的危机。
那么,作为毁灭鬼王的月璃该会怎么做呢?该会如何面对现在的危机呢?而毁灭又将以什么的姿态面向武林呢?就让我们试目以待吧。
“红玉,携同毁灭二百精锐,杀入神灯教的主堂。成功之后,放红色烟火。”
“蓝烟,携同毁灭一百精锐,烧神灯教东侧的粮仓。成功之后,放蓝色烟火。”
“青澜,携同毁灭一百五十精锐,掠劫神灯教地下宝藏。成功之后,放青色烟火。”
“橙心,携同毁灭二百精锐,。引爆神灯教的储备火器,成功之后,放橙色烟火。”
“紫云,紫嫣,紫衣,紫奴,你们跟着本王,潜入神灯教教主,副教主,和四大护法的房子里,暗杀。”月璃的唇角调皮的翘起一个弧度,嘴里却说着世间最无情的事情,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