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鸭浮塘,数数数三双一只。”
“尺鱼跃水,量量量九寸十分。”这简直就是在玩命啊,月璃现在呼吸都急促。
“好!”秋稍微停下来,“阎小姐真是太让人惊讶了,我这还有三联,不管阎小姐是否能对上,今天这对联的第一名就是阎小姐了。”他满怀期待的看着我。
“该不会是什么绝对吧?”月璃担忧的问道。现在打好基础,免得待会丢人。“但请小姐一试,小姐这么好的才华,或许可以为在下解决一些难题。”诚恳的语气啊,月璃想拒绝都不给机会。
“我试试,我尽力。”月璃停了一下,“要是我真的对不出来,就算了啊。”以小孩子的语气威胁。(某作者:璃啊!你都要快十六岁了,还小孩子?月璃:怎么样不可以啊!我看你是欠扁!某作者:璃大人,不敢了。某作者畏畏缩缩的离开。)
他点点头,不过眼神明显就是你一定要对上的意思。
“烟锁池塘柳。”恩,这个简单。
不过还是得装深沉一下,“恩,上联虽是五个字,却嵌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在里面。”我酝酿下情绪,“炮镇海城楼。”
“好!”秋赞赏道,“我没看错人,下一脸,小姐听好。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作战。”
月璃低头不语,“罗儿,对不上来不要勉强了,这个真的好难,我那次想了好久都没对上。”看她低下头,涵挪近安慰到。
“涵没有对出来吗?”月璃抬头问道,他点点头,“好,那罗儿帮你对。”月璃给了他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缓缓的开口:“伪为人,袭龙衣,魅魑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合手即拿。”
“绝了!”晚大才子拍案而起,人群开始往我这里挤,幸好还有秦襄的那三位柱子挡着。
秋还是石化中,估计是太震撼了。听见大才子们的拍案声,才回过神来,张口又是一联,“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鬓。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还没完没了了,月璃想马上解决当下的形式,随口对道:“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何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估计是已经完全被震撼了,此刻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月璃也没意识到怎么了。
从秋出的这些对联来看,就知道他绝对是个死板的人,于是……
“请先生对我这一联。”
“思前想后看左传书往右翻。”
只见秋想了很久,终于……
“这个,在下不才,请小姐赐下联。”
“坐北朝南吃西瓜皮往东甩。”月璃很满意的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拂袖而去。
衣店的正中央挂着一件新进的衣服,安若涵一走进店就看到了。
这件衣服整套都是用冰蚕丝做成的,配以淡粉、淡黄、淡蓝、淡绿以及金色丝线五种颜色。上半身用纯白的冰丝中镶嵌淡蓝作为底色,周围绣着几朵荷花,轮廓用金线勾勒,远远看去,几朵清丽的荷花浮在蔚蓝的水中,淡雅中带着一份金色的高贵。相比上身的高贵优雅,下身则奢华许多。裁成流苏样的淡黄和淡绿色绸带间隔的从裙上垂下,每一串上都配以璎珞、东珠和钻石。三种钻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五彩的光芒,远远看去,流光异彩,整个人好像包围在淡淡的光圈中一样。
安若涵看着面前的这件衣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某个人,嘴角不经意间溢满了笑意,“买下吧。”
天籁般的声音与桃花般的笑意惊呆了店小二,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时间停止在了一瞬间。
“什么?后天是安若涵的生辰?怎么不早告诉我?现在准备礼物还来得及吗?”月璃匆匆的换了件衣服出了安府。
在集市上,月璃有些犹豫了,到底买什么好呢?既要表现自己的一片心意,又要不落俗套。
月璃正踌躇间,目光无意件撞上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安若涵吗?怎么从衣店里走出来?”月璃自言自语道,月璃又把玫瑰移了移,安若涵边上的一个下人手上拎着一大包东西,绿色的丝带长长的飘着,包装得很精美。
月璃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小姐。等等我。”一个俊俏的小丫头微喘着气说。
“小芹你快点,该赶不上了。”
这个小姐是谁呢?一身淡紫衣,薄沙飘飘,头发简单挽了个朝天式,娥眉淡扫,绛唇轻点,精心挑选了一支华美垂长的珍珠步摇。美得素淡,毫不招摇。
其实这个人早在第一章就出现了,便是伊家的庶出长女,伊静婉。
年幼时的家变,使这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女孩更加成熟。
伊静婉抬头望了望天,淅淅沥沥的雨渐渐止住了,而山间的小路更难走了。
佛山上的签很准,特别是姻缘。
求签的要求还很多,要在十九岁生辰去求签。
上山还不能坐马车,说是那样没有诚意。
必须要在天黑之前到。
……
“小姐,快到了,你看那里。”小芹很激动,今天的努力还算没白费。
伊静婉笑了笑,“敏儿,佛门境地……”
“小姐,我知道了。”小芹告饶道。
伊静婉看了看寂静的寺庙,看来,今天就她一个。
“世事空知学醉歌,笙歌散后酒方醒。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伊静婉神情颇觉失望,又见那住持言毕递回竹签,闭上双眼,不再说话。只好拱手告辞,下山路上,一路无语。小芹知道小姐的心情不好,满怀着希望,冒着暴雨登山,却求来一段四不像的签文,也讪讪的不说话。
伊静婉一脸深思,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宴席在位于安府正中的沁烟阁,格调清雅,却不失奢华。沁烟阁建在碧流湖上,此湖乃是安府的水源,一直蜿蜒至整个安府。此湖的流水贯穿于各个庭院之中,从东面流出,循环于整个安府中,再从西面流回碧流湖。
沁烟阁就是漂浮于此湖之上,风景绝佳的宴席之地。除却安若涵与江湖之人所坐的主位,其他宾客则坐在独立的浮台之上,浮台略有飘荡,正和着客人们微醺的醉意,他们借此良机,极尽酣欢,又赏灯闻曲,乃是美事一桩。
此刻,一盏盏莲灯如水中芙蓉一般,从安府外漂流而进。月璃派人在这天点燃莲灯,放入碧流湖之上,莲灯顺水而下,就分布在整个安府中了,不过,最终还是围绕在沁岩台的四周。等灯集的多了的时候,沁岩台上便无须燃烛,也是腾亮一片。
女子已换了初春的嫩色长裙,一张清透的小脸在夜色里,娇美动人。安若涵先是一楞,然后如冰雪融化一般,报以微笑。月璃见他的笑容,温柔满溢,也情不自禁的绽放笑意,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缕欣喜。
时至戌时之处,宴席才算开始。
丝竹之声顿起,轻雅悠扬,碧波微漾,浮台上的宾客们举杯畅饮。谈笑间,他们醉意微醺,朗朗笑声搁着数丈的距离传来,月璃见那沁烟阁上一切如故。而且已有好几个艺妓上台献艺,其中也不乏出众之人,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莫愁姑娘,果然天资聪颖,才艺出众啊!”
莫愁的琴音一收,纤纤玉指刚起,台下的赞声便纷纷响起。女子宠辱不惊的微微颔首,浅淡的笑意挂在绝尘脸上,淡定若仙子。她性格温润如玉,样貌更是清丽绝美,不知有多少大臣家,想为她赎身。只可惜,此佳人出的三关难题,至今还没有人破解。
而此时此刻,月璃却是浅浅而笑,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温酒,眼神无意的掠过莫愁的身姿。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莫愁就抱着琴跟了出来。
“主公。”
“七色盟都到齐了吗?”
“都到齐了,只等主公一声令下。”
月璃点头,“那毁灭恢复得怎么样了。”
“回主公,已经恢复了七成。”
“好,你的暗阁一切还妥当吗?”
“是的。”
“可以警戒了。”
“布莊现在的年收入是多少?”
“净收入一亿两白银。”
“好,你回去吧,有情况再来通知我。”月璃想了想,“让紫字号来。”
莫愁应了,转身退下了。
在明朝,布莊几乎是控制了主公大明的经济命脉,没有人知道它的幕后主事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发展起来的,只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它渗透进了人们的生活。
从市井中的蒲扇,到贵族用的团扇,折扇,再到宫廷里用的宫扇,不觉中都印上了布莊的大章。
布莊中的人的位置高低由他手中的令牌决定。令牌上一律都是一个大大的扇字,只是,令牌的质地不同,有木、竹、铁、铜、银、金、铂和玉,持玉者就是布莊的主人。
月璃看着莫愁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便要回到宴会中去,不想,一抹黑影一闪而过,月璃一下子警惕起来,宴会是自己负责的,宴会周围的暗哨也是自己布的,怎么会有人闯进来呢?难道这人的武功高到连二十层的侍卫都拦不下?这可是按皇宫里的要求选的侍卫。
月璃小心的跟上,发现来到了偏厅,只见偏厅的正中央放着一件衣服,衣服周围点了一圈的蜡烛。
月璃情不自禁上去摸了一下,手感极其柔顺,是用冰蚕丝做成的,西域曾经进贡过一件冰蚕丝的衣服,却只进贡了一件,可见它的珍贵程度了。
而这件衣服以淡粉、淡黄、淡蓝、淡绿以及金色丝线五种颜色为主。上半身用纯白的冰丝中镶嵌淡蓝作为底色,周围绣着几朵荷花,轮廓用金线勾勒,远远看去,几朵清丽的荷花浮在蔚蓝的水中,淡雅中带着一份金色的高贵。
相比上身的高贵优雅,下身则奢华许多。裁成流苏样的淡黄和淡绿色绸带间隔的从裙上垂下,每一串上都配以璎珞、东珠和钻石。三种钻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五彩的光芒,远远看去,流光异彩,整个人好像包围在淡淡的光圈中一样。
“好看么?”身后传来安若涵的声音。
月璃被吓了一跳,“你你你,不是在宴会上吗?”
“我是在宴会上,不过那个我是找人假扮的。”安若涵温温的说。
月璃听着觉得有些好笑,“他们若是知道主角不在了,会怎么想呢?”
安若涵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这件裙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