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厂房里面点着一个昏黄的灯泡,一个长相粗狂,脸上有个刀疤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赤着上身,露出了一大片的纹身,虎视眈眈的盯着被押进来的九樱。
“哎哎哎,搜,搜身了吗?”纹身男拿着砍刀结结巴巴的问手下。
其中一个押着沐璃进来的男人面露喜色,“大哥,还没呢,小的这就搜。”
九樱的眉头一皱,不顾他们看押,直接上前一步挑衅的看了一眼刀疤男,质问道,“你是他们老大?”
“怎,怎么?不像?”
“呵~”九樱冷笑了一声,眉梢微微挑起来,眼神更是四周观察了一番,不见任何摄像头,而这群小混混的实力都摆在眼前呢,这么low肯定不是言老爷子拍来的人。
确定他们就是街头混混,九樱熟络的走向刀疤男,刀疤男拍了拍手上的砍刀,“你,你,你站那儿!”
“你们这么多人呢,还怕我一个女人,你真的是他们老大?”九樱讽刺的问道。
刀疤男轻哼了一声,“你,你少,少瞧不起人,我们这群人都是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来人,把她给我绑了!我们一点点的折磨她!”
“是。”立即有手下来执行。
九樱不耐烦的一脚将小弟踹到一边,这小弟直接被她踹晕过去了,一旁的人急忙说道,“老大,强子晕了。”
刀疤男这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手无傅鸡之力的女人,紧张的招呼,“来人,快快快绑了她!”
手下急忙的把九樱围住,既然她已经知道这些人不是言老爷子派来的,那也没必要在恋战了,三下两下把刀疤男的手下都打倒了。
刀疤男见状哇呀叫着挥舞着砍刀冲向九樱,九樱眉头一皱,抬脚踹到了他的胸口,刀疤男身上的肥肉一阵,往后一倒,摔倒了椅子上,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他疼得哇哇乱叫,九樱一脚踩在刀疤男的胸口上,冷然问道,“说,谁雇你们来的?”
“姑奶奶,我们知错了,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啊。”刀疤男哇呀的乱叫,疼得脸都涨红了。
九樱脚下又用力了一分,厉声质问,“我问你,是谁找你们来的!”
“一,一个女孩儿,她说把你绑架了,可以随便怎么弄,弄死弄残都没事儿。”
九樱冷笑了一声,“名字。”
“我不知道啊,她来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啊。”
沐璃看着他的表情,自然也知道他的话不假,眉心一皱,“她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姑奶奶,钱我们不要了,你放了我们把。”
“放了你们?我还指望着你们帮我钓出那个女人是谁呢。”九樱讽刺的说道,“给她打电话,就说抓住我了,叫她来验货。”
刀疤男深深的看了九樱一眼,眼睛里带着几分怯意,听话的给那人打了电话,按照九樱说的,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九樱重新拿了椅子坐下,淡然道,“一会儿她来了,她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你们就怎么对她。”
刀疤男惊得长大嘴巴,羞涩一笑,“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一进来就打晕她!然后你们该办事儿办事儿,钱照收,你们要是办不了就走人,我找别人。”
“别别别啊,谁办不是办啊,是不是兄弟们。”刀疤男笑呵呵的说道。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车子停了下来,很快一个女人推开了门,第一眼竟然看到的是九樱坐在椅子上,她惊了一下转身就跑,却被人一棍子打晕了。
九樱缓慢的走过去,摘了她的墨镜跟口罩,昏黄的灯光下将她的脸颊照的格外清晰,九樱讽刺的笑了一声,冷然道,“刀疤,赏给你们了。”
刀疤怯怯的看着九樱,“这......真的可以?”
“不乐意?”
刀疤男经不起人激,直接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其中一间屋子,很快便传来了刀疤男粗重的喘息声。
很快刀疤男走了出来,他的小弟一窝蜂的冲进了房间......
“小姐,这事儿其实我们办的的确不太地道。”刀疤男羞涩的开口。
九樱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如果我身上没有功夫呢?我岂不是也被你们这样对待了?呵,完事儿之后你们赶紧走,别被人抓到半点把柄,几天之后我还有事儿找你们。”
九樱说完大步出了废弃工厂,她拿出手机给何君则发了一条短信,定位了位置之后就关机了。
何君莹,这都是她自找的。
凌晨两点钟,一阵阵清晰的门铃声响起,睡梦中的九樱眉头皱起来,颇为无奈的换好衣服打开门,门外何君则冷着张脸站在门口。
他一身的酒气,眼睛瞪的赤红,愤恨的看着九樱。
九樱讽刺的笑了一声,双数环胸看着他,她并没打算让这个醉鬼进屋,何君则死死的锁着她的脸,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直接一口啃住了九樱的嘴唇。
九樱抬起胳膊肘狠狠的捶了他一下,何君则疼得弯下腰来,痛苦的闷吭着,九樱慢条斯理的擦着唇瓣的血痕。
刚刚他那一下力气不小,咬的她的唇都破了,混蛋!
“跑我这儿来讨存在感?何君则,我不欠你们何家什么。”九樱冷然的盯着他。
“君莹......”
“跑来兴师问罪的?”九樱讽刺的笑起来,看了他几秒钟,直接把他拽起来抗到屋内,丢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何君则,踢了踢他的脚。
“你没喝醉吧?”
“没醉,我很清醒。”何君则虽然嘴上这么说,手却伸手揉着头。
九樱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没醉就给我清醒点,不是给何君莹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不问?”
“九樱!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那么心狠手辣?”何君则痛苦的质问。
这话倒让九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俯身捏住沙发上醉的像泥的男人,“何君则,我九樱是什么人,你清楚吗?”
他浑浊迷糊的眼睛盯着她看,眼神里满满的绝望气息。
九樱淡淡的开口,“在欧洲想对我下手的人,都死在了我的枪下,何君莹?不过就是一个小虾米,我还不至于把她放在心上。”
“无论她如何挑衅我,我都看在你的面子上没动过手,但是今天晚上......”她捏着何君则的手微微用力,“她找了一群人绑架我。”
“君莹怎么会......”
“如果我没身手的话,发生在何君莹身上的事儿,就发生在我身上,何君则,我告诉你,何君莹是罪有应得,如果她不这么对付我,我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对付她,但是她太过分了!至于你说的孩子,二十出头的女人还算是孩子吗?思想畸形?也学何老太了?”
九樱讽刺的笑,“这次不过是给她一次教训,如果她还不知道悔改的话,我早晚收拾她!”
何君则被教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也深知大晚上来九樱这儿闹是一个多么不理智的事儿,他以为是九樱派人对付君莹,哪想到是君莹先对九樱下手的?
他盯着面前的女人,她满脸的鄙夷,像是很恼怒他的这种行为,鬼使神差的伸手一把将她拽过来搂住了她。
九樱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身后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闷闷的站起来,冷冷的说道,“你喝醉了,就睡在这儿吧,沙发借你睡。”
何君则疼得低呼起来,“九樱,你还是女人吗?打人打的这么狠?”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打回来啊。”九樱睨了他一眼,满脸的讽刺,“何君则,既然打不过我,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儿,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丢到大街上。”
“九樱,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不能这么做。”
九樱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挑眉问他,“你还有脸跟我说合作伙伴?有合作伙伴大半夜来敲门的吗?看看现在几点了!天都快亮了!你自己作吧,我去睡觉了,我警告你,别吵醒我,我的起床气很厉害,小心被揍。”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窝在沙发里的某个男人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目光更是紧紧的盯着门口,借着酒劲儿站起来去拉门。
门被锁上了,很快屋内传来九樱的爆吼声,“何君则,你给我老实点!”
何君则躺回沙发,是真的老实了,喝了一整晚的酒他也醉了,虽然沙发不怎么舒服,但是比睡大街要强不少。
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被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顿,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吗?
中午,何君则的手机响了起来,其实响了无数遍了,他耳朵虽然听到了,却懒得接,猜也猜到了肯定是家里的那档子事儿。
九樱的为人他早就打听过,有红姐撑腰,她牛气嚣张的很,与她为敌的人,多半都消失了......何君莹至少只是栽了个跟头,至少生命没威胁。
何君则坐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看了一眼是家里的电话,接听,“小莹?”
“你现在在哪儿呢?赶紧回来!君莹吵着自杀,现在在医院呢!”
何君则的脑袋嗡的一下,连忙站起来,大声道,“你一定要拦住她,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