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瞳很想这么脱口而出,不过她可没这么傻。
“女人!”然而凌嚣却又意味深长的吐出这么两个字来,那如猎豹般的眼眸楞是将她从上到下的扫了遍,似乎在用这样的眼神告诉她,她不会连自己也怀疑自己的性别吧?
嚣张而又邻痞,又不失暧昧与玩味。
如果这里不是半山区,如果昨天晚上她没有见过他,如果换成以前,言梓瞳一定会赏他两个手指——戳过去。
“啊?”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装的无懈可击。
“我当然是人!”
他似是能看透她心中所想一般,朝着她眉梢一挑,眼角一扬,说一半却又留一半。
“你……载我?”再一次受宠若惊的看着他,确定不是她理解错了。
“不可以?”眼梢继续上挑。
“可是,我不是许浅优。”
漂亮而又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在怀疑我的眼力?”
摇头,拼命的摇头,依然还是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甚至招牌式的三十度垂头。
后视镜里,那辆白色的bmw—i8正在向这边靠近。
i8是许浅优的车,这女人向来都比较喜欢炫富,开的车也是属于爆发户的类型。
看着那后视镜里,越来越快的车速,唇角扬起一抹不觉察觉的弧度。
许浅优,一会到做何反应呢?
摇头,猛力的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不知道……”吞吞吐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
凌嚣眼角斜一眼后视镜,自然也是看到了那辆i8。
看来,她这么磨蹭是在等着那车的主人吧。
朝着他有些不习惯又不自在中带着羞涩的笑了笑,越过车尾走至副驾驶座,打开车门上车。
刚坐下,便是见着凌嚣转身向她靠近,右手撑着车椅,左手越过她的身体,去拉安全带。
他们两个当然很清楚这个动作了,但是在外面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怎么看都像是凌嚣搂着她正做着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特别还是言梓瞳竟是很夸张的露出一副目瞪口呆到十分惊慌的表情,杏眸瞪的圆圆的大大的。
而正在这个时候,许浅优的车子到了。又因为凌嚣的车窗是摇下的,所以许浅优很清楚的看到车内的一幕。那分明就是两个人在kiss了。
凌嚣是背对着她的,她自然是看不到他的脸了。但是,她识货啊,知道这车价值不菲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开的起的。还有就是言梓瞳此刻的表情,在她眼里看来,是那般的讨厌又刺人眼。
许浅优摇下车窗,正想出声。凌嚣很适时宜的转身,在许浅优面前露出他那边绝世无双的脸。
许浅优顿时瞪大了双眸,如喷火龙一样瞪视着言梓瞳。贱人,这么快就勾引凌少!
“优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凌少……凌少只是帮我系安全带,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言梓瞳看到许浅优时,露出一抹慌张的表情,就连脸色都有些泛青了,似乎很怕许浅优会生气,急急忙忙的作着解释。
可是,这解释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没力呢?更让人觉的有一副欲盖弥彰,解释等于掩饰的感觉呢?
配合着她的解释,她的脸上甚至还浮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哦,对了,她的双手习惯性十指交拧,很是紧张的样子。
对于这个动作,许浅优很清楚,这就是她心虚时习惯性的动作。
火,蹭蹭蹭的从脚底板升起,那两只眼睛更是瞪的跟铜铃一般大。不过却也只是那么片刻的功夫,便是将那一团火气生生的压了下去,朝着凌嚣扬起一抹优又迷人的微笑,“矣,凌少,这么巧啊。你也住这里?”
凌嚣唇角一勾,只是扬起一抹肆意的笑容,并没有接话。
“姐姐,你真是的,怎么这么急着出门?我不是说了,我送你嘛。”见凌嚣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便是将视线转移到言梓瞳身上,笑的那叫一脸姐妹情深,实则笑里藏刀。
“你没说啊!”言梓瞳一脸茫然又无辜的看着许浅优,将一副听不懂人话中有话的白痴蠢蛋演的入木三分,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不是故意早出门和凌少遇到的,我们只是碰巧而已。”
“去哪?”凌嚣转头问她,直接无视外面对他脉脉传情的许浅忧。
“love—timing咖啡店。”言梓瞳小心翼翼的说道。
“坐好了。”话落,车子“咻”下如火箭般的飞了出去,直接将许浅优的车子抛于脑后。
“言梓瞳!你好样的!”见着凌嚣连鸟都不鸟她一下,许浅优气的咬牙切齿。
看,这回喊的不是许越,而是言梓瞳,足以说明这事对她是多大的打击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在对面她和言梓瞳时,是把视线停在言梓瞳身上的。每一个男人都只会把目光注锁在她身上,就连当初的程枫也一样,她还不是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从言梓瞳身边抢过来了吗?
可是,现在凌嚣却是一次两次对视她若无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言梓瞳身上,这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还有挫败感。
 
凌嚣是她看中的,是要为成她的男人的,她是要为成凌家少奶奶的。怎么可以让言梓瞳这颗沙子抢了她珍珠的光芒与风彩。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言梓瞳,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谢。”one77在love—timing咖啡店门口停下,言梓瞳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道谢,然后打算开车门下车。
“这店是你的?”车门还没打开,她的手还放在把手上,男人慢条厮理的声音响起。
“啊?”言梓瞳微怔,转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在这里上班而已。”
“上班?”凌嚣眯眸,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抚着自己的下巴,然后一声轻笑,“你真是的许万山的女儿?”
闻言,言梓瞳的脸上扬起一抹无地自容的尴尬,再一次垂下头,“对不起,我说了我不是许浅优。还有,再次谢谢你送我。再见。”说完,快速拉开车门,下车,垂头丧脑的朝着咖啡店小跑而去。
见此,凌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乎到了万丈深渊不见底那般。只是,眼眸里的趣味却也是更浓了。
明明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千年老狐狸,却把自己包装成一只逢人便逃的无知小白兔。
好玩,许万山要是知道这个女儿的真面目,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还有,那个从头到脚装的跟个淑女似的,其实骨子里却是**到不能再**的许浅优,哪里是她的对手,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再次朝着咖啡店门意犹未尽的看一眼后,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女人,你勾起了爷的兴趣,就要为这兴趣负责到底。
“说,老实交待,那车里的男人是谁?”言梓瞳刚进咖啡店,便是被杨立禾给截住,扣着她便是往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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