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子,终于来了!”包霄大笑着说,一下跳到了地板上,身上竟没穿任何东西。“快来,给我舔!”包霄一脚跨在沙发上,指了指下身。
没想到,包霄现在竟然这么变态,文松乐平ri伺候他的确不容易,拿点服务费也实属应该。
不过,现在包霄不是在对着文松乐说话,而是我——黄帝。
我径直走过去,对着包霄的下身就是一巴掌。
“哇!”包霄一声惊叫,捂着下身蹲了下去,“搞什么,今天怎么这么刺激,我可受不了。”
这个家伙居然还以为我在搞刺激?真是好笑。我有抬手照着她的屁股一顿乱抽,疼得包霄“嗷嗷”直叫,“哎呀,住手住手,受不了了。”
我以为包霄清醒了,就停下了手。
“哦,我的小乐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真是刺激,好过瘾,不过,能不能轻点,你下手有点重了,我吃不消!”
晕倒!
这个无可救药的老sāo货,怎么就以为我是在搞刺激的呢。
“老sāo货,快醒醒吧!”于是我对着包霄大吼一声,“什么他妈的刺激,老子今天是要教训教训你!”
“喔,天哪,小乐子,快上来吧,别闹腾了!”包霄竟然催促了起来。
她还在以为我是玩刺激!
我真的发怒了。
“给我起来!”我上前一把揪住包霄的头发,“老妖婆,你以为是我在和你开玩笑是不?”
“疼了疼了!”包霄叫着,“文松乐,你他妈是不是没长耳朵?我让你停下来,快!”
我简直气爆了,真不知道平ri里文松乐到底是怎么和包霄玩的,为什么包霄就是不相信这是真的?
“老东西,我没和你开玩笑,是来真的,平时我受够了你,今天我老子要扬眉吐气!”和狠狠地对包霄说。
“我数三声,你再不停手,就别怪我生气了啊。”包霄居然还威胁起我了。
“一二三!我帮你数了,怎么样,生气啊,你生气啊!”我咆哮着!
包霄一见,感到了情况的不妙,“文松乐,你今天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我很好,就是想修理修理你,你这个变态、没有道德的肥猪婆!”我依然大叫着。
这句话显然也激起了包霄的愤怒。
“文松乐,你他妈真是昏了头了啊,老娘今天跟你说,你要是再跟我胡来,有你好看的!”包霄站在地板上双手叉腰,浑身**着,一身肥肉因气愤而乱抖着。
这情形看得我都忍不住要笑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啊,你说,老妖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说,“告诉你吧,从开始我就没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无非是为了让你在局长耳边吹吹风,提拔提拔我,结果呢,你没有那么做,到现在,我还是个小司机。”我点着手指头说,“你想的只是把我弄在你身边,供你发泄xingyu。”
“可我每次都给你好处的啊!”包霄说。
“对,正是因为那些好处我才没有和你翻脸。”我说,“你知道你给我的那些好处到哪儿去了嘛?”
“去哪儿了?”
“给我养情人去了!”
“卑鄙、孬种!”包霄大叫着。
“说我卑鄙?”我冷笑道,“你太不理解人了,你不想想,每次我和你搞完后,身心受到了多大的伤害?我需要补偿,好好地补偿一下,所以,我得找个小女人来安慰一下自己。”
“那个女人是谁?”包霄大叫,“敢花我的钱!”
“要不要我带你去会会她?”我有些轻蔑地说,“我看啊,还是算了吧,免得看到年轻的女人而自卑,到时啊,更年期的问题就更大了。”
“住口,你带我去,现在就带我去!”包霄气得直蹦,不顾松软的一身皮肉大幅度地在身上上下蹿腾。
我带着包霄出来了她家的别墅,没有开车,因为我不会开车。
打的来到了娟子的住处,她正敲着腿在看电视。
“狐狸jing!”包霄怒吼着冲进门,一伸手抓住了娟子的头发。
“神经病,干什么!”娟子大叫,“松乐,快来帮忙啊,把这个疯子赶走!”
包霄一听不打紧,更气了,一下用肥重的身体把娟子压在下面,“把我赶走?你个笑狐狸jing,口气倒不小!”
“你是谁?”娟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问问他我是谁!”包霄手指文松乐。
“松乐,她是谁?是你老妈?”娟子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她以为她和文松乐的关系被发现了,惹怒了他老妈。
“啪”地一声响亮的耳光,包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娟子的脸上,她实在是被娟子的话给气昏了,“好啊,今天老妈就教训教训你!”说完,抡起厚厚的肉掌,左右开工,劈头盖脸地打向娟子。
“伯母,伯母,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再和你儿子来往了!”娟子举手边抵抗边叫。
娟子还真的以为包霄就是文松乐的妈妈了,可是,这只能引来更多的巴掌。包霄毕竟老了,打了一会就累了,呼呼喘着气,开始拧掐起来,把娟子的胸部、背部弄的青一块、紫一块。
娟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连疼带怕,“呜呜”地嚎哭起来。
“小狐狸jing,你也会哭啊!”包霄大口喘着气,“当初天天花我钱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今天的呢?”
“我没花你的钱,是你儿子文松乐的。”娟子感到有些委屈。
“啪啪”又是两巴掌,“文松乐的钱就是我给的,另外,文松乐也不是我儿子!”包霄瞪着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