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怎么与大海相通的?”我想知道原因。
“那要归功与我的祖祖辈辈了。”黑黑说,“很久以前,这条小河经常遇到枯水期,往往最后的水深还不到一米呢。结果,县城里人都来抓我们鱼类。我们想躲,可是到哪里躲?”
“那不是要赶尽杀绝吗?”我也担心起来。
“是的,几乎是赶尽杀绝。”黑黑说,“每次,各个鱼种都所剩无几。等好不容易等到水涨了起来,再抚育出千万子孙的时候,没准枯水期又来了。当时,这条河里不但是鱼类,就连鳖、蟹、鳝、鳅、虾、蚌等也常遭受灭顶之灾。”
“真是不容易。”我叹气道。
“对,正是这种不容易,激发了我祖宗的斗志。”黑黑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我已经数不清是我哪代祖宗了,他首先提议,要挖一条通道,直通东海,这样即使遇到枯水期,东海的水会源源不断地补充过来。”
“从内陆的小河,挖一条通往东海的洞穴,简直不可思议!”我感叹道。
“当然不容易,这个通道,凝聚着我祖祖辈辈的心血。”黑黑道,“开始时没有谁赞同这个做法,可是我祖宗们却坚持不懈,用‘愚公挖洞’的jing神鼓舞着一辈又一辈继往开来地不懈努力。后来,“愚公挖洞”的jing神感染了其他的鱼类,以及鳖、蟹、鳝、鳅、虾、蚌等,他们中有不少也都加入了我们黑鱼家族的行列,一起向着东海方向挖、挖、挖!”
“真是值得钦佩!”我说。
“任何付出都是有回报的。”黑黑说,“期间,这条和不知道又遇到过多少次枯水期,可是,因为有洞穴的存在,鱼、鳖、蟹、鳝、鳅、虾、蚌等都躲进洞穴,大都逃过了劫难。如此一来,深挖洞、通大海的做法更有号召力了。可以说,凡事河里所有有生命的,他们的祖先都或多或少地有贡献。当然,功劳最大的要数我们黑鱼家族了。”
“可是,东海的水是咸的,你们是喝淡水的,就算最后打通了,用处也不大啊?还不如就挖洞穴算了,在危险的时刻能够藏身就行了啊。”我说。
“水咸的这个问题可以解决,因为这个地下通道很长,当苦咸的海水经过通道注入河里的时候,已经不咸了。”黑黑说,“至于为何要一直打通通往大海的道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想拥有更大的生存空间。”
“你们是想开拓生存空间?”我问。
“对,一点不错。”黑黑说,“其实这个问题是很明显的,我们在河里生存,就如同人类在地球上生存一样。现在,人们已经意识到地球的环境有些不堪负重了,所以,他们开始开拓太空以及像月球、水星、火星等其它星球的领地。我们呢,也一样,这条小河的生存环境也越来越恶劣了,蜷缩在这里,迟早会灭绝的。因此,打通通往大海的道路,也是为我们子孙的生存作点贡献。”
“这样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不禁为黑黑的祖先感到骄傲,他们真是能干。
“就这样,经过数代的努力,通海之道终于打通。”黑黑说,“正是因为这个功劳,我们黑鱼家族在这条河中有盖天之功,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时开始,就开始统治这条河了。在统治过程中,一些有灵气的宝物也收集了不少,这也给我们家族抹上了一层神奇sè彩。比如,我现在的窥探心理术,就是灵气的功效。”
原来与此!
“你们祖先的眼光可真不比人类差啊。”我发自内心的佩服。
“呵呵,那是。”黑黑说,“而且我们也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个适应的过程,现在,我们河里的不少成员已经适应了苦咸的海水了,已经能够在烟波浩渺的大海中生活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我再次惊奇。
“是的,河里不少鲳鱼最先进入大海,成了海鲳鱼;一些螃蟹也过去了,称为海蟹;还有很多虾子,也到了那里……”
“那他们之间怎么称呼呢?之间还相认吗?”我问。
“当然相认了,同祖同宗的,怎么可能不相认呢。至于称呼,这个就有点复杂了,也没有什么标准,总之都按照他们自己意思办,能论到一起就按辈分算,论不到一起就拜把子、结金兰。”黑黑说,“不久前还发生了个小故事呢,一只澳洲龙虾游历到东海,刚好我们河里的一只臭龙虾在河通道的入海口溜达,看到人家澳洲龙虾,还以为是自己的同类,开口就问,‘哥们,吃什么了,长这么大一个!’,惹得澳龙哈哈大笑。不过,最后两个家伙竟然还结拜了兄弟。”
没想到,一个小县城的小小一条河,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传奇xing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