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包霄回到丧事店,一看就被惊呆了。
店主搞了很多祭品,反正现在生活中常用的东西几乎都有了,从吃的到穿的再到用的,简直是包罗万象了。
“怎么样,花一千元值得吧,这么多东西去烧给先人,我保你以后是心想事成了!”店主笑道。
“我哪还想什么事啊,能平平凡凡地活着就行了。”包霄嘴上这么说,其实她心里却想着如果能再年轻点就好了,就可以更好地享受那人生的各种乐趣了。
包霄雇了一辆车,把祭品拉到先人的坟上,一把火全烧了。
看到祭品烧了起来,我忙跳到空中,运用魔球变幻出一个口袋,把包霄烧的东西统统装了进来,然后又把袋子缩小,放进了兜里。
没白来,不虚此行!我暗自叫好。
包霄是被小小捉弄一下了,不知道问送了怎么样,我决定去看看,反正也要给点颜sè看看。
下午,文松乐很老实地呆在车里,满腹心事。他不知道以后和包霄还能不能再维持那种关系,如果维持不了,那就是断了一条财路啊,要知道,文松乐一个月能从包霄哪里的三四千块呢。文松乐曾把他和包霄的关系说成是鸭仔和富婆的关系,一个出力,一个出钱,各取所需。
文松乐还想,如果仅仅是不维持那种关系也就罢了,严重的是,如果包霄一个不高兴,向局长老公说点什么,那他可就惨了啊,没准要丢工作,甚至局长还会找人把他给修理了呢。
“问题严重啊!”文松乐抱着方向盘叹气。不过严重的不仅仅是这个,还有个严重的问题呢,那就是文松乐的**问题。本来,文松乐面对美女还能抖一抖的,可自从上午被吓了一下,好像那玩意成了破洞了气球了,怎么弄也鼓不起来了。
中午的时候,文松乐找来黄sè录像带猛看。平时,他只要一看,下面就会有反应,可今天怎么看也还是软绵绵的。
文松乐自怨倒霉!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搞好和包霄的关系,这个环节可不能出现问题,要先把工作保住,然后再想办法治病。
好,看来文松乐这个**也被小整了一下,这次就先这样放过他们,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整,直到他们认识到错误为止。
我想起了自已还有任务在身,还有一个人的灵魂等我轮回呢。
当我赶到放有人的灵魂的大桥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大桥上游的大坝正在排灌,整个河床都被谁充满了。
“坏了!”我暗叫不好,人的灵魂不知道有没有被冲走,如果冲走了,那我可是犯了打错误了,就像是奉命传旨一样,结果把圣旨给弄丢了,后果很严重!
我真后悔把人的灵魂放在桥墩上,本来是想保险的,现在成危险了。而且,人的灵魂喝过孟婆汤,估计现在还不是太机灵呢,遇到大水估计也不会避让。
恐怕,一切凶多吉少。
我心慌意乱地来到桥边,一看,我靠,人的灵魂还在那儿!
真是太让我高兴了。不过,此时人的灵魂已经是危险四伏,大水已经到了他的脚下,他站在那里抖抖索索,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忙把魔球的力量运用起来,将人的灵魂凭空托起,放到桥面上。
“看到水来了,你怎么不知道跑出来啊?”我有点气愤。
“不是你要不我要动的嘛。”人的灵魂答道。
唉,算了,这家伙还呆着呢,没必要跟他生气,而且,本来也怪他。
“现在我带你去投胎做猪了。”
“去哪里?”
“你跟着我走就行了,不用问哪里。”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因为我压根就没有考察过。但是也得走啊,边走边找吧。
县城的郊区有个一个养猪场,里面有不少母猪,有的已经怀孕多ri了。毫不犹豫,我把这个人的灵魂投了下去。受胎的这头花母猪很特别,身上黑白相间的条纹,很像斑马。“斑马母猪。”我自语道。
我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找到一头正在睡觉的公猪,开启了魔球。
公猪在我的意念下,慢慢爬起来向斑马母猪走去,“你身上的花纹怎么这么特别啊?”
“你有健忘症啊,都问过了,现在还问。”斑马母猪道。
“嘿嘿。”公猪干笑了一下,“那不是对你关心嘛,再告诉我一次吧。”其实这话是我说的。
斑马母猪好像很骄傲,“我说过,我的血统里有斑马的血统。”
“哦,为什么呢?”公猪问道。
“我的上几代是野猪,据说,有一次我的不知道上几代的一头公货发了情,可以一时没找到伴侣,正着急的时候,看到了一头母斑马。于是就……”斑马母猪说着,还显得羞答答。
我知道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是无奇不有啊。那个人的灵魂能投胎到斑马母猪,也算是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