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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辣妻:傅少太霸道-----第二百二十五章 今夏,还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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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今夏,还要我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今夏,还要我吗

“谢谢你把我妈咪背回来,然后呢,对不起啊,不能请你进屋喝咖啡,妈咪说这样很危险。”

那人盯着浓雾中泛黄的街灯,深邃黑眸中水光点点,不知道是雾还是其它,“她把你教的很好。”

屋子里的小人欢畅的点了点头,“你问我要毯子,你很冷的对不对,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正在找。”

“找什么?”

“家。”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呢?”

“继续找下去。”

“你迷路了吗?”

“雾太大,看不清方向太久了。在雾里走路,很容易踩进水洼,等我把脚拔出来的时候,家已经不见了。”那人盯着地面,痴痴愣愣。

“真可怜。”

“你愿不愿意帮助我找到家呢?”

“你家长什么样子?”

话题进行到这里戛然而止,那人突然变得很凉的手攥紧毛毯,重复地问自己,家长什么样,什么样,什么样。

不知道。这么多年,从未留意过家是什么样,兴许是他从不把任何一个地方当成家,他的孤傲和特立独行以及蛮横霸道让他成了苏黎世街头的流浪汉,这么想着,觉得真是活该。

眉眼垂下去的时候,手在地板上逡巡,然后一把握住躺在门里面安然沉睡的她的手,就如同握住了江南水田里稻草上柔和的光一样。

夏夏,如果我问你家长什么样,你是不是会一脚把我踹飞?

那都算仁慈的了。

汝汝等了很久没等到回答,她撑起身子小脑袋往门外探了探,却只瞄到一团蜷缩起来的黑。她又缩了回去继续蹲着。

“你是第一个叫我小丫头的人咧,妈咪叫我汝汝或者宝宝,从没人像你那样叫过我。”

顿了顿她又问,“小丫头是你女儿的名字吗?”

半晌,寂静,又半晌,从那人唇齿间溢出来的那个字的尾音,更像是叹息,汝汝干瞪着眼睛眨呀眨。没听到……

今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地板上,还是上半身进了屋,下半身搁在外面。

头痛欲裂。

身上盖着毛毯,汝汝就蜷缩在毛毯窝里她的怀中,她抖掉毛毯抱起她,往屋子里走。

因为动静,汝汝睁开了眼睛,揪着她的手臂,“妈咪你醒啦!你敢偷偷喝酒,汝汝要生气了,要不是叔叔把你背了回来你就睡大马路啦。”

头痛,思绪混乱,今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叔叔?”

“门外的叔叔。”

今夏放下汝汝,蹲下身去捡地上的毛毯,门缝吱吱呀呀的开了,抬眸的一瞬间,双目几乎失明。

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那个瘦得像鬼浑身像乞丐的大眼男人倚着门沿,泛白的指尖紧紧攥住门把,那么费力,一步一步挪到了她眼前。

他说,“夏夏,我真的很饿,饿到快背不起你了。”

躲在今夏身后的汝汝突然把手指向了半空,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妈咪!他……他好像是……”

今夏叹气,浑身无力,面无表情,平视那人黑色棉衣上第二颗扣子,“他是你爸爸。”

……

壁炉生了火,屋子里很暖和,他却不敢脱衣服,双手把左腿搬到和右腿一样的位置。没有回头,却知道身侧有双乌黑乌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小家伙的目光明亮又放肆,灼得他耳朵以下脖子以上露出的部位嘶嘶的疼。

拐角开放式的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冒出来的汗,然后把手掌翻下覆在膝盖上使劲擦了擦。

面前出现一个东西,他稍微侧了侧,余光里瞥见那张粉嫩粉嫩的脸凑了过来,肉乎乎的白到剔透的小手恭恭敬敬的端着抽纸盒。

他抽了一张攥在手心,正襟危坐,“谢谢。”

厨房里握着刀把的手顿了顿,继续切菜,动作却慢了很多。

“你做错什么事了吗?”汝汝双手托着下巴,短短的小腿盘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他身子僵了僵,手心里的那张纸又湿了不少,虽然偏过了头,可目光却并不在汝汝身上。

“如果你没做错事为什么一直不敢看我呢?妈咪说做错事的人才会躲避别人的目光。”她亮堂亮堂的双眼,表情很认真。

他无言,很大的眼睛闭了闭,再睁开,房间还是那么明亮,璀璨到他不敢直视,大拇指钻进掌心,他终于完全地转过头,像是反复练习过无数次那样把沉沉的很不知所措的目光放在了那两条歪歪扭扭却格外可爱的麻花辫上,然后是小巧玲珑的下巴,再是嚅嚅的某人缩小版的嘴唇,再然后是那双恰似自己眼睛颜色的瞳仁。

一大一小对视得极为认真,他到底是心虚得紧,声音也低了很多,担心厨房里的人听到那般,“对,我做错了很多事。”

切菜的声音又停了停。

“比如呢?”小孩子是十万个为什么的化身,并且你还绝对不能嫌他们烦。因为小,大人通常觉得他们寻根问底没有什么意图,只是想当然。

被戳到**的地方,他挠了挠扎成堆的油光光的发,目光却软了下来,怔怔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来看过你,没有抱过你,没有和你住一起,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存在。”

汝汝听不懂他话里的情绪,纠结着他字面上的意思,缓了缓,她歪着脑袋,“那你现在不是来了嘛。”

他点点头,心里却酸涩难当,是啊,来了,还来得及吗,还要他吗?

今夏把做好的菜端了出来,虽然那么可怜兮兮的对着她喊饿,她也着实没心情办一桌满汉全席,就这汝汝吃剩下的瑞士考香肠,又炖了点奶油煮牛肉,把烤好的面包片堆在盘子里,管他吃得惯还是吃不惯。

她看了看客厅里背对着自己的一大一小,想着怎么开口喊他吃饭,她并没有做好和他说话的准备。

最后她想了一个蹩足的办法,用刀叉在盘子上使劲敲了敲,背对着自己的一大一小同时转身,今夏赶紧低头装作摆弄餐具的样子。

从沙发到餐桌不过五步的距离,他走了很久,走的很慢,以至于步子看起来不会太奇怪。

今夏自动忽略他身上飘来的那股不知道是臭多一点还是烟草气息多一点的怪味儿,给他盛了牛肉汤放在桌边,又去厨房收拾了一番。

走到客厅才发现汝汝在摆弄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大声斥道,“汝汝!快放下!谁让你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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