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吓得不轻,“帝哥,我刚才以为要没命了呢。”
“怎么会,就是再来百八十头恶狼也没问题。”我说。
“要是你早用附体指挥的办法,当然没问题了,可是你最后才用,可真把我给吓坏了。”丑丑说着,从树上跳了下来。
“好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去找钱庄。”
“好的,帝哥,我可真的累了。”丑丑说着,从旅行包里掏出一个帆布包朝地上一摊,“我看啊,就在这里了。”
“不行,狼群还会过来的。”我说,“顺着风朝下走走。”
走了二十多分钟,我和丑丑终于在一堆乱草丛里躺了下来,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草原的风轻轻拂过,草丛沙沙作响。
我睁眼一看,太阳已经出头了。“丑丑,狼来了!”我在丑丑的耳边大喊。
“哪儿哪儿!”丑丑惊叫着坐了起来。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这家伙已经给狼吓坏了。
“帝哥,以后不要拿狼来吓唬我,搞不好我会得神经衰弱的。”丑丑一脸苦相。
“好的。”我说,“赶紧起来吧,找钱庄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抓紧时间。”
循着我昨天探寻的方向,我和丑丑匆匆上路,走下去,就能知道牧羊人的家。
草原的晨sè非常美丽,可是我和丑丑无心眷恋美景,只是一心赶路,都想早一点看到钱庄。
中午时分,我看到了那户牧羊人家。
“就是那家了。”我对丑丑说。
“赶紧过去,讨杯水喝喝,真是渴死了。”丑丑舔了一下干得起了皮的嘴唇说。
“好吧,到了那里,你问问主人关于鹰的事情,说不定能探听出关于钱庄的消息。”我对丑丑说。
“没问题。”
进了牧羊人的家,主人正在割羊毛。
“大叔你好。”丑丑很有礼貌地问。
“你好,小伙子,有什么事?”
“路过的,口渴了,能否找点水喝?”
“羊nǎi吧,我们这里都是羊nǎi。”
丑丑一听,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他马上就舒展开了,“好啊好啊,来到大草原,不喝羊nǎi也说不过去。”丑丑知道,羊nǎi是草原人招待客人的好东东,可不能拒绝,否则就不礼貌了。
丑丑摒住呼吸,喝了满满一碗鲜羊nǎi。
“大叔,问你个事情,你们这附近有野鹰吗?”
“野鹰?”
“对,就是在野外自己长大的,不是喂养的。”
“哦,有倒是有,不过就一只。”
我一听大喜,这只野鹰肯定就是钱庄了。
“但是它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牧羊人说。
“为什么呢?”丑丑问。
“不知道。”
“那你知道它住那儿嘛?”
“也不知道。”牧羊人说,“不过,它时常从正西方向出现。”
再也问不出什么了,我和丑丑告别了牧羊人,往正西方向走去。
“我们这样走有用嘛。”丑丑问。
“应该是对的,牧羊人是不会撒谎的。”我说。
整整两天两夜,丑丑的脚都磨出了水泡。最后,我不得不背着他行走。但是,草原似乎一直对我们展示着同一副面孔,茫茫然、无边际。
就在我们心灰意冷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脚下,出现了一个几十米宽的小断裂峡谷。
这个峡谷隐藏的如此神秘!后退五米,就根本发现不了!
“钱庄真是会找地方!”我感叹道。
“我看,钱庄不一定在这里吧。”丑丑说着大叫起来,“钱庄!钱庄!”
峡谷很窄,回音很小。过了好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帝哥,我看钱庄不在这里,这儿也没什么好的啊。”
“你没下去看,怎么知道没什么好的?”我说,“或许峡谷的峭壁上有你意想不到的呢。”
“钱庄!钱庄!”丑丑又拢起手照在嘴巴上大喊起来。
“算了,先别喊。”我下去看看再说。
我从机器人身上离开,沿着峡谷的峭壁向下滑。
刚滑了几米,就听到峡谷低下传来一声低闷的“哮”声。
这是鹰在叫!
我连忙向下看,就望见一只鹰从远处慢慢飞了过来。我赶紧爬回去,附体在机器人身上。
“丑丑,有鹰来了!”我说。
“是的,我好像也听到了鹰叫声!”丑丑特别兴奋。
一只鹰出现了。
可是,这是怎样的一只鹰啊:无神的眼睛,光秃的透顶,稀松暗淡的羽毛,怪不得飞不快呢。还有,也没有金钩似的的嘴巴,它的两片鹰钩喙,就像两片被风化了的贝壳一样,显得很脆弱。它的爪子也干枯松弛,一点筋道到没有,更不要谈爪同钢钊了。
一个词来概括:秃头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