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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情少-----第二章 六十六


一念情殇:缘起缘落 寒烟几重 我们的爱情无关风月 爱没有如果 重生之长女 限时逼婚:男神老公难伺候 九幻惊雷 仙府奇渊 神霸洪荒 抓鬼奇谈 肆虐狂飙 送丧人 恶魔贵公子的坏天使 穿帆布鞋的公主 帝国崛起 湘西鬼话 绿茵圣父 绿茵王座 台儿庄大战
第二章 六十六

清清湖水在月光下,在微风中,皱起了圈圈皮肤,闪烁着银银点光。

清湖对面,有一片墨松林。

松林深处,一个高大的背影伫立着,黑风衣微微飞扬。他的旁边蹲着一团雪色的庞然大物。

哇,雪宝长这么大了!

这个人无疑就是恶了。

雪宝一见到无时不在思念的傅足,扑上来,不料竟将他扑倒在地。它不知道自己的体重已如一座小山。

雪宝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来舔去,似乎要把所有的思念都融在这亲舔之中。

喔,又痒又麻。

傅足忍不住笑。

他亲它眼睛嘴唇脸颊耳朵。

“雪宝,看来你过得很开心啊,个子长这么大,我都成了小不点。”傅足搂抱着它,抚摸它的脑袋,高兴地说。

“不开心,没有你哪里都是无聊的。”雪宝钻蓝的眼睛闪闪烁烁,忽尔忧郁,忽尔兴奋。

傅足倍感惭愧,他可是开心地没命了。

“雪宝,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紧紧搂住雪宝。

“行了,就知道想你的雪宝,你是不是将我忘得干干净净?”恶霍然转身,语气干硬地问。

啊,美男子啊!

傅足笑嘻嘻站起,说:“恶,你不做小男童啦?”

恶瞪他,喝斥:“我左等又等,等了又等,想等你想我和想雪宝想得快没命的时候立刻来到你身边。谁知,”他戳着他脑门,“谁知你没有一天在想我!不想我也就罢了,居然连雪宝你没想一点点,你这家伙还是人吗?!”

傅足拥抱他,说:“我错了,请你原谅。”

恶高兴,仍挖苦说:“呵,你倒是什么都爽快,认错也能这样爽。”

“恶,你高兴了,你原谅我了。”傅足看到他的眼睛笑意飞溅,可恶的是嘴角一边高高扬起,邪魅如故。这副模样一下子让他想到武纯青,一下子想到恶有删忆术,那么他也可以,他可以删掉武的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片断。小楼自己会删,却不删,那么他也可以进行强删除。

“不可以,傅足你不能这样做。”恶严肃地说。他见傅足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便透视他的思想。

“为什么?那样做的话他们会得到轻松,有什么不好?”傅足迷惑不解,“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痛苦,他们居然忘不了我。我看在心里很难受,当他们的面我尽力做到若无其事,嘻嘻哈哈,但在背后我心里是很难过的。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偏偏伤害了他们。不是我的错,也是我的错。恶,你说我是不是罪人?”

恶看着他眼睛说:“不管悲苦也好,欢喜也好,记忆是比生命重要的宝贵财富,它是感情,是精神,是灵魂的强化与扩大。记忆库装的东西愈多,生命才愈有能力应付自然。删除别人的记忆好比是剥夺生命。我一般都是杀人,而不去轻易地删除谁的记忆,他有能力就胜我,他没有能力就死。”

傅足叹息一下,若有所悟,微笑说:“你说得也对。我也被这些个家伙们磨练得坚强了许多,从容了许多。”他挥挥手,挥去心情阴影,拉起恶的手,“恶,我认识很多朋友,你来了会更热闹。”说完,他拉着恶开步走。

恶未动,笑说:“傅足,你那些个朋友会将我千刀万剐,我有空就来看你。”顿一下,“你有再多的朋友,我也是你第一个朋友,对吗?”

傅足骇然,笑问:“恶,你不会是鸣花吧?否则,我的朋友为什么要千刀万剐你?”莫名地,他紧张地握住眼前人的双手,“恶,告诉我,你不是鸣花,不是鸣花!”声音竟紧张地有些颤抖。

恶认真地说:“傅足,我不是鸣花,但我绝不是好人,我是恶。我做的任何事都与你无关,我只是喜欢你这个朋友,你永远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会害你。所以,你的朋友叫你反这个反那个,你要有自己的脑子去分析,不要盲从。如果哪一天上天要安排你我非决斗不可,我任你宰割,绝不还手。傅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除了你谁都没有资格做我的朋友。有些事是可以分开的,我做的事与我是你的朋友不可以混淆一谈。傅足,你一定要做到这一点,一定要做到。”

傅足更是讶异,不禁正色问:“恶,你的话我听着很沉重。你到底想说什么?”

恶拍拍他肩膀,说:“我是说,最邪恶的人也想要个朋友,这样的人对朋友是绝对挚真的,事归事,朋友归朋友,区别对待。你懂吗?”

傅足恍然大悟,笑说:“我懂了。你是说如果哪一天我们杀了彼此,那是因为大而公的事情,与我们两人之间的心灵投机是两码事,对吗?”

恶眼睛发亮,说:“对,就是这样。”他抱抱他,“我走了,祝你玩得开心。”他放开他,欲走。

傅足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说:“我不让你走。”

恶摸摸他头,笑说:“不见面不想我,见了面就赖上我了。”

“是的。留下来玩几天也不行吗?”

“我正在处理一件非掌重要的事,要不是雪宝轰得我不得安宁,我准备再过一段时间送它回来。”

傅足突然想到那一天,刚从白魔星球归来的夜晚,与他进行太空对话,身边有很多女人的喧哗。他问:“你不是地球的唱歌墙里的人?”

“当然。那面黑色的唱歌墙已被我收了。我都不在那里唱歌了,还要唱歌墙干什么?有一段时间我觉得地球人很纯朴,既不落后也不先进,就来唱唱歌玩玩。时间一长,我又玩腻了。遇见你之后,我就跟你出去了。我姐姐善也回去了,其他一些人也回去了。”

“什么事让你这样忙?向你的子民散布邪恶思想吗?”

“差不多。总之你的新朋友若说我的坏话,你都相信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有紧急情况。”

恶吻一下他,吻一下雪宝,消失。

嗬,瞧这家伙一副正经与繁忙的样子还真像个堂堂大世界的王,曾经那个无所事事的小男童的影子半点不见!

他说他是最邪恶的人,他究竟都干些什么?要不要意念思维跟踪探访一番?

傅足感喟一下,考虑一下,决定:不。

人,没有纯粹的好,也没有纯粹的坏。

茫茫大宇宙,什么鸟都有,管其他星球发生什么事。

我是地球人,维护地球安定才是我的责任,一个匹夫的责任。

“雪宝,我们回家,保证你天天乐呵呵。”

“坐我背上吧,除了你和恶,我谁都不让坐。”

“啊,雪宝,家里有很多调皮捣蛋的家伙,你不让坐可能会不得安宁。”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哈哈,雪宝你真乖巧。不过,那些家伙们闹得不像话时,你尽管揍他们,不用客气。”

傅足与雪宝思维交流。

他没有坐在雪宝背上,而是睡在它背上,四肢可以尽情伸展,舒服极了。满天的寒星装入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美不可言。

开启房门,悄悄进入。

蓦地,迎面的客厅一片明亮。

随即,满室飘洒清香七彩雨。光辉下,雨雾中,一切朦胧,如诗如画。

“欢迎雪宝回家!”

伙伴们异口同声,热情洋溢。

这帮家伙什么时候醒的,居然知道雪宝的名字?一定是仙铭告诉大家的。我的事,仙铭知道最多了。

傅足正欲为雪宝介绍这些可爱的猪朋狗友时分。

小色冲上来飘飘然落在雪宝背上,四仰八叉,陶醉地吐着句子:“哇,舒服舒服,柔软,温暖,还一颠一颠的,天然的催眠床。”

雪宝身子一扭,将小色甩了出去,让他与地毯来个亲密接触。

“哇,雪宝你敢欺负我,傅足亲亲都不敢欺负我。”小色捂着摔痛的屁股大叫,“你是不是想吃拳头啊你?”

雪宝不理他。一双眼睛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似乎在考察谁对傅足最不好?

立时,所有人绽放他们最灿烂的笑脸,希冀给雪宝奉上最好的印象。雪宝,是傅足的忠诚卫士,不可得罪了哟。

慢慢地,慢慢地,雪宝走近流宗。

哆嗦,哆嗦……流宗睁大眼睛,双手握拳,紧张兮兮。

伙伴们窃笑,惊讶雪宝真是神了,居然一眼看出流宗的恶劣。

突地,雪宝直立,伸出舌头舔他的脸。

“嘿嘿,雪宝乖乖,我好还是不好呢?”流宗不管三七二十一,顺势环住雪宝,亲切地温柔的问。

“我不知道,听说你给傅足吃了一个没有虫子的苹果,这个我认为你做对了。”雪宝钻蓝眼睛闪着温和的光芒。

“嘻嘻,雪宝乖乖,这一定是傅傅告诉你的对不对?我对他绝对是好,我也会对你好。”流宗欣喜若狂,吻它面庞脖劲。

不对啊,流宗怎么一副得意样儿?傅足告诉雪宝什么,让它对流宗这样热络?难道傅足说了我们不好?

雪宝说什么大伙都听不到,只有直接与它思维交流的当事人才能知道。

伙伴们寒冷如雪的目光“唰”的一下射向傅足。

“别用这种杀人眼光看着我。”傅足笑说,“你们都是我的亲亲们,一视同仁,一视同仁啊。雪宝,亲亲你的伙伴们。”

每个家伙都得到雪宝同样多的热切之吻。

“雪宝乖乖,我屋里有好多好玩的,你想不想玩玩呢?”小色**它。

“想。”

小色与雪宝进了他的小窝。

随即,听到小色的惨叫声飞出来:“哇呕,雪宝乖乖,我的小床哪能经住你一睡呢?我的床床啊,跟了我很多年的床床啊,就这样碎了呀!”“哇呀,雪宝乖乖,电动小火车只能看,不能坐的耶,哦霍霍,碎了碎了,完蛋了啦!”“哇啊,雪宝乖乖,这是电动小虎,它不会抢你的傅足亲亲了啦,别揍他,别别……啊呀,可怜的小虎!”……

哈哈哈——

伙伴们大笑。雪宝这家伙又是一个调皮捣蛋包!

“傅足,你的恶不愿留下来,你有没有怪我们?”仙铭凝重的神色问他。其他伙伴们以同样的神色看着他。

他们一定知道恶是干什么的?恶的所做所为一定远远超过他所统治的自己的星球,否则伙伴们不会现出这样凝重的神情。俗话说,自家的事自己管,没有几个白痴真愿意插手别人家的事。如果恶在自己的地盘作恶,伙伴们才不会这样心情沉郁。

傅足略作思索,说:“我有恶这样的朋友,你们对我有看法吗?”他想,已不需问他们恶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仙铭看看两边伙伴们,笑说:“傅足,不论你结交什么样的朋友,那是你的自由。”他过去环上傅足的肩,指指大伙,“这屋里的朋友们,走到一起干什么,以什么为目的?其实,很难说清楚。我想大伙就是觉得投缘才彼此靠近。如果不是符合口味,任他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也不会聚合在一起。”

伙伴们鼓掌,颇是赞同仙铭的见解。

流宗补充一句:“何况我们本就不是什么凌云壮志的人,我们只是想活得自由一些,有心情就去胡作非为一下。”说着,他旋转着靠到了弄世身上,“弄弄,你做过多少坏事,说来听听。”

弄世推开他,说:“那是我的职业,与坏事靠不上边。既是佣兵团的首领,那么杀人放火一切都是应该,收人钱财为人办事,理所当然。”

他沉默危险,原来如此。

对此,傅足也不感到惊讶,佣兵团,相当于杀手组织。哦,我的这帮猪朋狗友里没一个是好东西。鸣花也不会叫那些太仁慈的人来抓我和仙铭。

流宗旋舞着靠到傅足的身上,充满期待地问:“傅傅,你是好东西吗?”

“我不是好东西。”傅足笑说,一掌将他推飞,“我是人。我杀生无数,小鱼小鸟小兔子等等,保证比你们任何人都多。”他说的是他被困顿于山谷时的无所不食的日子。

流宗死皮赖脸地又飞舞回来,挽起傅足臂弯,大声说:“各位,我们这群人彼此平等,从此要在一起浪迹天涯,惹事生非。反不反得了鸣花是小事,重要的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啪啪啪啪——

伙伴们用热烈的掌声表达他们诚挚的宣言。彼此相视,难以言喻的情愫悄然流淌。

流宗眼睛一瞄,看到雾零露着上排雪白的牙齿笑,垂在腮边的两个大耳环在笑的颠动下摇啊摇,嗯,他是这群人里造型最眩惑的一个。

他对着他两眼猛烈放电!真的是放电哦,闪亮的黄白强光在眼睛里燃烧,呵呵。

此时,雾零早已对这个家伙熟悉到骨头里去了。决定,让这小子看看他雾零的真面目。

他右手拇指与中指相交,弹动。

只见一颗蚕豆大的蓝色的丸子射出,不偏不倚地射入流宗的嘴里。他正在闭着嘴巴。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不由自主地开口。大脑告诉他一个错误的信息:张嘴,有好东西吃哦。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很甜很香。

流宗想吐出已来不及。

他瞪大眼睛,感觉着丸子融化,滑入喉咙。是的,融化的汁液自己钻入喉咙,速度快极。

于是,出色的舞蹈家诞生。

流宗优雅舒缓地舞动肢体,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柔。

伙伴们都看得入迷了,眼睛睁得大大,唯恐漏掉一个环节。

雾零同样沉浸,嗯,这颗“陆地轻舞丸”,还是第一次被服用者表现出如此婉丽的效果。瞧他一副阳刚模样,居然扭出这么轻柔的舞姿,刚柔并茂,妙不可言,嘿嘿。

流宗进入沉醉的状况了吗?没有。

他极力用意志抵抗毒丸的侵略,一张脸满是怒意,可是身体四肢却不能控制,恨啊。雾零,你等着,看我不宰了你!

哎,真是大煞风情。

伙伴们对视,均是同感。让开地方,让舞蹈家尽情挥洒曼妙风姿。

“看来,我还要对跳舞丸进行改善,让服用者的感情与动作一致。”雾零缓缓地笑说,眼睛一直盯着舞者。随即,脸上一副思索状,似乎立刻进入了如何改进药丸的冥想中。他擅制各种功能的药丸,尤其是爱看别人跳舞,所以在跳舞丸的研制中颇是下了一番功夫。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砰!

流宗跌坐在地,药力不是慢慢退去,而是陡然之间就消失。在药力刚消失的一刹那间,用药者有瞬间的瘫软。

他大叫:“拜芒,你给我过来!”

拜芒扶他起来。

“死雾零有这个癖好,怎么没听你说过?!”喝斥的语气。这是他第一次对拜芒发怒。

“啊,这个么……”拜芒犹疑,在脑子组识适当的词汇,“我从没想过他会对你用药,所以我就没说废话。”

“我宰了你!”

流宗大叫着扑向雾零。

逃啊,伙伴们,某人疯了!

哈哈哈——

大伙大笑,纷纷夺门而逃。

啊,天才蒙蒙亮。

八个家伙追逐着转了一圈,又进屋了。

大伙还在笑。

“笑什么笑什么?”流宗瞪视这帮家伙们,将自己窝在单人软椅上,“啪”一声,手持遥控器开启音响到最大音量。

“疯子,人家还在睡觉不知道吗?”仙铭训他。随即,调小了音量。

“各位,你们的笑是夸奖我吧。以后有机会乐意常常为各位表演。”流宗眼珠子一转,即恢复嘻皮状。

“流宗,记住不要惹怒我,如有下次,哼哼。”雾零斜着眼睛看着他,给予警告。

“哈哈,流宗挑战,挑战啊!”伙伴大笑着怂恿。

雪宝从小色房里出来,虎目一瞪,立时,客厅安静。它上去依偎在流宗身边,视线扫视各位:我看谁敢欺负流宗。包括傅足也在眼神警告之中。

流宗得意,大笑,抱着雪宝与它左蹭右蹭。

早饭吃过,一群好伙伴上路,去火派的红月亮解救伊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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