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一过,一个服务生便走了进来,“先生,你好,有什么吩咐吗?”
“莎莎呢,我要的莎莎呢?”我大声问,“怎么还不来?”
“哦,对不起,先生,莎莎本来今天是休息的,不在班上。我们已经和她联系了,她正往这边赶。”服务生细声细语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再等等吧。”我说。
“先生,要不要先做一下保健按摩呢?”服务生又问。
“按什么按呢,一按我就要吐了,肚子里全是酒。你出去吧,我先躺躺,如果有什么事我再喊你。”
“好的,先生,你休息好。”
躺在按摩椅上,酒jing的作用让我不能安定下来,我突然想起了小白秘书,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十有仈jiu又和森德部长在一起了。
对了,他们在一起干什么了呢?我得去瞧瞧。
想到这里,我起身来到吧台,把森德部长、老狸会长,还有丑丑的包间号记了下来。这下我可要好好看看他们搞什么花样了。
我先来到森德部长的包间外,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阵阵嘻笑。我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了两个赤身**的家伙正在按摩椅上扭打呢。
森德部长的身子早已经发福了,肥嘟嘟的,倒也还白净。唉,做领导的都这样。小白秘书的身子不用说了,挺养眼。
只见森德部长抱着小白的大屁股,左手捏捏、右手恰恰,还不时用舌头舔舔,逗得小白浪笑不止。
“哎呀,部长,你真坏,人家受不了了。”小白扭动着身体说。
、“怎么个受不了法?”森德部长抬起头说,“心里痒痒的是吧?不急不急,我来帮你解痒。”说完,森德部长头一拱,钻到了小白的腋下,接着伸出舌头,围着小白的胸部添了起来。
“坏死了你,这哪解痒啊,明明是增痒嘛。”小白颤动着身子说。
“呵呵,我在解你心里的痒啊。解心里的痒,当然要从心的外面开始了,要把心外面的堡垒一个个攻下来才行啊。”正在猛舔小白ru房的森德部长抬头嘿嘿地笑着说。
“部长,你可真本事,我甘拜下风了。”小白边说边推开了森德部长的头,不让他吮吸自己已经发胀的ru头。
“哟,怎么,都湿透了啊。”森德部长摸了一把小白的下面,说:“决堤了啊,我得赶快用木桩堵缺口了,要不就泛滥成灾了。”
说完,森德部长一扭身,将小白缠在身下,屁股一沉,小白的嘴里立刻传出了一声娇嗔。
我靠,这森德部长,老sè鬼一个啊,手段还挺高。
我不愿看他们的活塞运动,转身走了。嗳,对了,不知道这老狐狸又在玩什么花样。对,去看看老狸会长。
隔老远,我就看到老狸的包间门口,一名女服务生正紧贴在门边,从门缝里偷窥呢。
我也悄悄来到门边,从下面朝里看。
奇怪,除了看到一个赤身**的外国女人躺在按摩椅上哼哼唧唧的,啥也没有。
老狸会长呢?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我抬头看看服务生。由于她看得太专注,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于是我退后几步,碰碰她的腿。
这名服务生像触电一样,“嗖”地一下反弹回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先生你好,有什么吩咐吗?”
“你刚才在看什么,你知道这是对客人不尊重嘛,要不要我告诉你的领班?”我吓唬她道。
“先生,对不起,请不要告诉领班,原谅我一次好吗?”服务生一下子紧张起来。
“不告诉你领班也行,那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说。
“这这这……”这名女服务生一下子羞红了脸。
“哟,还害羞啊,看的时候好像很起劲啊。”我打趣地说。
听到我这么说,这名女服务生更害羞了,两手不断相互搓着,头也扭向我看不到的一边。
“害羞什么啊,不就是一个**的老外女人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说。
“不是。”女服务生红着脸说,“不只是一个**的老外女人。”
“咿,奇怪了,刚才我明明看到是的嘛。”我感到有些奇怪。
“那是你的高度不够,看不着。”女服务生扭捏着说。
靠,这么说不是伤我的自尊嘛,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投胎做人,看高度够不够。
不过此时我的注意力并不在自身的高度上,而是在老狸的包间里,里面到是个什么样子,弄得这个小女服务生羞羞答答地?
“那你告诉我,你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对女服务生说。
“不,我不好意思说。”女服务生很坚决。
她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更大了,“你我怎么才能看到?”
“要不你爬到我肩上,我带你看吧。”女服务生看着我说。
“嗯,这个主意不错。”说完,我就“噌”地一下,跳到了女服务生的肩上。不过蹲在肩上不舒服,于是我转身爬到女服务生的脖子后面,蹲在她的后背上,用双手揽住她的脖子。呵,这下可舒服多了。
女服务生对我的这一动作并不反感,没作任何反应。她向四周看了看,确定了没有任何第三者在场,便蹑手蹑脚地向包间的门走去。
我的心不知怎的,突然加速跳了起来,可能是要看到包间里的秘密而激动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