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女侦探-----065 三个男人


放养前夫 许你一世无忧 多情总裁 拾娘 神仙会所 重生之二代富商 极武圣皇 顶级杀手异界行 魔族少年灭世录 极尊 芙蓉花落(舞阳系列) 长生不死 全敏城管与全力法师 大学篮球生活 带刀后卫 网游之不死邪神 网游之金庸奇侠传 秦非探秘手记 茅山遗秘 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
065 三个男人

王牌女侦探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人有要离开的意思。

权晋只是专注地看着唐之洲,仿佛楼以森并不存在。

楼以森也当他不存在,握着唐之洲的另一只手,安静地等她醒来。

唐之洲的呼吸一下子深一下子浅,整个人都陷入了更深的迷昏。完全没有意识到,外面到底怎样翻天覆地。

突然,楼以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没有来电,慢了半拍才想起,应该是唐之洲的手机,刚刚他接完了电话,就顺手把电话放到了口袋里。

电话是温言打来的。

权晋皱了皱眉,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命令他:“出去接。”

楼以森心中一气,却也不想影响唐之洲,拿着电话出去了。

他走出门口,见权晋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他拿出自己的电话,飞快地输了温言的号码。他记录了号码,才接起唐之洲的电话,将这里的情况给温言说了一遍。那边温言也是十分紧张,挂断了电话,就急匆匆赶来。

在沈阳的时候,楼以森就瞧出了温言跟唐之洲的关系很好,现在,生生插入了一个权晋,他倒是要看看,这出大戏要怎么唱下去。

温言来得很快。

事实上,唐之洲被权晋弄走,他就一直处于焦躁中。

刚刚到医院,他就瞧见了权晋停在门口的车,车里坐着的勤务兵,就是那天从他怀中抢走唐之洲的人,他心中有气,却也明白这人只怕也是为了别人办事,而这个别人,此时就在楼上。

到了唐之洲的病房,他退开房门,立即惊呆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权晋!

他走进病房,楼以森站了起来,给他搬了个凳子。他低声问楼以森:“糖果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对面的权晋格外凌厉地抬起了眼,冷冷地看了一眼他们。

温言一愣,却没有转开他的目光,跟权晋直直地遇上了。

“权中将,你怎么在这里?”他微微眯起眼睛,说。

权晋也说:“温少爷,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温言扶了扶眼睛,温吞地笑起来:“我女朋友在这里,我当然也要来这里守着她。”

权晋似乎不为所动,漫不经心的说:“温少爷的女朋友还真多,唐之洲是你的女朋友,朱小姐也是你的女朋友。温老爷子知道了,恐怕又要对你十分失望了。”

温言也不生气:“权中将这句话说得。朱小姐是不是我女朋友,咱们都清楚。我反而不清楚的是,权晋中将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为什么又要跟我女朋友不清不楚?”

“你不也跟我未婚妻不清不楚吗?”权晋毫不在意地反问。

温言轻轻一笑,别开了头。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并不是因为怕了权晋。而是这里是唐之洲的病房,他的糖果现在这样虚弱,他不能给她添堵。

上一回,他就发现了,唐之洲似乎对朱家小姐的事情,十分**。

权晋也不咄咄相bi,见他别开头,也就懒得理他。

楼以森听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争锋相对,心中更多的疑惑又冒了起来。

他本来是要等到唐之洲醒来再问的,现在,却一刻也等不了。他把他唐之洲的手机放在唐之洲的枕头边,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那两个男人心神都不在他身上,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瞧着唐之洲。她睡着了,他勾起嘴角,关上门,走了出去。

明天,他要把一切都弄清楚。

屋子里,温言伸出手去,要去拿唐之洲的手机。这个东西有辐射,不适合放在病人的枕头边。

他动作快,想不到权晋的动作更快。他刚刚伸出手去,权晋已经拿起了唐之洲的手机,熟稔无比的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温言也不以为然,伸出去的手落在唐之洲的头发上,摸到一手的湿润。

权晋站起来,出去了。没几分钟就回来,手里端着找护士借来的盆,里面打了热水,将一块毛巾沁湿了,给唐之洲擦了擦脸。

温言默默地看着他做这些,心中一下子百感交集。

这个人,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个冷漠中将吗?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地位非凡的男人,肯为一个女人放下身段,小心伺候,细心周全。权晋一手托着毛巾,一手要去托唐之洲的脑袋。但她的头上缠着纱布,又戴着氧气,他不方便。

温言见状,配合着他,将唐之洲的头稍稍抬起来一点。

擦完了脸,他看了看温言,突然说:“出去。我给她擦擦身体。”

温言一愣,正要说不,一抬眼看见权晋的眼神,竟然愣住了。他的眼中没有温言,说出那句话,似乎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唐之洲,只有她的一点点动静,可以牵扯他。

温言默默站着,几分钟后,退了出去。

不久,权晋端着盆出去了,他才重新进来,坐在床边。

他握着她的一只手,喃喃自语:“你躲着我,要保护的人,就是权晋,对不对?”

唐之洲无法回答她。

她的意识微弱,外面发生了什么,一点都觉察不到。

她是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的,睁开眼睛,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就连她自己,都是白色的。

唐之洲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的两个男人,他们守了一整个晚上,都疲倦不堪,趴在床沿边养神。权晋还穿着昨天早晨她离开时的那身大衣,想来今天就没有换过。温言……他什么时候来的,她并不知情。

看到他在这里,唐之洲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权晋,怎么可能容许别人接近她?不可能的!

她呆呆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昏倒前的那些东西又在心中翻滚,撕裂她的灵魂。她心中一酸,两行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尽头发里。

她只想问一问自己:“唐之洲,你为什么还没死?妈妈和林澜都死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还不死?”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