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因为钱庄的事情,最后没有皆大欢喜地收场。当然,该欢喜的还是欢喜,比如老狸、森德,他们依旧到洗浴中心去潇洒放松了,似乎这是他们必不可少的节目。
我和钱庄一起回家,直接把他送到屋中。我问钱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肯回答,只是说要一个人静一静。没办法,我只好退回来,下楼回到家中。
杉杉见我脸sè不好,问是怎么回事。我便将酒席上的事向她说了。
“该不是钱庄和梁靓认识吧?”杉杉说。
“当然认识了,要不他哪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的意思是,他们可不是一般的认识,比如曾经是恋人,后来分手了?”
“嗯,有可能,很有可能,反正,他们之间有情感纠葛,要不他不会那么激动的。”
可是我想不通,既然钱庄和梁靓有过交往,而且他又知道梁靓和我在一个单位工作,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和我提起过呢?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忍不住来到劳动资源科,梁靓正在埋头办公。
“这不是皇帝吗,今天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了?”梁靓抬头问。
“怎么,你这里不可以来啊。”
“当然可以,一般你没事不会到处转悠的,你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梁靓放下手中的笔,盯着我说。
“也没什么事,就是打听个事情。”
“不会有是你的朋友丑丑吧?你对他好像特别关心啊。”
“不,这回不是。这次我向你打听个人。”
“谁?”
“钱庄。”
“钱庄!”梁靓听后面sè一改,随即抓起面前的笔,低下头来继续处理桌子上的文件。
从梁靓的反应看,她和钱庄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梁科长,怎么这么忙啊,刚说了几句你就埋头工作,不理我了?”
“对,今天手头上的事情特别多。”梁靓没有抬头,“钱庄和你什么关系?”
“我们是邻居关系,他也是我朋友,怎么了,对这个感兴趣?”
“不是,只是随便问问。我感到奇怪,怎么这么巧,丑丑是朋友,钱庄也是你朋友。”
“呵,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的巧。你看,从我这方面来看,你既认识丑丑,也认识钱庄,不也是很巧的事情吗?”
“我可没说认识钱庄,你凭什么说我认识钱庄呢?”
很明显,梁靓在极力否认,她此时的表现与平常的理xing、理智大不一样,女人在情感面前常常会变得无理而倔强。眼前,梁靓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梁靓和钱庄之间的事情,除非他们自己开口,否则谁都无法知道内幕。我也不再过问了,但是这件事又和丑丑有关系,实在让我难办。
我找到丑丑,他也很着急,一见到我就问那天钱庄到底是怎么回事,搞得他一头雾水。
“丑丑,照我推算,钱庄和梁靓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但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弄不清。我问过他们,可谁都不说。”
“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钱庄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兄弟,可偏偏我们两个人都和梁靓挂钩了,弄不巧要伤和气的。”丑丑皱着眉头说。
“丑丑,你和我说实话,你和梁靓的关系现在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实质xing的进展,不过她已经不在拒绝我了,可是她也没有答应我,很让我捉摸不透。”谈到梁靓,丑丑又陷入了自我陶醉之中,“不过这个时候,是恋爱阶段最美的阶段,回味无穷、遐想无边。”
“丑丑,我可不是泼你冷水,如果你现在能收手,还是先停一停再说吧。我想还是把梁靓和钱庄之间的事情弄清楚在作行动。”
“帝哥,你放心,这个我也想过,否则可能要难为你了。”
“丑丑,我相信你对事情的把握能力。”我拍拍丑丑的肩膀,安慰他道,“这样吧,等我到了轮回界,如果有机会,我把你们都轮回到阳界去,那时你们再好好谈情说爱吧。”
“帝哥,你不用安慰我了。如果能轮回,梁靓和钱庄之间的可能xing比我大,毕竟他们的认识在我之前。”
看着丑丑忧郁的眼神,我知道他难舍梁靓,可我还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懂。“这可不一定,爱情没有先后之分,如果你们有缘分,你们会在一起的。”
“帝哥,希望能借你吉言。”
“好吧,丑丑,我想有些事情也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可以解决得很好。”
“放心吧,帝哥,你忙你的,就不用分心来放在我身上了。说到底,不就是个女人嘛,嘿嘿。”
“呵呵,想开就好,不过也不用这么太放开啊,该珍惜的还是要珍惜的。”
“这个嘛,我知道,帝哥,你好好准备到轮回界吧,别在为我分神了。等你过去了,可别忘了我们超类级啊。”
“你小子!”我捣了一下丑丑,“那事我能做得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