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叶浩天知道她误会了他,解释说:“让你回來这话,可不是我让母亲说的,这是她自己的意思!”
“还撒谎!”夏落落瞪眼。
“我沒撒谎,不信咱们现在就去问她!”叶浩天说着,就拉了夏落落的手,想要找叶母问个究竟。
夏落落甩开他的手,哼哼的跺着脚,皱着眉:“这下可怎么办!”在原处走了几个來回,指着叶浩天撒气:“都是你,让我这么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直接搬回來就就行了!”
“你说的倒轻松,我搬回來,我搬回來我睡哪!”
“当然是跟我……”叶浩天勾了下嘴角,闪过一丝的笑:“原來你担心的是这个问題
!”
夏落落撇了他一眼:“不是担心,而是必须解决的问題!”
叶浩天的头向着她的方向凑了一下,看着她苹果般的脸庞,真想狠狠的咬一口,他遏制住这种想法,看着她的眼睛说:“如果我把这个问題解决掉,你是不是同意搬回來住!”
夏落落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压的快要透不过气來,用力的把他推开:“当然不是,我跟你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还要住在你家!”
叶浩天敛了神色,重瞳微眯,带着随时可能把她吃掉的样子:“真的沒有任何关系了!”他边说着话,边把英俊的脸逐渐向她靠近,最后把她逼到墙壁的一角,伸了长臂,画地为牢,把她圈在臂弯里。
就在他性感的唇马上要贴到她的脸上时,夏落落急中生智,对着他的身后大声的喊:“阿姨!”
叶浩天条件反射向后一扭头,她就从他的胳臂下面钻了出來,逃离他的束缚。
夏落落站在离他十米之外,皱着小巧的鼻子:“你越來越流氓了!”
叶浩天弯了手臂,抱在胸前,不跟她一般计较的样子:“你越來越狡猾了!”
“再狡猾,也沒有你这只老狐狸狡猾!”夏落落气鼓鼓的反驳。
“我是你老公,比你聪明,理所当然!”
“切,我说的是狡猾,不是聪明!”
“贬义跟褒义,原本就一线之隔!”
夏落落无语,这个男人除了越來越流氓之外,连嘴皮子都这么厉害了。
叶浩天刚想走过去,夏落落就往后退了几步,做出防御的姿势,双手成掌,立在胸前:“我可告诉你,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叶浩天勾了一个嘴角,就凭她那点力气,还敢对特种兵出身的他口出狂言,真是笑死人了,他向前跨了几步,嘴角带着戏谑的味道:“我就是对你非分之想,你对我不用客气!”
“流氓
!”
“流氓也是你老公!”
正在两人一退一进闹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他们的头顶传來一个声音:“我说一向安静的叶家大宅,怎么突然热闹了,原來是叶少奶奶回來了!”
夏落落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陈嘉良站在他家的观景台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夏落落沒心沒肺朝着陈嘉良用力的挥挥手:“嘉良,原來你在家哪,石榴呢?她上学去了吗?”
陈嘉良双手插进裤袋里,米色休闲裤配上白色家居服,衬得他身材更加高大颀长:“我都感冒两天了,沒人陪着去医院,当然只能待在家里!”
夏落落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他是在怪她不关心他吗?
叶浩天向前走了几步,把夏落落娇小的身体挡在身后,仰了头:“既然陈先生感冒了,就不要站在外面吹风了,赶快回房间躺着吧!”
夏落落还要死不活的接一句:“是啊!嘉良,外面有风,你还是回房间吧!”
陈嘉良气的咬牙:“谢谢叶少奶奶的关心!”然后进了房间,把观景台的门摔得砰砰乱响。
夏落落微愣了一下,他怎么生气了,我关心他一下,有错吗?
叶浩天站在她的一侧,把手臂随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我们也回屋吧!”
夏落落像是避开绿头苍蝇一样避开他的手:“你进去吧!我想去看看嘉良,刚才他说话的鼻音很重,估计病的很严重!”
叶浩天瞅了一眼陈嘉良刚才站的位置,一个大男人,一点小感冒有什么了不起的,装的那么可怜,不就是为了让夏落落去看看他。
“不准去!”他开始发号命令。
“为什么?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生病了,我怎么就不能去探望一下!”夏落落生气的说。
“因为他对你沒安好心
!”
“你……还大学讲师呢?说话真难听!”
夏落落不管他的反对,转了身,就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叶浩天紧追过去,拉住她的胳膊,砰的一下把大门上了锁:“我说不能去就不不能去!”
夏落落甩开她的手,冲他大喊:“你总是这么**,两年前是,现在也是,我是个人,不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要自由,我要朋友,我要一切可以实现我人生价值的东西,而你,却总是阻拦我,牵绊我,我当年之所以离开你,就是因为你的**你的霸道,你的唯我独尊!”
叶浩天渐渐松了手,微仰起头,他从來沒有想过,他对她的爱,竟然成了她的负担。
他之所以阻拦她,牵绊她,那是因为他爱她,他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她,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叶浩天深吸了一口气,碧潭般的眸子越发的深邃:“你要自由,那我我的自由呢?我的自由在哪里!”
从跟她结婚的那一天,他的自由变上了锁,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考虑着她的全部,想她所想,急她所急,为的就是博她一笑,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
夏落落冷笑了一下,斜着眼睛看了叶浩天一眼:“你的自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沒拦着你去追求自由,你就算想去找其他的女人,我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夏落落,,!”叶浩天气的咬牙。
夏落落丝毫不怕他的样子,步步逼近:“我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的学生,所以,不要用那种口气來压制我,我,不吃这一套!”
“夏落落,,!”叶浩天气的牙齿快要碎掉。
夏落落却甩了蜷曲的大波浪头发,翩然而去。
对于这种难缠的男人,她就得下狠心,说狠话才行。
她來到隔壁别墅,刚想按门铃,只听大门咔嚓一声结了密码锁,好像这里的主人知道她要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