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施妺喜看着帝履癸的脸,发现他的脸是格外的红,耳尖也红了一要帝履癸说他错了简直就是找死的事情,然而今天帝履癸却对她说了。
有施妺喜抹去脸上的泪,洋装生气地用小拳头捶捶帝履癸的胸口,娇羞道:“帝履癸,你怎么不找说,怕死我了。”带着点点撒娇的语气,把帝履癸都酥到骨子里了。
“孤都说了不是一般的扒皮了。”
“那是什么样的扒皮啊?”有施妺喜一脸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帝履癸,睁大着眼睛。
“就这样。”帝履癸坏坏地笑着,手指轻轻勾起有施妺喜肩膀上的衣服,接着另一只手又轻松地将衣服给解了。看似繁琐的衣裙就被他给直接一手褪下了好几件成成叠叠,最后,不给有施妺喜说话的机会,一下将外衣全给解下了。只剩下最里面的两块布料。
有施妺喜不禁地感到凉嗖嗖地感觉,忙蹲下身子去了,抱住自己又拾起地上的衣裙,将身子给盖住。一脸的滚烫,害羞地看着帝履癸道:“你干嘛要把我衣服给脱完啊,转身去!”
然而帝履癸却无心注意几乎**的有施妺喜了,一弯下腰把有施妺喜给抱起,转身坐到凳子上,让有施妺喜坐到他的腿上。
他低头,将有施妺喜右腿抬起,将裤管给轻轻往上拉,露出下面的小腿,看着小腿上面长长的,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是却渗出血的伤口,关心地皱眉道:“妺儿,疼吗?”
“哎呀!光顾着照顾紫颜了,没有注意到这个伤口又裂开了啊!”有施妺喜衣一副突然意识到的样子,“看来,伤得挺重的啊!只是为什么,现在才觉得疼?”
“下次照顾好自己。”帝履癸说着,起身将有施妺喜放在椅子上,刚要去找药箱,有施妺喜却拉住他的衣袖。
他转头问:“妺儿,怎么了?”
“帝履癸,我冷。”有施妺喜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帝履癸,大大的眼睛里湿
漉漉的,看着帝履癸真是怜悯心突起。
“冷?”帝履癸心疼地皱眉,的确冷了,不然穿那么多衣服干嘛?他
是不冷,可他的妺儿都脱得快没东西遮了,能不冷嘛?
他低下身去,抱着有施妺喜说道:“孤抱着就不冷了。”说着,他又将地上的衣服捡起盖在有施妺喜身上,便带着有施妺喜走进内室。直接忽视掉在**的那只病殃殃的九尾狐,将有施妺喜放在穿**,一把扯过紫颜盖在紫颜身上的被单,把有施妺喜上身包裹住。又打开药箱,拿出棉布,动作轻柔地帮有施妺喜擦拭着津出来的鲜血。又给有施妺喜细心地上药,用白绫将她受伤了的小腿给包扎了。
这期间,帝履癸都是一脸的小心翼翼,一眼的珍视。
有施妺喜只是将自己身上的被单露出一角把紫颜的身体,静静的看着帝履癸的动作。
心里不禁是有些感动,然而,想想她可是帝履癸的夫人,帝履癸不对她好,对谁好呢?
紫颜在被帝履癸扯走被单的那一刻便醒了,她眯着狐狸眼,看着帝履癸那轻柔的动作,心里多出一丝的羡慕。真希望,帝履癸是对她好啊!
可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表示过喜欢她,当初,她在自己悲哀的同时又想着音虹遭到寒引的欺凌,便想着自己是幸运的,然而现在却是这模样。
有施妺喜有了帝履癸的保护,而她,家破人亡,只能单独的一人。感受着有施妺喜怜悯的施舍。
其实,她应该才是那个被宠爱的才对,她那么优秀,难道优秀也有错吗?
紫颜没有吧眼睛睁得太大,她只是轻轻地眯着,露出一个缝,可以看着帝履癸和有施妺喜的动作。她不想他们知道她醒了。感觉,帝履癸对有施妺喜的温柔就像是用在他的身上一样,因为她比有施妺喜还要优秀。如果她主动去追求别人,是不是会得到更好的待遇呢?
想着别人对她温柔的样子,心里便是暖暖的。
直到帝履癸帮着有施妺喜上药完了,将有施妺喜抱起的那一刻,紫颜顿时就想骂道:“婊子!”怪不得夏王会对她那么好,原来是她不知廉耻的勾引夏王!
简直不要脸!她以为在她那么多年的教导下,有施妺
喜应该很保守,很害怕接触男人才对!谁知,竟然是这样的!简直YIN荡!
这种人就是上位的!
有施妺喜被帝履癸抱起,帝履癸见有施妺喜将被单扔下盖在紫颜身上的样子,他皱了眉,说道:“不是说冷吗?干嘛不要?”
“帝履癸,我们去外面把衣服穿上了吧?我冷,这只狐狸也会冷的。”有施妺喜说着,主动跳到帝履癸身上,抱着他,腿一曲起来,缠在帝履癸好无赘肉的腰部。
帝履癸虽然皱眉,却还是点了点头,抱着有施妺喜出去了。
紫颜简直想一巴掌拍过去了,真是的!在夏王面前装什么好人!我才不需要你的怜悯呢!
紫颜说着,后腿用力一蹬,却没想到,她这么一蹬却将伤口给裂开了,看着腿上伤口的血渗了出来。她疼得又给**趴下去了。
但她半丝不感谢有施妺喜的救命,她只是在想,自己帮了有施妺喜那么多年,为有施妺喜当奴隶了那
么久。有施妺喜这么做是应该的!
有施妺喜在帝履癸的帮忙下穿好了衣服。因为帝履癸说她受了伤,怕扯到伤口。她便只好红着脸,随着帝履癸帮忙穿好了衣服。
外面突然有人隔着门说道:“王,傲王爷求见。”
有施妺喜看去,还好他们出去时还顺便带上了门,不然这够尴尬了。
“嗯,孤知道了。告诉小傲,孤一会儿就去。”帝履癸说着轻轻地抱着有施妺喜,坐到椅子上面,用牙签扎了一小块切好的水果,喂到有施妺喜嘴里。
有施妺喜突然想到姒履傲的名字,便将水果吞下去后,好奇地问:“帝履癸,为什么,你姓帝,而傲王爷却姓姒啊?你们不是亲兄弟吗?”
帝履癸只是笑着轻轻摇头,“孤喜欢姓帝。”
“姓帝?可是姓也不能乱改的吧?”有施妺喜说,“要是谁都像你一样,想改就改那世界上还有稳定的家族吗?”
谁知道帝履癸意味深长地看着有施妺喜,小声说:“孤本就姓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