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猫族团成员接到通知,到城堡参加升级大试动员和报名大会。
yin沉寂静是冥界黑白灰环境等级的特点。当所有成员到达后,城堡里依旧是死寂一片。不过这给白猫族长的主持带来了不少便利,不用像阳界里那样,每到开会发言前,总要来个“注意了,现在开始开会”等等压制聒噪的前奏。
“成员们,又一次机遇来了。”白猫族长直奔主题,“升级大试对于我们冥界族团级的每个等级的每个族团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重要在什么地方,各位也都明白,我也就不多说了。”
我转头看看旁边的冥猫,一个个面无表情,好像没听到一样。
“现在,有勇气参试的成员靠右站。”
有一多半冥猫站到了右边。
“现在,有信心能获胜的成员在原地不动,没信心的到左边。”
有一群冥猫走到了左边。
“现在,有绝对把握能获胜的成员在原地不动,没有绝对把握的到左边。”
此时,站在右边的只有一只冥猫——偷嘴猫。
“偷嘴猫,你凭说明觉得你有把握能赢得升级大试?”白猫族长问。
“因为我在阳界受到过极端折磨,所以我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忍耐力。有了忍耐力,就可以参加并赢得以忍力为测试内容的升级大试。”偷嘴猫说。
“嗯,回答的有道理。”白猫族长点了点头,“好,现在批准你,你获得了猫族团的参试资格。”
“皇帝。”突然间白猫族长喊了我一声,“你怎么既不靠左,也不靠右,偏偏站在中间?”
我一愣神,才发现刚才自己只顾看其他冥猫,确实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我,我,我在思考。”我慌忙回答。
“思考什么?”白猫族长接着问。
“思考我的勇气、信心和把握。”
“现在思考好了吗?”
“好了,我愿意为猫族团出力流汗。”
“好。”白猫族长说,“不过,到时流的不仅仅是汗,可能还有血。”
“流血?”我不解地问,“还用流血?”
“是的,到时你就知道了。”白猫族长顿了一下权杖,接着说,“本届升级大试,猫族团两位参试成员是皇帝和偷嘴猫,散会。”
冥猫瞬间散去,诺大的城堡里只剩下白猫族长、爷爷副族长、偷嘴猫和我。
“你以前参加过吗?”我问偷嘴猫。
“没有。”偷嘴猫干脆地回答。
本来以为偷嘴猫参加过升级大试,可以向他讨教点经验,没想到他也头一次。
“现在向你们介绍大试的内容和比赛方法。”爷爷副族长对我和偷嘴猫说,“比赛的内容是忍力比试,谁的忍力最大,谁就是最终的获胜者。比赛的方法是吃东西。”
“吃东西?!”我惊讶地问,“是比赛谁吃得多么?”。
“是的,吃东西。可这不是一般的吃东西,不比赛谁吃得多,而是看谁吃得狠。”爷爷副族长说。
“怎么个狠法?”偷嘴猫问。
“吃到胀破你的胃为止。”爷爷副族长说,“就是这个狠法,其实最终是考验你的耐力如何,能耐得住胀破胃的痛,就可以获胜。”
“那不是要疼死吗?”偷嘴猫有些犹豫了。
“是的,是会疼死的。很多参试者还没吃到胃胀破,就疼得昏死过去了。当然,也有参试者是吃到胃胀破而疼死的。”爷爷副族长说。
“你怕吗?”偷嘴猫扭过头问我。
“说实在的,有点。”我小声道。
“你们在说什么?”白猫族长顿了一下权杖问。
“我们在谈如何参试比赛的事情。”我回答道。
白猫族长眼睛一会看着我,一会看着偷嘴猫,似乎想说什么,又收住了口。
“好了,你们回去吧,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我就带你们去参加大试。”站在白猫族长身旁的爷爷副族长命令道。
回去的路上,我和偷嘴猫都一言不发,有些后悔报名参试的决定。平心而论,吃东西吃到胀破胃,确实有些残忍,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啊,太残忍了。
“到时吃得实在受不了,我看就装死吧,免得痛苦。”偷嘴猫似乎在对我说话,但眼睛并不看我。
“看情况吧,伺机而动。”我说。
回到住处,偷嘴猫进了屋内就不出来了。我也钻进路边的绿化带的窝里,盘算着该怎样迎接这个忍力大试的挑战。
吃到胀破胃。我反复想,如果按照正常的进食,吃到这个程度实在不容易。因为胃的容量达到一定程度,会产生一股抗力拒绝接纳任何东西,此时要想再咽下东西,咽力就要大过胃的这股抗力。而且随着咽下更多东西,这股抗力会愈来愈大。等到胃的这股抗力大过胃的伸缩力承受范围,此时咽力如能再一次大过抗力,那么胃就可能被胀破。
真是不容易,我暗自感叹。问题的关键是,伴随着这个过程,不断加剧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
想到这里,我真的有些退却了。
不过,如果不按照正常的进食,可能会好多了。我躺在**,绞尽脑汁地想,到底有没有捷径可走?有没有一种食物,能在瞬间胀大,这样既可以胀破胃,也可以减少痛苦。
太棒了!想到这里,我不仅为之一振,就采用这个方法!
可是什么食物能瞬间膨胀呢?这又是个难题。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幕:以前在女主人家里的时候,曾看见女主人的丈夫玩过一个小魔术,他把一包叫什么泡腾片的东西,放进一杯汽水里,一下子产生了大量的泡沫,都把整张桌子面给盖住了。
哈哈,终于有办法了。
我连忙起身,赶到商店里,买了一打汽水和一包泡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