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某处高档住在的公寓里。
陈若晴有些晕眩,若不是身体里明显的异物感,她也许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做一个她渴望的梦,一个让她不想自拔的梦。
见身下的人没有专心,某位少爷大男子主义瞬间爆发,毫不怜香惜玉的猛攻进去。
已经到了边缘的陈若晴一下子承受不住,咬着手背娇媚的喊出声。
“安御然!”
上方的男子嘴角难得微微上扬,精壮的腰毫不松懈的用力,感受着她温热到销魂的潮流涌动。
他毫无规律可寻的动作生猛且急切,在她快要到达极点却触摸不到灿烂的边缘折磨着。轻轻触碰,引得她迫不及待的挺腰索求。
实在受不了他的玩弄,陈若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修长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腰,将自己更贴近他,微弱地祈求道:“安御然,求求你,给我,求求你。”
显然,上方的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反而更加缓慢的折磨她。
经验告诉陈若晴,这个男人在生气,可是回顾了一下,她最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啊,记忆里,上次他这样折磨她还是在半年前。
当时她接受了一单理赔官司,对方是Y市城北黄家二公子。
本来不愿低头的黄家二公子却在输了那场官司之后,一反开始那高傲的脾气,不只不痛不痒的赔了双倍的钱,更对这个伶牙俐齿的原告律师大献殷勤。
天天香槟玫瑰的送,送的整个事务所像个花店。
无可奈何之下她接受了这位有名花花公子的邀请,与他共进晚餐并且说清楚,可惜她低估了Y市狗仔队的八卦程度。第二天杂志封面就红彤彤的印上了她的玉照。
虽然对于这件事儿安四少没有任何表示,可当天晚上陈若晴就被这样痛苦又快乐的折磨了整整一晚,这期间安御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一味可劲折磨她,还是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开口求饶并且保证再也不和黄家二公子见面,他才冷笑着满足了她。
深深清楚某人变态的前科,陈若晴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在脑海中再次搜索,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腹黑大变态。
苦思无果,理智倒是在他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下全面溃散。
“然……然……”声音带着浓浓的缠绵情意,几乎把持不住的将近破碎,“求你,求你给我。”
终于受不了嘤嘤哭出声,难耐的扭动着腰身渴求的小人儿十指牢牢扣在他脖子后面,泪水一颗颗滚落。
吻住那张已经泛着红肿的唇,安御然终于大发慈悲……
一如既往,这栋别墅群最大最豪华的房间里那充满旋旎的律动直至天空微亮才结束。
累极了的陈若晴呼吸渐渐缓慢,昏昏沉沉的将要入睡之时,隐隐听到顶着自己额头的人充满磁性的嗓音,缓慢,诱人的丝丝拉扯:“若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爬出你的乌龟壳……”
和委托人交流过后,又跑了趟法院拿档案,一整个上午充实的陈若晴几乎遗忘那句半梦半醒之间印入心底的话。
只可惜啊,是几乎。
一口一口的吃着白米饭,眼神渐渐迷茫。
乌龟壳。
苦笑出声。
安御然,你明明知道,没了这个乌龟壳,她就会不愿放手,想要名分,想要占有,想要……幸福,想要那个她绝对要不起的不属于她的幸福……
手机耳熟的短信铃声响起,打开一看,陈若晴嘴角微微上扬,暖暖的带着一份舒心。
至少到如今,参加宴会,他身边不再有其他女伴。说白了,陈若晴知足吧,让自己的过得好一些,看开一些,得到的都去试着满足,不再奢望。这样的男子,能够做到这步已经是她的福分了。
按下内线电话,心情愉悦的说道:“杨颖,开庭的材料我放在办公桌上,明天记得整理好带去。”
电话那头的杨颖带着明知故问的调戏:“那陈大状等下出去是不打算回事务所了咯。”
轻轻笑着,带着微微的甜蜜:“是的,我要去当狐狸精。”
任何时候只要她出现在安御然身边,第二天杂志上定然会出现她的照片。当然啦,后面的文字就不会怎么好看了。
反正对她来说,狐狸精也不是什么坏事,要知道狐狸精是要有本钱的,不是谁都能够胜任的。
其实陈若晴长的并不是非常漂亮,至少在victor这位服侍惯了各家小姐名媛的大设计师眼中,她真的长的一般,可以说五官丢到人群中绝对找不出来。
可是,就像第一次见到安四少带她来时,他就知道,这个长的普通女人,不是可以用常人眼光看待的美女。她的五官不漂亮,却有着让人深深被吸引的魔力。闪闪的眼眸总是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仿佛是能轻易看透人心的明亮。
接触的久了他更加肯定这个女人是个难得的宝贝。总是自信的出现,不卑不亢的面对那些冷嘲热讽的名媛小姐,常常上演精彩的口舌战,无一例外,都不是她的对手。
“达令!”victor张开双臂抱住刚刚进门的陈若晴,“几日不见,我们达令又变的更加有味道了,让人爱不释手啊。”
陈若晴笑着从手提袋中拎出来时顺道打包的菠萝包:“我看你是闻到了菠萝包的味道了吧。”
沙龙里的设计师们纷纷笑出声,平日里的魔鬼设计总监除了自己的爱人之外只有对这位陈小姐才会热情的微笑。
也只有这样的时刻他们才敢放松一会儿。
两眼放光,接过那黄灿灿的美味,急切切咬一口,满足的眯了眼:“我们达令就是聪明伶俐,不枉我将最得意的作品留下来。”
施施然挑选礼服的手顿了下,陈若晴嘴角笑得更开,瞄见那吃着美味的人,微微挑眉,走到沙发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翻看。
片刻,那饿死鬼投胎一样的人终于心满意足的啃完最后一口,又灌了两口水,拍拍手站起来,走向最里面的设计室,拎出一件套着精美袋子的礼服。
那袋子一被掀开,陈若晴就站起来。
这是一件黑底的拖地礼服,纯正的黑色裁剪的垂坠质感显得高贵遗世独立,而腰间独特的血红绸缎腰带顺着裙摆一路延伸,**的吸引眼球。
被急急推进衣帽间换衣服的陈若晴还未看清楚整体设计就让设计助理扒了个精光,这些小姑娘平日里被总监的后爹脸压迫的大气不敢出,好不容易等到能让总监开心的主上门,当然是各种积极的伺候着。
和陈若晴相识的久了,victor渐渐习惯每设计一系列服装时总是会把最满意的一件按照她的身材尺寸裁剪制作出来,并且亲自挑选制作搭配的饰品。
总觉得她就像是自己亲爱的妹妹一样,一个明明很脆弱,很需要人宠溺心疼,却偏偏将自己层层伪装,伪装的像是百毒不侵般的别扭小孩。
满意的看着自己得意之作穿在她身上,victor柔美的手指亲自为她戴上一串流光闪烁垂坠至前胸的钻石项链。
戴完之后更是不住地自我感慨,“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怎么会设计出这么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