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除了悠闲地胤祥,其余几个都有些意外,胤衸有些急,脸都有些红:“为什么?”
“因为,十八阿哥交了一张白纸给老师!”
“为什么我会交一张白纸给老师呢?”
“对呀,为什么呢?老师不明白啊,所以,老师就问了:十八阿哥,为什么你的画是一张白纸?十八阿哥只说了一句话,逗得夫子捧腹大笑,十八阿哥,你当时对老师说了什么啊?”
“啊?”胤衸转动着他的黑漆漆的眼珠,拼命地想着,他回答得有些试探:“难道我说我怕自己画的不好,所以没画?”
“如果是那样,老师怎么会捧腹大笑呢?”
胤衸挠了挠脑袋,“也对!”他想着想着,鼻尖儿都有些冒汗了,他转头看向康熙,又看向胤祥:“十三哥,如果是你交的白卷,你会说什么?”
胤祥有些意外,珍彩也有些意外,她一抬眼恰巧碰到他的目光,他们相视一笑,胤祥想了想道:“这个,我没交白卷,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珍彩怕他再问下去,弄得几个阿哥都没面子,只是说:“十八阿哥,你再好好想一想?小鸟的最大特点是什么?”
他想了想说:“小鸟会飞啊!”
珍彩笑了,胤衸跳了起来:“我知道了,我当时说的是‘小鸟飞走了!’”
康熙首先哈哈大笑起来,他目光柔和的看着十八阿哥,又看向珍彩:“平南,小十八说得可对?”
“是,十八阿哥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大阿哥止住了笑,插嘴道:“十八弟,你当时为什么这么说啊?”
“因为我的画已经能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所以小鸟都活着,拍着翅膀就飞走了!”
胤衸跑到珍彩面前,红着小脸说:“平南姐姐,你讲的故事和别人的不一样,你再讲一个!”
珍彩笑着看着这个孩子,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开心的笑着,说:“那么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太子看他们一大一小神神秘秘的样子,禁不住问:“你们再商量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胤衸咯咯一笑:“不告诉你!”转而,他恭敬地对康熙说:“皇阿玛,您现在能不能下旨,让我带平南姐姐出去玩儿?”
康熙有些惊讶,珍彩也很惊讶,她只是说,等到有时间,她只给他讲几个更好玩儿的故事,没想到,他现在就请起旨来了。
胤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似笑非笑的调侃道:“十八弟,你今天请旨让平南陪你去玩,过几年,是不是要请皇阿玛为你指婚了?”
此时,原来的欢快祥和气氛立刻变得紧张和压抑起来,康熙已经明显不悦,大阿哥和十三阿哥正襟危坐,十八阿哥则是则是羞红了脸,嚷道:“太子哥哥,你别胡说!”
紧接着,他好像突然转过闷来,天真的脸上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太子哥哥,像平南姐姐这样的,我可是在太子府一个都没见到啊!”
“你-”胤礽想要发作,但是康熙在场又不敢。珍彩则暗道不妙,看来,以后这太子还是有多远躲多远比较好。康熙此刻皱着眉,心中颇不爽,这就是他选择的继承人,这就是他培养了多年委以重任的人!每每遇到亲人的事情,他处理起来,就没有处理国家大事那般的果敢和有魄力了,他只轻咳了一声,说:“平南,你同小十八先退下吧!”
胤衸高高兴兴的拉着珍彩走了。出了门,珍彩才深呼一口气,都说女人是祸水,这次她也是亲自做了一回了,就希望康熙老爷子别往歪处想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