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不一样在,一点儿都不浪漫!
不是应该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很温馨很浪漫很隆重的嘛!
“不好。”
瞬间脸色变得阴郁。
笑着伸手捧着安御然棱角分明的脸,得意万分,“骗你的!你的财产都是我的了,你不娶我你就没钱了!”她现在可是秦集团最大股东不说,还是安家势力继承人,整个Y市最有钱的人。
“我有一种包养小白脸的自豪感!”咯咯笑着。
安御然突然嘴角向上一勾,那个笑容让陈若晴一个激灵,这种笑容太恐怖了。
“你以为老头子这么大方?你没好好看那份遗产文件吗?你要得到安家财产,前提是你必须生出一个叫做安锦瑟的女儿。”安亚瑟可是只老狐狸。
她,还真的不知道……黑线……等一下:“那我还是秦集团最大的股东呢!”他安御然的财产可是实打实她看过的文件。
笑的更加腹黑:“记在你妈名下的股份只是个零头,秦集团的股份主要还是分散在我们这些高层手上的,我转给你的那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按照秦集团建立之初的法律条文,高层手上的股份是不可以出售也不可以转让的,除非是转让给自己的另一半。”也即是说,他们没结婚,什么都没用。
“安御然!你又骗我!”
不骗她怎么让她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呢。“这辈子都只被我一个人欺负好不好?”
她能说不好吗?
但是这上扬的嘴角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觉得很幸福呢。
“好。”
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
安家的佣人都放假回家过年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领着过年的奖金和礼品,大家都觉得这个即将成为少夫人的新主人实在是很讨人喜欢。
林伯的儿子在秦集团的德国慕尼黑分公司工作,今年过年也被叫回来好好陪林伯过年。
自从安亚瑟死了之后,林伯就一直找不到自己的生活重心。
不是没想过让林伯告老和他儿子生活在一起,可已经做了安家几十年的管家,林伯怎么也不愿意。
安御然他们自然是不希望林伯离开的了,家里有林伯在什么都稳稳妥妥的。陈若晴便假公济私,用自己秦集团董事长的身份,让林伯的儿子回国来进修。
说白了就是带薪休假。
而她自己则和安御然到B市过年。
除了去拜见各位长辈之外,这次回来,最主要的还是和家里人商量结婚的事情。
“这个嫁妆……”
“我带着秦集团这么多股份和安氏财产嫁给他了还不够啊!”
忍。
“这个聘礼……”
“收着吧收着吧,反正他有的是钱。”
再忍。
“长辈准备的红包……”
“包个报纸在里面好了,反正他不缺钱。”
忍无可忍,“陈若晴!”很想在未来女婿面前保持完美形象的李巧英女士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了。
伸出一根手指戳着自己家这个不开窍闺女的脑门儿:“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少让我操心能不能,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还不是为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你给我安安份份坐好!也不知道你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好事儿找到了这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老公,当然啦,主要还是赶上了我这么好的妈。你就不能像个女孩子矜持矜持嘛?怎么一点都不像我!”
一路被戳的脑门往后倒,陈若晴有些晕晕乎乎的:“形象形象!李巧英女士形象啊!”更年期了还这么大力气!
收回手指,狠狠再用眼神警告陈若晴,面对安御然则是满脸笑容:“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不操心了。你安排的阿姨放心。”
有没有太差别待遇啊。
敢怒不敢言的陈若晴嘀嘀咕咕抱怨。
算了算了,谁让她是这个更年期老女人辛辛苦苦生下来,打打骂骂带大的呢。如今她要嫁人了,最舍不得的估计还是这个老女人,让她骂骂就骂骂吧。
这回到B市过年,安御然见到了陈若晴最宝贝的奶奶。老人家听不懂普通话,还用那浓浓的B市方言努力创造出新的语言来和安御然交流,安御然只能竖着耳朵仔细琢磨。
陈若晴整场下来笑个不停,终于有他安御然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说实话,老人家说的她都要好好反应半天,更不要说根本不懂B是方言的安御然了。
知道两个人要结婚,老人家很开心。陈若晴小的时候是爷爷奶奶带大的,这么多小孩里,两个老人家最偏她,所以也就特别亲。
早上的时候已经去墓地见过爷爷正式把安御然介绍给他了。
墓地不大,却很干净。
那里躺着的是曾经将陈若晴当宝贝的老人。
轻轻摸着墓碑上的照片,陈若晴笑着:“爷爷你看,这是你孙女婿!”她有一种娶了安御然的自豪感。
虽然心里对于这个语气不怎么乐意,可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就这样吧,其实挺好的。
轻轻搂着她,安御然也不知怎么的放柔语气。
他一直相信人死如灯灭,这一刻他却觉着,墓碑下的那个人,真的存在,在看着他们。
“爷爷。”
一句爷爷便承载了今后漫长岁月的责任,那种责任是谁也不知晓的甜蜜。
陈若晴顺道去看了杨颖的墓。安御然则到一旁去接了个电话。
她沉默的站了很久,用手擦去墓前的灰尘。
“谢谢。再见。”
离开的时候,她不由紧了紧衣衫,低着头咬着下嘴唇。
途中和一个女子肩膀相撞。
“对不起。”抬头。
那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却感觉十分熟悉。
女人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脚步没有停止。
定定看着那个背影,直到安御然走过来:“怎么了?”皱眉问道。
再看了一眼,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着这个女人很奇怪,来扫墓还抱着一只黑猫。”
转身牵着安御然离开。
早上见了陈若晴的爷爷。
现在奶奶拉着安御然的手讲个不停,安御然糊里糊涂听个半懂。
当做没看到安御然危险的眼神,陈若晴去看陈若雪画画。
小姑娘画着儿童画,里头是个穿着裙子的小姑娘和一个很高的小伙子。
“你在画什么?”
陈若雪抬起和陈若晴极为相像的小脸,笑的可爱无比:“姐姐和御然哥哥。姐姐是新娘,御然哥哥是新郎。”
恩,画的有点丑:“那雪儿在那里呢?”
“雪儿在画画,怎么会出现在画里呢。姐姐真笨。”强烈表达了自己鄙视姐姐的心情,陈若雪继续画画。
额……她妹妹真像她
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时候,陈若晴披上了VICTOR和陌芊芊一起设计的千万婚纱。
通过实况转播的电脑,她看到庞大的车队开进她们家小区,头顶上直升飞机的轰鸣也由远而近。
那个穿着手工西装高挺帅气的新郎带着他一票同样俊朗无比的伴郎上楼。
知道那些伴娘们设计的环节,安清菲暗暗为自己弟弟默哀了下,便开心的加入到大部队里期待着。
还没到门口,安御然就被陈若晴一票闺蜜拦下。
“这里是十把钥匙,长得都差不多,但是只有一把可以打开门。”十把早就被冻在厚厚冰里的钥匙摆放整齐。
看着门外被迫肉体化冰的伴郎,陈若晴笑的幸福。
过了第一关,后面还有好多古怪的难关。
坐在鞋子上,她等着,等着她的新郎到她面前,找到被她坐住的鞋子,为她**,抱着她走向幸福。
等一下她就要嫁给安御然了,嫁给自己爱着也爱着自己的男人。
原来这一刻真的到的时候,那么美好。
她终于明白。
爱情从来不管是非对错,爱了就是爱了,再痛再难。在爱人心里都是幸福的。
而杨颖的下场呢?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了……
镜子里的这个人,她不认识。
她笑,她也笑,她挥手,她也挥手。
为什么,她却不认识她?
“遗憾和后悔,我宁愿后悔也不愿留下遗憾……”
那个站在主席台上代表新生讲话的女生叫陈若晴,她今后几年的同班同学。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女生很特别,为什么可以这么自信,这么开心。
军训的时候,教官开玩笑,让陈若晴去捉弄隔壁班的教官。
陈若晴自然是不肯的。
就这么突然的,她觉得她要帮陈若晴,“教官我去!”
好奇的看过去,陈若晴第一次将目光停留在这个同班同学身上。
休息的时候,她走过去,大方的笑:“你好,我叫杨颖。”
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声,陈若晴不冷不淡的回答:“你好我是陈若晴。”
从那天开始,她们开始有接触,开始成为好朋友。
她慢慢了解,陈若晴并不是自信的,她只是懂得自我保护,将自己层层保护好,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有人说陈若晴冷淡,但是她开始慢慢了解,陈若晴只是不愿意相信别人,总是很客气的笑,很客气的说话,客气里带着疏离和冷漠。很多人说陈若晴高傲不好接近气场太足。但是她知道,陈若晴只是自卑,怕流露出自己的内心。
她知道,陈若晴一点也不强大。
她用了将近半个学期才开始进入陈若晴的圈子,那个陈若晴心里只对朋友开放的圈子。在那个圈子里,陈若晴开始对她撒娇闹脾气,像个朋友。
“我要做学生会会长。”陈若晴在那个夜晚,站在阳台上,对着满天的星星。
“为什么?”她问。难道平淡不好吗?
陈若晴很认真的回头:“杨颖,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自己不受伤的方法就只有让自己强大。我不够聪明不够漂亮没有背景。若是我不想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不想受到伤害,我就必须爬到最高的位置,做一个分蛋糕的人。”
她不懂,她的世界一直很简单,默默无闻,开开心心。
可她心里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声音。
就是陈若晴说的就是对的。
她看着陈若晴一路傲气的从初选到复试,看着校园电视播放着陈若晴的介绍,看着陈若晴成为系学生会会长,马不停蹄的竞选院学生会,继续不愿意停止的成为G大有史以来第一个新生总校会长。
其实陈若晴的成就她并不关心,她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很特别。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友情。
直到她第一次从陈若晴嘴里听到周泽亦这个名字。
那天她拎着晚饭到学生会找陈若晴一块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