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伊人-----第79章 苦海无涯岸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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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苦海无涯岸可在

小冬子收拾完食盒往外走,与进门的裴弄玉见过礼,缓步离开。

落泉似乎瞧裴弄玉不顺眼,只板着一张脸稍稍行了个礼,口都没开。

沈千雅对此视而不见,招呼裴弄玉坐下。不一会儿,沈千雅说要到龙梅亭采摘新鲜梅花。

裴弄玉推说双腿酸软,留在阁中休息。

落泉随沈千雅出去,到了院门突然折回,说是得拿个小篮子去装。

“裴姑娘,”落泉掏出一条丝帕,在裴弄玉面前扬了扬才往鼻间擦去。

其实落泉鼻间干净无异物,那动作不过是想把丝帕上那朵三色槿亮给裴弄玉看,好确定裴弄玉背靠之人与她是不是相同。

裴弄玉心事重重,一时没留意,只随口问道:“怎么回来了?千雅呢?”

落泉见裴弄玉没反应,没好气地道:“奴婢回来取个小篮子,好装多些瓣给小姐沐浴。”

裴弄玉狐疑地瞪着落泉,讶道:“小篮子不是应该在你的房中?”

“是在奴婢房中。不过是顺便来看看,就怕有些人手脚不干净呢。”沈千雅不在,本就怀有怨恨的落泉,毫不掩饰眼中的敌意。

她怨沈千雅对裴弄玉的大度及关照,恨裴弄玉得了别人好处就驻足不前。

裴弄玉脸色顿变,拍案而起厉声道:“你不过是个奴婢,少给本小姐脸色看,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落泉不客气地挖苦:“你最好有对奴婢“手下无情”的本事。”

落泉十分硬气,与平时的卑躬屈膝判若两人。裴弄玉立刻联想到落泉底子大概也不干净,应该也是被人操纵的小棋子。想通透后,她想化解硝烟味,笑道:“所谓打狗看主人,本小姐的本事是招呼外人的,不与姐妹为难。”

这话却使落泉感到受辱,即刻恶向胆边生,讥笑道:“你就是我小姐的一条狗腿子,自己就是只狗,还要打狗呢,也不看长了人样没!”

裴弄玉大怒,“就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厉害!”她边说边往落泉扑去,身手敏捷利落。

落泉没想到能被选为秀女的裴弄玉会动粗,吃了一惊连忙要逃。

谁知道裴弄玉手长腿长,只一个擒拿手即将落泉稳稳妥妥地按在地上,不容分说地狠狠咬了落泉后脖一口。

“救命……”

裴弄玉马上压低声音怒斥:“闭嘴,你还敢瞎叫,我一掌就能劈死你!”

落泉立刻噤声,皮肉上传来的痛感,叫她脖子缩成一团。

裴弄玉又弯身贴在落泉耳边威胁:“不管你什么来路,以后要敢在千雅面前挑拨离间,我就咬破你的血管,叫你血尽而亡!听懂没有!”

落泉哪里想到裴弄玉竟然如此力大,她是被压得动弹不得,却倔强地抿紧嘴唇不吭一声。

裴弄玉不给落泉喘息的机会,斥道:“嘴硬是吗?信不信本小姐把这事告诉千雅?”

落泉手酸脚麻脖子痛,理智早就飘飞,呛道:“你要敢说,我就告你手脚不干净,偷进小姐卧室!”

裴弄玉岂是好惹的主,她指上一用力,轻易教落泉手臂吃了一痛,才松手冷笑道:“好,端的看千雅信谁!”

一直在门外静静地听她们对话的沈千雅,难掩忧虑之色,无可奈

何地叹息一声,转身往龙梅亭走去。

谁的海是苦,无崖?

若能回头,是否有岸?

裴弄玉与落泉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接着一前一后心急火燎地快步赶去龙梅亭,完全不理会地上覆着的那层薄雪。

沈千雅正用小剪子把整朵的冰梅剪下来。所谓冰梅,即是掬着白雪的梅花。

其时,还有一个林婉清在献殷勤,主动帮沈千雅拿小篮子。

落泉挤出两滴泪,抢先走到沈千雅身旁,张口正欲告状。沈千雅回过头来,故意忽略她们二人之间弥漫着的浓浓的火药味儿,对落泉就是一笑,“来了。”

沈千雅取过林婉清手上的小篮子交给落泉,“你气色好像不大好,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抬手剪下一朵含雪寒梅轻轻放入篮中,才缓缓偏头问落泉。

但见沈千雅唇畔浅笑,神情恬淡,且语带关怀,有若神女。落泉心头一颤,似乎不想打扰这份祥和,连声道:“没……就是怕来慢了没人为小姐拿篮子。”她脸色怪异地瞅着林婉清一眼,扯出笑容来,“谢谢林小姐。”

“咦,”沈千雅好像才发现裴弄玉,有些惊讶地说:“裴姐姐也来了。”

裴弄玉紧忙笑道:“是啊,来看你好了没。”

她侧身剜了落泉一眼,恰好与落泉敌视的目光交汇,然而都在对方眼神中看到暂时偃旗息鼓的意思。

面容娴静沈千雅又专注地剪她的花,声音很温和,仿佛比那羽毛还轻的雪花更温柔,“装满就好。”

把她们之间较劲的小动作看在眼内的林婉清忽地掩嘴一笑,也不挑破,耐心地看着沈千雅剪梅。

装满整整一篮时,林婉清才带着好奇地问:“连妹妹剪这带雪梅花有何用?”

沈千雅回头一笑,绝世容颜比无双明珠更艳,“无用。”

林婉清愣住,心想自己表现不错,对她的态度可谓平和,但沈千雅竟然这样回她话,她便感觉有点不舒服。

没用剪来干什么!害她在这雪地站着冷得要死还得装着很惬意!

真是人越美,心越如蛇蝎!

林婉清心生不满,嘴上却说:“连妹妹开我玩笑呢,定是用来做花茶吧,不知道我有荣幸品上一杯没?”

裴弄玉听到此句,脸色微变,有些紧张地望向沈千雅,希望她拿出嚣张的气势来拒绝。

沈千雅似是没看见,边示意落泉离开边说:“冰梅不煮茶。若是林小姐想喝花茶,可一同到拂云阁中小坐。”

林婉清笑道:“荣幸之至。”

虽然落泉与裴弄玉对林婉清语气中那股恭维劲儿有些反感,但沈千雅身为侯府女儿,按出身来论,比林婉清实在高太多了。

甚至是这批秀女当中,出身最高贵的人。

所以对于林婉清的态度,沈千雅觉得并无不妥之处。只是林婉清身子一直微微颤着,想着是怕冷,还陪着她剪满一篮子花……沈千雅觉着不简单,才会请林婉清一道入阁品茶。

她二人走在前面,裴弄玉与落泉走在后面,面上均现担忧之色。

沈千雅进了小厅,用之前准备好的小筛子把一篮子和雪红梅轻轻地沿筛铺开,教落泉放在通风处。

等落泉摆弄好

,端来小炉煮侍候开水时,沈千雅也从内里取出一白瓷瓶来。

瓷瓶白中带粉,瓶身光滑,釉色极明亮,在那盏蓝晕宫灯的映照下,竟流动着明滟夺目的光泽。

林婉清圆圆的大眼儿微颤,这可是最上等的定窑白瓷!压下心中的惊羡,林婉清乌珠一溜,好奇地问:“连妹妹这瓷瓶珍藏的是什么呀?”

沈千雅纤眉轻扬,“是栀子花。”

裴弄玉眼中也闪过羡慕之色,把置在桌底的圆凳拉出来招呼沈千雅,“千雅你快来坐。”

沈千雅莲步轻移,以最娇柔的动静示人,慷慨地与别人分享自己所懂的花药知识:“这花除了可以作茶,还能入膳。所谓一白遮三丑,此花有“去面肤黑色,媚好益气”的功效,还能养心安神呢。”

贵族人家女儿宝贝,自幼聘请大夫以药膳调养身子,好养出个矜贵之体。说到底,无论是送进宫给皇帝充实后宫,或是与其它政治势力联姻,不过是男权谋利的工具。

对于沈千雅这样事事皆精贵的生活,一般人是极难想象的,这得有个多疼女儿且显贵不凡的爹。

似被触及痛处,林婉清眼中骤现忌恨。不过眨眼之间,她便抬手拂了拂脸颊,借此把流露的异色掩饰过去,才笑道:“妹妹这是笑为姐不够白咧。”

因为林婉清的确不够白,这话回得也是到位。

再说沈千雅注意力在花茶上,也没留意林婉清的表情。“各有各美,林小姐这是经常晒太阳之故吧。”沈千雅抬头友善地看着林婉清,又出奇不意地说了句:“指不定皇上喜欢健康的肤色呢。”

林婉清虽然讶异今日沈千雅的好相处,但这句话是直中她心扉,一时间笑逐颜开,“真的吗?妹妹与皇上相熟,可要指教为姐一二。”

裴弄玉直急得差点想踢沈千雅,又怕弄疼了她,只好重重地哼了声,以求沈千雅注意别着了林婉清的道。

沈千雅听而不闻,只笑道:“女人如花,姹紫嫣红,各有千秋。”不能说这人爱雍容华贵的牡丹,就不会去爱清新淡雅的茉莉了。

林婉清故作急切地请教,“还请妹妹说仔细些吧,今晚皇后恩召为姐去坤宁宫用晚膳呢,听说皇上也会去。”

一不小心泄露了口风,林婉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可是林婉清嘴角的那抹得意和看戏似的眼神,哪能逃得过沈千雅的慧眼。

只见沈千雅把花茶煮好,为他们布好高雅古朴的“清风竹影”青花茶杯,才淡然地道:“人与人之间说的是缘份,如若有缘,哪怕是只颗微不足道的野草,也会喜爱得紧。”

林婉清噗哧一笑,压低了声音道:“是呀,民间男子言家花不及野花香。可是野花只能采采,岂会栽迎入室。”

一得意,林婉清的恶意又不自觉地流露出来,这话说完,就连她自己也愣在当场,弯着的腰一时间直不起来。

有容乃大。沈千雅神态自若,似是未听出什么意思来,微微一笑以最优雅的姿势轻举杯子劝茶,“味道不错的,如果爱甜味,添些蜂蜜更佳。”

饶是裴弄玉不能忍,忽地用力地吹了一口热气,接着便是“哎呀”一声,合着那句“我手抽筋啦”,一杯热烫的花茶猝然往林婉清身上泼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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