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感动了,本来就是嘛,嗯,对的,一定是这样。
洁雅一个人点着头开始了自我洗脑,然后,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在看着电梯等辉的时候,又开始思绪万千了。
「一个月以来,我每天都在乘这个电梯来来回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说了什么来着?」
呵,我干嘛要回忆和那个男人的过往?我叫你别想了!
在空无一人的车里,洁雅像疯了一样地拼命摇头。
「这都是因为等那个男人等太久的缘故,正石都上去多久了,为什么还不下来?」
每当早上有行程安排的时候,正石便会到辉家叫醒辉,然后,每次都像这样要等很久。
洁雅不由自主地陷入了烦恼之中,终于,辉从电梯里下来了。
「啊」
看到辉,洁雅瞪大了眼睛。
好奇怪。按理来说,我已经看过很多次辉拍摄时的样子了,包括穿上拍摄用的衣服的辉和化过妆的辉,对于这样的辉,我应该很熟悉才是可为什么看到只穿着T恤搭配复古牛仔裤的辉心脏会跳动地如此强烈?
「该死的心脏啊!现在已经习惯性地剧烈跳动了?」
辉则是一副刚从美梦中被吵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着这样的辉,洁雅心跳的频率更快了。
「是的,一定是因为想到终于要摆脱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心里太高兴了才会这样。」
洁雅不停地告诫自己,吸-呼-吸-呼地做着深呼吸,试图让异常的心跳镇定下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给您打了电话后您要提前做好准备啊。
别唠唠叨叨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低血压的缘故,每天早上辉都是一副不满的表情,果然,今天也是一脸心气不顺地上了车。
您好。
洁雅向辉问好,戴着太阳眼镜的辉停了下来,向后看去:
恩。
辉重新转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洁雅突然难过起来。
「现在距离奴隶契约就剩下几天的时间了,他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其实也并没有期待他一、一定会说什么。
洁雅将不断上涌的难过之情揉皱,深深地藏在心底,将视线转移到窗外。
「不管怎样,我很快就要解放了,太好了!」
洁雅决定了,既
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还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没剩几天的奴隶生活,下定决心的洁雅看向窗外。
辉偷偷地看着这样的洁雅:
眯起眼睛看着洁雅的辉扬起嘴角。
「现在就享受解放的喜悦好像还为时尚早吧,李洁雅。」
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辉舒服地躺倒座位上。
***
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家里,洁雅刚准备开始打扫卫生,辉便开口说道:
呀,奴隶。
什么?
像平时一样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的辉傲慢地说道:
没看到要洗的衣物已经堆得那么高了吗?你都干什么了?赶紧把洗衣机打开。
啊啊,好的。
面对辉的找茬,洁雅快速地跑到洗衣房。
看着洁雅的背影,辉笑了起来:
在你把要洗的衣物放入洗衣机的那一瞬间,你就完蛋了。
那件夹克值多少钱来着?
那可是意大利的工匠用精致的手工做成的高价皮夹克,由于皮夹克本身价格太高,如果要清洗的话,应该要托专门的洗衣店做特殊干燥处理的。
而且,辉将那件皮夹克藏在了脏衣篓里,位置很隐蔽。
「你只要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就可以了。」
辉淡定地扬起嘴角,开始认真地计算要将奴隶契约延长多久。
「虽然你肯定会觉得很委屈,但我的理由也很充分啊,区分衣物不是基本中的基本吗?」
此时,辉听到了洁雅从洗衣房里走出来的声音:
衣服都洗了?
是的!
洁雅笑得很满足,轻快地回答辉,辉泰然自若地转过头对洁雅说:
啊,我忘了,脏衣篓里面有一件皮夹克!
不疾不慢地说着话的辉一脸惊讶地看着洁雅。
啊,您是说那件皮夹克啊,我就怕会发生这种事,所以,在洗之前特地确认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一件皮夹克被压在最下面,可是,为什么皮夹克会在那里呢?
洁雅站在那里,胳膊上挂着皮夹克,正是辉费尽心血藏在脏衣篓的那件。
是谁放进去的呢?皮夹克不应该放在洗衣机里洗的。
那个辉?
啊,恩。
失败了。
皱眉看着皮夹克的辉猛地转过头去,烦闷地躺在沙发上。
***
第二天早晨。
辉拿起放在更衣室陈列台上的钻石项链。
这个应该是
眯眼盯着钻石项链的辉猛地将钻石项链扔到陈列台后面。
哗啦啦。
应该值好几亿吧?
辉的嘴角慢慢扬起一定的弧度。
哥!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听到待在外面的正石的话,辉回答道。然后,再次看了一眼陈列台的后面。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延长好几个月吧?」
辉开始以一种愉快的心情等待洁雅过来打扫卫生的晚餐时间。
***
您好。
辉和正石朝着车走了过来,洁雅正在等着他们。
恩。
辉吹着口哨上了车。
「这个男人怎么一大早的心情就这么好?」
平日的辉早上总是皱着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特别开心,洁雅诧异地看着辉。
「难道是因为契约快要到期了所以才这么开心?」
洁雅如此想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哎!有什么好难过的!
洁雅急忙摇摇头,看向窗外。
「恩,那个男人都那么开心,马上就要得到解放的我不是应该更开心才对吗?开心点,开心点,啦啦啦~」
洁雅微笑地看着窗外,看到这样的洁雅,辉皱了皱眉。
「不喜欢看到她这样。」
虽然契约就快要结束了,可是用得着这么露骨地表示自己很开心吗?辉非常不开心。
我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将洁雅带在身边,使唤她做了很多事,自己也确实方便很多相反地,对于洁雅来说,她需要去学习怎么迎合自己,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她来说确实很辛苦
「可是,再怎么说也没必要表现得那么开心吧?我看她简直要高兴坏了,高兴死了。」
洁雅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哼着歌,看着这样的洁雅,辉眯起眼睛凝望着她。
说实话,辉突然有了一丝内疚感,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卑鄙了?
可是,看到因为契约快要结束而那么开心的洁雅,辉那一点点的内疚感也全部消失了。
「我只要在你打扫卫生的时候说钻石项链不见了就可以了。」
辉再次想到自己的计策,眼睛闪动着邪恶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