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心爱玩具被抢走的孩子
是啊,想曾经,跟他手牵手,让脸靠的更进一点。虽然最近的胜霆一直都是一副董舒娜所不熟知的样子,让她一直很消沉,见面就说公司的事,不过他有一个让人意外的直率的心,即使是对像董舒娜这样配不上他的人也说出“成为很相爱的人”,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些就够了。
于是他们的约会开始了,本以为要直接回家,结果是肖胜霆先带着董舒娜去购物还有商店街。因为她不太擅长逛街购物,于是就说坐在商场的座椅上,等他回来,就在长椅上坐下,让他一个人去买了。也许是玩的太开心,连脸都是通红的,真的没问题吗?董舒娜想一个人找事做打发时间,不过肖胜霆去了很久都没回来。心想慢死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时候,一群女学生党走了过来,董舒娜本来见怪不怪的毫不在意,但是却看到她们一脸艳羡的模样,倒也想知道是什么事。
“话说今天有个很了不得的人啊,我亲眼见到他转了一堆高级的店铺,之后说“给我拿最贵的商品。”
“真的吗?好厉害啊。”
身边的女伴也一脸的惊羡。
“没错啊,是从头逛到尾哦!真好啊,我也想要个那么帅的男朋友啊。真的好体贴好可爱呢。”
“但是,看到他的背影,我总觉得很像一个电视明星呢。但叫什么名字,半天都想不出来。”
“该不是是……”
那群女生一路上猜测着,最终也没有得出一个好的结论。
董舒娜便开始百无聊赖的玩起手机来了,这样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孤独。
“久等了。”
很敦厚的男声,董舒娜惊喜的抬头望去,看到的是满头大汗的肖胜霆,但是两手空空的,所获得那些战利品呢,不是从头逛到尾,没有任何战利品吗?
“东西全都让他们打包带回去,寄往你家去了。”
他知道她心底的想法,这时候解决了她的疑惑。
“肖胜霆先生,那请问那些东西怎么回事啊?那些不会是买给我的吧?”
他一听,思考了一阵,便爽朗的笑了。
“当然啦,都是给你买的。你一直都推辞不收,好了,都收下吧。让我用金钱绑住你吧,成为我的所有物吧。怎么样?”
董舒娜听罢,他也太低估自己了,真的打算用金钱收买自己吗?可恶的家伙。
“钱包给我。”
董舒娜朝面前的肖胜霆伸手,提出要求。
“哦,当然可以。你想要什么?”
肖胜霆只能乖乖的照做了。
“我绝对不会收的。因为里面有小票,我去退了。”
“什么?”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这明明是多好的一件事,被她的想法跟行动给搅黄了。
“这么多昂贵的东西,不能穿又不能扔,我很为难啊,你不懂吗?怎么了,坐在地上,你没事吧?”
“你总是说不需要,全部都还给我。既然不需要我了,那就全部都还给我好了,金钱,物品,记忆,声音,全部都还给我。反正你都不需要。”
看到她此时的样子,这是在向自己撒娇吗,真的很愚蠢!
结果到最后,董舒娜还是肖胜霆给自己买的东西都退了回去,之后给丢掉一只鞋子的董舒娜买了一双凉鞋,把累得不行了的肖胜霆架上了出租车,驶向目的地,租住的公寓。
他稚嫩英俊的脸,就靠着窗边在椅子上睡着了,但是就好像死去了一样安静。
回到家后,真的倒霉的一天,董舒娜不仅生病还被强塞食物,好难受。趁着午休,还是去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
将她抱到卧室里,看着她因感冒而气喘吁吁的样子,一阵怜惜之情生起。
茶色的卷发,湿润柔软的嘴唇,超短裙下露出纤细修长的双腿。与肖胜霆之前猜想的完全不同!这种完美无缺的美女竟然是在造星公司工作,真让人难以置信。
再近距离的观察,可以看到白皙柔软的胸部之间的沟壑,还有有一股令人目眩的香水味道。能够有如此美丽的人在身边照顾自己,真是幸福啊!
有男人味的肖胜霆,与美丽的女人冰山美女董舒娜一定很合适,脑海中闪现的是那红色的双唇、香水的味道、白皙的胸部、光滑的皮肤……一定像海绵一样柔软,是男人所不能比拟的。甜蜜、温暖。真的是非常美丽的人啊。然而,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是不省人事了。这个女人,总是对自己使用那种不冷不热的手段,用狠心话和打击自尊心的话来压制自己,让肖胜霆感觉痛苦,非常痛苦。
第二天早晨醒来之后,董舒娜看到的是早已空挡的卧室,人早已经离去了。
“哎呀,早上好啊,董小姐。”
新请来的保姆对董舒娜问安。
“只有阿姨您一个人么,肖胜霆先生呢?”
董舒娜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心情不算很好。
“先生他,不知去哪里了。”
心情一下沦陷下去了,明明昨晚那么温柔的他,为何第二天回变得如此残忍?难道,为了自己,什么要为了自己做到这个程度?昨天明明又扔下人家不管的,真是莫明其妙!
董舒娜昨晚陷在昨晚肖胜霆黑色的瞳孔中,不知该如何是好。问她为什么?那、那是因为,面对他的面庞,她已经无力支撑了。
“喂!奈奈!”
一早去公司的路上,却看到了光晖在超级夸张的朝自己大吼。
“平,老板!不,不是的!我什么都没做!”
心想会不会被杀!刚刚才从肖胜霆的公寓那边出来了他,现在又好死不死和他昨天刚睡过的女人以这样的姿势。
但这个时候,好像从胸中冲出一般激烈的言语,是这样的啊,令自己激动的并不是和光晖的关系,不是害怕被他人抢走,也不是因为昨晚跟他睡过,而是因为当时被肖胜霆抱着。那时候,他亲口说,他不愿意其他任何人碰自己,只想让她成为专属他一个人的东西。与其说这是嫉妒,不如说是独占欲。好像心爱玩具被抢走的孩子一样,纯粹而强烈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