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墨晨醒过来的时候,刚刚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已经安静的躺在了旁边。从被子里坐起来,头扯痛的有些厉害。揉了揉太阳穴,正在纳闷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却发现有点不对。这儿是——尚美的公寓!苏墨晨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场景,却只记得一些乱七八糟的片段。
打开卧室的门,只见沈谚郗正站在橱柜旁边煮什么。
“醒了?”听到背后的开门声,男人放下勺子走到她面前。
“嗯。”
“去洗个澡,准备吃早餐。”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满身的酒气让苏墨晨自己都觉得反感,所以转身去了卧室。锁上门,把衣服脱下放在**,便进了卫生间洗澡。热水让她的不舒服消退了大半,人也清爽了许多。
男人走到卧室门口想推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这个丫头!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沈谚郗在衣柜里取出一件自己的衬衣放在椅子上,然后把床单,和她放在那儿的衣服全部扔了,因为那些东西都有陈然的味道,他不喜欢。
“墨晨,如果好了就出来吃东西。”门外响起了沈谚郗的声音。
“嗯,马上出来。”打发走了沈谚郗,苏墨晨继续呆在卫生间里。一般而言,没有一个小时她是出不来的,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洗澡,只是对冬天的讨厌让她没有理由的眷恋一切温暖的东西。
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苏墨晨却发现自己刚刚放在**的衣服不见了,不仅是衣服,连床单、被套、枕头似乎也被换过,只有椅子上有一件沈谚郗的白衬衫。等等!记得刚刚自己明明反锁了卧室的门的,那沈谚郗是怎么进来的?天呐!酒精果然会让人变得迟钝!
当穿着自己的衬衫的苏墨晨站在他面前时,沈谚郗还是机不可察的愣了一下。半干的长发搭在胸前,衬衫下,女孩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以及那双修长瓷白的腿。
“过来吃东西。”男人的声音里有着几丝难掩的紧绷。
苏墨晨看着眼前的早餐,有些犹疑,她不喜欢喝粥的。
“喝了胃会舒服点。”
“那个……我刚刚放在**的衣服……”
“我扔了。”
“扔……扔了?为什么?”她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不好看。”
“……”
不好看?就扔了?苏墨
晨有些恼,可是她不知道沈谚郗其实是在消除自己的危机感,毕竟昨天晚上有人公然挑衅他,而对她,他不确定自己拥有多大的胜算。虽然幼稚,但是他不想否认。
“沈谚郗,那是我的衣服!为什么你没有问问我的意思?”
“只是衣服而已。难道那件衣服对你很重要?”冷冷的语气里满是质问。
“当然!”苏墨晨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为什么?就因为昨天你是穿着那件衣服,倒在他怀里,所以你需要纪念?”沈谚郗靠着椅背,交握的双手指节泛白,目光凌厉的看着餐桌对面的苏墨晨。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咄咄逼人又是因为什么?虽然不太明白,可是他话里的讽刺让苏墨晨觉得不舒服。既然他认为自己是那样的人,索性就依了他的设想!“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男人微抬起下巴,挑起眉毛看着她。苏墨晨不想再这样无意义的吵下去,起身绕过他,打算去卧室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她能穿的衣服,或许她应该回家,而不是留在这儿。沈谚郗扣住她的手腕,力度有些大,苏墨晨本能的想甩开,却被他抓的更紧。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也这样甩开他?”
“我做的都是与你无关的事。”
不想再应付他的无理取闹,至少苏墨晨是这样觉得的。沈谚郗看着眼前的人,她的事都与自己无关是吗?男人一把抱起想离开的她,进了卧室。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做的都是和我无关的事?那我想和你做一些只与我们有关的事。”
踢开卧室的门把苏墨晨扔在**,沈谚郗俯身压住她。
“你走开!”她红着脸,伸手想推开身上的人。
“走开?让你和他做?”
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沈谚郗直接而粗暴的吻住了她。停在腰间的手越扣越紧,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苏墨晨因为他的疯狂而激烈的反抗,却觉得他的噬咬越发用力,隐约感觉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沈谚郗的吻更加深入,手也顺着颈间的纽扣一路往下。心里的害怕让她努力的想推开他,可是却被沈谚郗抓住手腕固定在身边。衣服被他解开,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瓷白。沈谚郗看着她,温润如墨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情欲的火焰。
他再次俯身吻她,缓缓退下自己的衬衫。苏墨晨难以抑制的红了眼睛,声音沙哑:“你……说过不……不会勉强我的!”
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苏墨晨大喊。自己在干什么?强暴她?沈谚郗抬头,看到了她眼里无法掩饰的惊恐。男人缓缓起身,想帮她扣好胸前的纽扣,苏墨晨却打落了他伸出的手,退到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对不起,墨晨。”
“请你出去。”蜷缩在被子里的女孩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沈谚郗刚刚离开公寓,床头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擦掉脸上的眼泪,苏墨晨接了电话。
“喂?”
“喂,是我。怎么了?”似乎是听出了电话这边的人声音里的异样。
“找我有事?”
“没什么,只是想说你昨天喝醉了,今天好点了吗。”
“我好多了。”
“墨晨,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不用了。”直接而干脆的拒绝他的邀请。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她现在根本没有那种心情。
“是因为他吗?”
他?谁?
“你说的他是……”
“昨天晚上来接你的那个人,姓沈。”
“……”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刚刚那么无理取闹了。
“墨晨,你还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陈然,我现在有事,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匆匆挂掉电话,她现在没心情应付他。拨通了另一个人的手机,电话在响了五声以后被接通。
“干嘛?”
“张言铮!我昨天打电话让你来接我,为什么来的人是沈谚郗!”
记得昨天晚上出门以前,她给言铮打电话,让他8点的时候去华庭接自己,以求脱身。可是刚刚在电话里陈然说是一个姓沈的人来接的自己,很明显,除了沈谚郗,她不用做其他考虑。
“怎么?看你的反应,难不成被沈谚郗捉奸在床?”
“张言铮,你该用硫酸刷牙的,顺便再用漂白剂泡个澡。当然前提是你还活着的话!”
换好之前沈谚郗让人送来的衣服,苏墨晨拨通了陈然的电话。
“我接受你的邀请。”
“好,下午我来接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