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摇摆不定,则彻底打乱支撑着东南亚甚至世界经济中心力量之一Y市的平衡,如此一来极有可能引发新一轮经济危机。
伸手挡住柔和的阳光,透过指尖,星星点点洒在脸上的温暖让她不由一笑:“这局棋,秦用心在下,定能收的完美。”
已经富裕五代的安氏老宅位于Y市风水最好的麒麟山半山腰,方圆几里都是安家的私人地盘。
若是有机会坐在直升机上俯览这片区域,可以很明显的发现房屋的建造严格按照五行八卦排列,稍稍懂些风水的人都会赞叹排列布局顺风顺水,庇佑后代。
每年除了安老爷子大寿、中秋、春节,安御然基本不会出现在安家老宅。
若是老爷子实在想他想的紧了,就接上老爷子到自己别墅里住两天。
这栋主宅,在他童年的记忆力格*森冷漠,他在这里看着自己父亲的灵堂飘着白布,看着叔伯在父亲遗体前威逼利诱母亲放弃继承遗产。
那个时候是安清菲抱着他,哄着他。
那一张张冷血势力的脸他记得一清二楚。
车驶入主宅花园,两边的草坪修剪完美,一丝不苟,开了几分钟,主宅门口管家带着佣人已经等在门口。
平稳的停好车,安御然拎起副驾驶座上的西装,管家适时打开车门。
“四少爷,贵安。太爷已经等您多时了。”接过他手上的西装,老管家跟随在后。
对于老管家,安御然还是脸色较好的。
年近60,老管家的父亲曾经跟着安老爷子的父亲一路打拼,老管家接受自己父亲的职务,照顾了安家四代人。
不管是哪个小辈都尊重他几分。
才跨入主宅大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就传来女子讥笑声:“安四少就是安四少,来的晚了也有人等着,不像我们这些没用的,谁也不关心有没有出现。”
安玲月端着古瓷碗坐在要价上百万的沙发上,女佣站在一旁一勺一勺往碗里盛燕窝。
自来安御然都是不理会安家这些堂兄弟姐妹的。
自顾自扯开领带坐在另一边沙发上。
管家亲自端上参茶。
“林伯,这倒真是厚此薄彼啊。”安玲月不阴不阳开口,“安四少的茶是您亲自端的,我们就没这个福分了。”
管家微微弯着腰,等安御然接过茶杯,才直起身子:“二小姐,我服侍安家四代,四少爷是安氏正统的长子嫡孙,安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正好进门听到这句话的安夏正暗暗握紧拳头。
他才是长孙,只是他的父亲不是正房所生,不是嫡长子,所以他做的再多都比不上安御然一句话。
“三少爷,五少爷。姑爷”佣人上前接过三人手中的公文包。
见人已经到齐了,林伯让女佣到厨房上菜,自己上楼去接老太爷。
自顾自看着报纸,安御然从进门开始就未正眼看过几个堂兄弟。
楼梯上踢踢踏踏传来拖鞋奔跑的声音。
“御然哥哥!”剪着平刘海,笑起来两个小梨涡深深的可以积水,眉眼之间水汪汪地笑着。
小姑娘蹦溜下来,见着安御然更是笑得开心。
难得在老宅展开笑颜。
除了安清菲之外,对于这个小妹妹他还是愿意接纳的。
安家这一辈中最小的孩子,她的世界里还没有争名夺利,清纯的就像一汪清水,没有心计。
拍拍小姑娘的脑袋,安御然淡淡开口:“安茉雅,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急躁。”
嘟嘟嘴,小姑娘坐在沙发扶手上,拉着他的衬衫撒娇。
“茉雅!干什么呢!”安玲月狠狠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被瞪地心虚,小姑娘百般不愿意地松开手。
安御然眼中柔和瞬间转为冷冽。
安老爷子适时出现在楼梯口。
红衫木拐杖雕刻出威严龙头花纹,图腾清晰可见,龙眼镶嵌着两颗闪闪发光红宝石,龙嘴里还叼着一颗圆润如同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
苍白短发整齐精神地梳着,虽然已经布满皱纹,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威慑力,犀利眼神扫视入人心,不难看出年轻时非池中之物。
也不难看出安御然和他的相似之处。
林伯拉开主位椅,等安老爷子坐定之后,将餐布轻轻垫在他的腿上。
“坐下吧。”虽然差不多已经70古稀,安老爷子却依旧中气十足。
安御然的位置在安老爷子右手边,靠的最近,老爷子左手边的那个位置是为了安清菲留着的,所以现在空在那里。
安茉雅坐在安御然旁边,她的正对面是安夏正,另一边是安玲月。安俊城坐在安夏正旁边,再过去是入赘的姨父。
地位排列一清二楚。
餐厅里除了刀叉撞击声,安静地压抑。
就着水杯喝了口水,安老爷子才开口:“御然,你打算什么时候接手安氏?”
声音浑厚,透着一股子霸气,早年的黑道生涯,使他留下浓浓的江湖语气。
咀嚼着嘴里的牛肉,安御然沉默以对。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要自己打天下,我给你时间,现在我都快见阎王的人了,你还是不声不响,你是不是打算让我把安氏带进棺材里去!”重重搁下刀叉,安老爷子瞪着炯炯有神双眼。
擦擦嘴,安御然不咸不淡品着红酒:“我对安氏没兴趣。再者说照您现在这个样子,见阎王还早着呢。”
他不接安氏,只是因为这是造成他父亲意外,逼死他母亲的背景,要不是为了收拾叔伯造成的亏空,父亲就不会出意外,若不是安氏财产,当年他母亲也不会积劳成疾。
每次提起安氏他就想亲手毁了它。
只可惜,这是老太爷心里最重要的东西。
“你是安氏唯一的继承人!你不接手,就是想看着安氏后继无人,就是想让我死不瞑目!”
怒火无奈同时爆发。
一番话听在餐厅众人耳中各是不同味道。
安茉雅没什么感觉的继续吃东西,对她来说这个时候只有吃的才是最重要。安玲月暗暗皱眉,心里盘算着今后出路。姨父一脸紧张,若是这次安御然赢了,到时候他就全盘皆输。安俊城怒火中烧溢于言表。
冷笑着余光看到安夏正暗暗握紧的双手。
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安御然起身。
“你放心,若真有那一天,秦集团一定收购安氏。”
抛下一餐厅的人自顾自离开。
听着安御然开车离去,安老爷子才拄着拐杖由林伯搀扶着站起来,压抑着怒火回房。
一等安老爷子消失在视线,安俊城立马跳起来:“什么叫唯一的继承人!爷爷这是当我们都是空气吗?我们也是安家的子孙啊!”
“俊城!”安夏正出声制止自己弟弟,“别像个小孩子沉不住气。”
“哥!是爷爷太过偏心!”从小到大安御然总是比他们任何人得到的关爱都多。
安玲月冷冷开口:“谁让我们的奶奶不争气只是个偏房。”
他们奶奶抓不住爷爷的心,本是名门小姐,设计留下安家的种,以为可以母凭子贵。
哪知道安老爷子对自己青梅竹马痴心不改,即使他们奶奶生下了子嗣,依旧当她如空气,安家主母的位置至今依旧为那个女人留着。
安夏正严厉瞪着安玲月:“玲月,说话注意点。能有多少得靠我们自己的本事。”
被瞪得心中不满,看到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妹妹,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也没贡献!”
慢里斯条啃了牛排,安茉雅冷笑着擦嘴:“你倒是吃得少,也没见着想到什么好主意。”脸上完全没有方才单纯天真的假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利用,靠你们和安御然争安氏,我看是这辈子没指望了。”
“你当我们没试过拉拢周家公子啊!”安俊城鄙夷回应:“人家一口回绝了!”
这方法他们早就已经试过。
冷冷望着眼前最有指望的安夏正,安茉雅带着与她小小年纪不符的心计:“你忘记了另一个希望安御然一败涂地的人。”
她能躲过安御然的眼睛,装的天衣无缝,比眼前这几个心思都要缜密,甚至安夏正好多计谋都来自于她的提点。
她并不在意安家的财产,对于她这么个天才来说,财产不过是增添了些许**。
安茉雅这十几年,唯一在意的,就是安清菲安御然这两个所谓的嫡系继承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比他们差,因为不是嫡系,她再聪明也只是一个不丢脸的人。
安老爷子不会承认她的努力,林伯不会对她特别,即使她做的再好,旁人也觉着她比安清菲逊上一筹,比安御然减了几分。
“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安玲月听得一知半解。
她一向看不起自己姐姐的智商,所以也懒得多费口舌。
定神看了一会,安夏正勾起一个安氏特有的弧度:“茉雅,我一直知道你聪明,原来你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这么些年,我还是小看你了。”
站起身,安茉雅抛下一句:“路已经指明了,这一次再失败,安夏正,你连给安御然擦鞋的资格都没有了。”
陌芊芊和victor左右夹击,连哄带骗,一哭二闹就差没三来上吊,最终让实在看不下去两人演舞台剧的陈若晴答应在时装秀的最后穿着他们俩合作设计的压轴礼服走秀。
其实她不是不愿意走秀,只是不想化时装周上特有的浓妆。
原谅她真的没什么美术天分,鉴赏能力也不是很好,她一直都不怎么能理解那一张张化的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的脸。
当然,不敢恭维的还有老外特有的审美观点。
一直以来陌芊芊都知道陈若晴软硬不吃,但相比较来看,她更加不吃硬的。
所以一开始就和victor商量着哀兵政策。
专挑天气好,环境好,最重要是赶上刚刚和安御然通完电话心情好的时刻。
很显然,他们押对了。
“先声明啊,那些雷人的妆容我是不化的!”指着电视里几乎半张脸都画上眼线的模特,陈若晴誓死抵抗。
再三保证妆容会比平时浓重一点,但绝对不会走视觉系:“你放心啦,亲爱的,你看我什么时候让你丑过!”victor信誓旦旦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