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啊?睡了?
洁雅歪着脑袋,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了通话连接的窗口。
啊,接了!
洁雅连忙把手机放在耳边。
——嗯。
辉的声音有些低沉,洁雅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刚刚是在睡觉吗?
——没有,有什么事?
啊,我去国外的时候,没能打扫卫生,我觉得现在过去打扫一下比较好。
——
嗯?怎么没有声音了?
本来辉的声音就比平常要低,已经够牵动洁雅神经的了,结果加上沉默,洁雅的手紧紧地攥着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辉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关系。
那我明天过去吧?
——不用,你刚出院没多久,别勉强了,休息就行。
我休息了很久了
嗯?为什么我像个拜托求你给我安排点活的人呢?
——经纪人的工作最近你也不用做了。
经纪人的工作也不用做了?那契约呢
——我并没有指定剩下的契约时间,所以你别担心,休息吧,我挂了。
啊,不是,那个
洁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好奇怪,他应该不会这样的啊?
洁雅仅仅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主人二个大字。
啊!难道他是想要让我去干更加奇怪的事情?
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毫无原因地给自己放假?按照她的经验,这才更符合常理,嗯!
洁雅肯定地点点头,表情一下子不安起来。
可是他这次到底要让我干什么啊??
连家政服务和经纪人的工作都算简单的话,那他这次要让自己干什么样的大事呢?
很,很不安啊!
洁雅一脸紧张,看了看左右,一脸悲壮地朝图书馆走去。
***
同一时间,辉正在家里看着刚刚挂断的手机。
他一脸陷入沉思,望着手机,像块望夫石一般坐在那里,正石像只大犀牛笃笃笃地走过来。
哥!刚刚是洁雅吧?
他围着围裙,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一脸期待地问。
嗯。
辉的视线依旧看着手机,回答道。正石的表情更开心了。
她说现在就过来吗?
嗯。
太好了!那我现在去接她
我说让她别过来了。
什么?为,为什么啊?
正石惊讶地问,辉的视线从手机转到了正石身上。
我不是说了最近不想让她过来嘛。
啊是吧
正石的脸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那我先去打扫了
正石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在洁雅来之前,因为辉挑剔的性格,家政阿姨经常被炒,所以正石经常就会替他做这些事情。
因为哥特别讨厌陌生人来家里。
虽然他为洁雅过上那种不可思议的奴隶生活感到可怜,但是洁雅来了以后,他就摆脱了为辉打扫家庭卫生的生活
可是哥为什么突然决定暂时不让洁雅过来了呢?
正石一脸疑惑。
而且最近我怎么感觉他身上的气势那么杀伐,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呢?好久没这样了啊哦?这么看来,自从洁雅来了以后,哥哥也变了很多呢?
他想了一下,自从奴隶契约之后,辉就在逐渐发生变化。
特别是自己住院期间,根据洁雅和员工们的报告,辉的负责任形象简直让人难以相信那是他。
可是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啊?难道这也跟洁雅有关吗?
戴着橡胶手套的正石抄着手,眼睛眯了起来。
按照他的推断,辉现在的低气压肯定和洁雅受伤的事情有关。
肯定是那个时候,从那个时候起,哥的态度就变得奇怪起来了,心情一直不好,话也少了很多,
浑身都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哼哼唧唧地苦恼着的正石摇了摇头。
哎,不知道啊,还是赶紧打扫完走吧。
正石嘟囔着又打扫起来。
辉放下一直盯着的手机,一下子躺在了**。
呼怎么这么烦闷啊。
他感觉心里某个角落的石头越来越重,压得心里越来越沉。
每次看到开心笑着的洁雅,自责就像一把锋利的长枪,一下下地刺着他心脏的边缘。
到目前为止,他从来没有觉得让洁雅在奴隶契约书上签字,或者让她当临时经纪人使唤,是自己太过分,但是
「李洁雅受伤,你没有想过是因为你吗?」
导演的那句话。
听到他那句话以后,他的心里就沉重起来,每次看到洁雅,都会觉得很自责。他的脑海里一团凌乱,逐渐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洁雅了。
「你不用道歉的,那件事不怪你。」
他看到洁雅真诚地笑着说这句话,一下子就生气了。
她纯洁得完全不知道责怪别人,而自己利用这种纯洁把她当成奴隶来利用,甚至让她受伤,自己的自私表现地太明显了。
唉。
辉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低声自言自语道。
应该到此结束了吗?
比起一直让她在身边,让自己自责来,还是到此为止更加明智,这段时间也已经足够了。
辉在**翻了个身。
是啊,就到此为止吧。
反正从一开始他也有一半开玩笑的成份。
结束吧,到此为止。
***
好奇怪啊
洁雅坐在桌子前面,抄着手,盯着手机。
我以为他肯定会有更大的事情要使唤我去做来着,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联系我呢?真让人不安
都已经过了3天了。
洁雅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盯着手机的时候,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啊!吓死人了!
洁雅被吓了一跳,电光石火般迅速地抄起手机。
是他哦?不是啊??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她预想中的主人,而是陆莉姐姐。
哎
洁雅一下子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啊,不是,我为什么觉得不是他的电话会很失望?不联系我是件好事啊!哈,看我这个人!不接电话这是在干嘛喂?
自言自语着的洁雅连忙接起电话。
——嗯,洁雅,我的小红好像在家里吧?
嗯?又落家里了?哎呦我不是让你收拾好东西再出门嘛。
——对不起啦,姐姐现在恋爱很忙,不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所以给忘了,哈哈哈,我刚刚说什么了吗?哈哈哈哈哈。
嗯?
陆莉乱说一气,洁雅眉头皱了起来,闭了闭眼睛。
——总之,你在家里吧?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知道了,我现在就给你送给去。
挂断电话,洁雅走出房间,去取陆莉落在家里的钱包。
洁雅站在和陆莉约好见面的电视台1层,四下张望着。
「辉会不会在这里呢?」
如果现在他正在工作室拍摄的话,很可能会在这里,一想到这个,她就紧张起来。
要是遇见了说什么好呢?他大概会说让你休息的,干嘛跑出来了吧?那我就得说,我是因为姐姐才过来的,不要误会。那他
洁雅正在自言自语地走来走去,有人从后面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不,不是的,我是因为姐姐!
吓了一跳的洁雅直接说出了正在练习的台词,她瞪大了眼睛。
啊,导演?
眼前的人不是辉,而是俊英。从衬衫到裤子都是和他苍白的皮肤相称的黑色,俊英看着洁雅。
最近怎么都不见你?
俊英用特有的漫不经心的表情问,洁雅尴尬地小小,挠了挠头发。
啊我只是临时
经纪人,原来的经纪人现在已经回来了。
原来的经纪人在的时候,你不是也一起来着吗?
什么?啊啊,是啊,不过我现在在休假。
唔,因为那件事?
嗯?他怎么不知不觉说话那么放松了?
洁雅稍微皱了皱眉头,正好看到陆莉朝这边走来。
那导演,有机会再见。
洁雅找了个机会连忙跟俊英打了个招呼走开,她从俊英身边走过,正要迎着陆莉走过去,后面却传来了俊英的声音。
可是,你是宣宇辉奴隶的传闻是真的吗?
!
什,什么?
洁雅被吓了一跳,惊讶地回头看去。俊英还是用那副让人看不透的表情看着洁雅。
这时,陆莉灿烂笑着走近过来。
洁雅!你带过来了嗯?
啪!
洁雅以闪电般的速度把钱包拍进陆莉的手里,然后一下子转过身,像机器人一般地对俊英说。
哇,你,不,是,张,俊,英,导,演,吗?居,然,在,这,里,遇,见,你,了。
洁雅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你这演技也太不自然了吧。
拜,托,您,去,那,边,给,我,签,个,名,姐,姐,我,先,走,了。
嗯?
看到陆莉一脸荒唐,洁雅还是像个彻头彻尾的机器人一样说完,拉着俊英的胳膊。
这时,顺从地被拉走的俊英说。
洁雅,我还不知道你是我的粉丝呢,不过签名的话在这里也能签啊?
听到俊英的话,洁雅一下子顿住了。
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太荣幸了,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导演!哈哈哈哈哈哈哈!
洁雅使出犀牛一般的大力,拉着俊英,很快就走出了大厅。
看到她那副样子,陆莉惊讶地自言自语道。
洁雅居然笑得那么大声而且居然拥着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拉着就出去了?
陆莉感动的点比较奇怪,她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去旅行了一次,真的变了很多呢,我这个做姐姐的真开心啊。
陆莉拿着红色钱包,满足地转身回去了。
洁雅把俊英拉到外面,一直来到空无一人的花坛前面,才放开俊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咳咳
洁雅因为氧气不足,脸色苍白,俊英对正在顺气的她说。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莽撞的一面啊,你把我拉到这么阴森的地方来,想要干什么?
俊英慢悠悠地说,洁雅一下子抬起头来。
什,什么都不做!因为导演你刚刚在我姐姐面前说些奇怪的话,我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
洁雅委屈地辩解着,俊英一下子抄起手。
你不是宣宇辉的奴隶吗?我听说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做他的经纪人的。
那,那个
洁雅回避般的转动着眼珠子,吞了一口唾沫道。
你说的对,可是这件事不能让我姐姐知道。
洁雅终于说了实话,俊英眯缝起锐利的眼睛。
这件事需要对你姐姐保密,所以你要让我保守秘密?
嗯,希望你能做到
我要是不愿意呢?
听到俊英的话,洁雅的瞳孔剧烈地晃动起来。
你不愿意吗?
我的性格可不怎么好,听到这种请求啊,我反而想要到处去宣扬一下呢。
坏,坏人!
看着俊英残忍地说着这些话,一点都没有笑意,洁雅慌张地张了张嘴。
直直看着洁雅的俊英说。
那样的话,你就会变得很为难嘛。
嗯,嗯!
洁雅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猛地点着头。
一直目无表情的俊英,嘴角稍稍弯了弯。
怎,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那个微笑有种不详的感觉
那我就抓住你的弱点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