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刘实在的女人吼了起来。
“妈妈,又和谁吵了?”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接着就走出来一个姑娘,哇,真是不得了!
没想到杉杉出落得这般美妙!《诗经•;卫风》中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李白在《西施》中有:秀sè掩今古,荷花羞玉颜。这些用在杉杉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怎么样,傻眼了吧?”刘实在的女人道,“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家伙,快走,要不,我可要拿笤帚打了啊!”
“不用不用,我会走的。”丑丑说,“我只说几个字而已,说完就走。”
“哟,还跟我耍个xing啊,就说几个字。”刘实在的女人说,“说吧,我看你有什么花招。”
“黄帝、猫;杉杉、猫;转世chéng rén。”丑丑对着杉杉大喊。
“皇帝?还大臣呢!”刘实在的女人举起了笤帚,“猫你个头!”
丑丑一见,回身便跑,但还不望说:“我是丑丑,一只老鼠,你是我嫂子!”
“真是个神经病,说自己是老鼠。看来我真得把你打成过街老鼠!”刘实在的女人追了出来。
意外出现了,丑丑跌倒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头猛地撞在了树桩上,假肢也跌出去老远。
“刘实在,不得了了,这个人的腿撞掉了!”跟在后面的刘实在的女人大惊失sè。
杉杉也跑了出来,走到丑丑的跟前,看了看,“妈妈,他掉的是假腿。”
刘实在的女人跑到假肢跟前,“乖乖,怎么跟真的一模一样!”
虽然摔掉的是假肢,但丑丑却在树桩上撞的不轻,一时还爬不起来。
“你为什么要说刚才的话?”杉杉蹲下来问丑丑。
“那你先告诉我,那些话你熟悉吗?”丑丑说。
“好像曾经听过,但不知道是谁说的,难道都是你说的?”杉杉说。
“不,我只说过刚才一遍。”丑丑说,“你以前常做梦吧,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
“是的,梦里有人告诉我,我的丈夫是一只叫黄帝的猫,所以,你刚才简单说了那几句话,真是让我惊讶!”杉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丑丑刚想说真相,我连忙附体在身上。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完,我爬起身,拿起刘实在女人拣过来的假肢,装在丑丑的腿上,扭头走了。
“撒谎,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也一直被那些怪梦困扰着,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杉杉追着我问。
“真的没什么,我是瞎说的。”我没停下脚步,不敢回头。
“胡说,你肯定知道,要不你为何跑到我家里说那些话。”杉杉紧跟在后面。
“你妈刚才说了,我有病,神经病,那是真的,刚才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说这话是,我的眼睛里已经有泪水了,想想,我曾经的老婆就在身后,可是我们却不能相认。
“杉杉,快回来,你中魔了啊,跟这么个神经病纠缠什么!”刘实在的女人大喊。
杉杉停住脚步,看着我离去。
丑丑回到家中,进了他的房间就喊:“帝哥,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好个聪明的丑丑。我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希望能找个东西给我附体。墙角的一个机器人玩具引起了我的注意,对,就附在那上面吧。
“丑丑,我在这里。”我说着便走到丑丑面前。
“你?”丑丑蹲下来,“你就是帝哥?”
“是的。”我回答到。
我把我拥有的魔球的魔力告诉了丑丑,丑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帝哥,这么说,我在村子里的时候,也是你附在我身上,阻止我说出真相了?”丑丑问。
“不错。”
“你为什么要阻止呢,说出来不是更好?”
“不,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其实,我把你的前世记忆给复苏了,现在倒有些后悔。”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丑丑问。
“我打破了你现在的生活,你想想,你原本有你平静的生活,可是,突然多了个前世的事情来,岂不麻烦?”我说。
“我倒不觉得,想当初在冥界的时候,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的嘛,到阳界在聚首的。”丑丑说,“如果不聚首,那我当时就干脆喝下孟婆汤了。”
“事情不是觉得的,此一时彼一时,很多东西的发展并不是如当初所想象的那样。”
“帝哥,你说的有对的地方,但是,我认为你还是应该把我们都给复苏了。”丑丑说,“你想想,怎么活不是一辈子,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没喝孟婆汤的转世者来说,活,就要要活得明白。”
“丑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说,“算了吧,一切顺其自然,如果用得着复苏,到时自然他们就会自然知道的。但现在我不想那么做了,至少对杉杉来说,我是不想去复苏她了。”
“好吧,帝哥,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勉强你了。”丑丑说,“不过,既然现在我们相认了,那就该在一起痛痛快快地生活了。”
“呵呵,也好,咱们算是患难兄弟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