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桃花里-----番外一董额篇 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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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董额篇 流光溢彩

以后的很多日子,董额看着井中皎洁的月光,想要跳下去。可是,他怕错过她,她一直是遵守承诺的人,说不定她已经在世上的某个角落,说不定她已经在寻找他,所以他活着,只是为了不再错过她。

日子总是在锁碎、麻木中度过,生命对他而言,除了等待再无其它意义,直到有一天在院里他遇见了姚子矜。

她正在和富察云珠斗气,连他站在她的身后都没有丝毫察觉,听着她对富察云珠犀利鄙夷的口气,他暗想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识。

直到她察觉身后有人,四目相望时,那一刻他竟在心里生出几分惶然。她那清彻的目光仿佛可以凝滞光阴,眼眸里闪过的轻蔑和嘲弄让他似曾相识,他虽装着一脸难看,却在心里暗暗惊叹这一副清雅的容貌。

错愕之余,他让她去书房罚跪着,这个叫姚子矜的女子就这样在不轻易间开始闯进他麻木的生活。

姚子矜用力推开书房门,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看桌上纸墨笔都是齐全的,拿起毛笔愤然挥墨而下:“一丘之貉。”想想实在不过瘾,又拿了张宣纸在上面画了个富察云珠的人头在上面叉了又叉,正叉着入神,门口有人说:“让你好好跪着,怎么作起画来了?”她忙一把揉起画像站到一边,听那声音便知是他,只低头看着脚尖也懒得理他。

“这写的什么字?读来听听。”他拿着张纸递到她面前。她用余光一看,正是自已的大作,这下完了,刚才光顾着藏画像,把先前写的字忘的干干净净,只能硬着头皮念:“一丘之貉。”

他笑道:“字写的不错,念得也好听。可知出处和注释?”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自己曾这样真心笑过?

她清了清嗓子:“知道。出自汉书•杨恽传,注释是说有些人专门无事生非,故意与人刁难,他们当中没一个是好人。”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抬起她下巴:“这注释是你自个儿编的吧!”又问:“知道那杨恽的下场吗?”

她把头偏向一边,只得暗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苦着脸:“自然比我还惨,不是罚跪,是被处死的。”

他不禁失笑:“那你可比他幸运,去跪着好好想想错哪儿了!你姐姐给你求了情,我这书看过半就许你起来。”他看着她一脸苦相再一次笑了,这个小妮子肯定是被家里惯坏了,丝毫不惧怕自己的处境,也没有一分想讨好他的意图,对自己有一股子狠劲,她这模样,就像当年他初见的兰嫣,一样的无礼而傲慢!兰嫣,想起兰嫣,他的心又开始隐隐的痛着,他一页页的翻着书页,痛却一点点的加深。

很快到了他庆生之日,本该是高高兴兴的一天,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个人躲在东院喝了很多酒,看着装满朱砂的金缕扁盒,回想起和兰嫣度过的每一天都是那样的历历在目。

本该早早结束这浮华的宴席,可偏偏又出了事,侧夫人富察云珠当着众人的面指证湘婉偷了她的玉佩,他知道不过是女人之间的小把戏,只

是想快点陪着将戏演完罢了。

今儿前厅真是热闹,除了她,人都齐了!他的目光刚扫过人群,却见她摇摇晃晃的迈过门槛走了进来,一股子酒味弥漫在空气中。

胆子倒是不小,一个姑娘家喝的醉腥腥的,他在心里暗暗数落着。

宋瑾上前一把扶住她,问道:“喝酒了?”

她朝宋瑾淡淡笑着:“就浅酌了一点。”又用力拍了几下脸,勉强争个清醒。

“成何体统?一身的酒气,你那贼坯子妹妹还等着见你一面呢!”富察云珠走近嘲笑着她,又侧头对宋瑾说:“宋大人,你也不避讳着,平常就听下人说你们关系匪浅,如今看来传言不假。这府里的污秽之风真是与日俱增。”

宋瑾正色道:“我们之间只是君子之交,正所谓众口铄金,下人们无知,夫人却要自重。”

富察云珠冷哼一声:“今天我可不是来讨论你们这些个儿女情长,那贼坯子偷了我的玉佩,还请爷主持公道。”富察云珠望向他。

他顺着富察云珠的意思,假装愤然道:“这事非要现在闹到我这儿吗?是故意想让额将军看看府里的笑话吗?”

话语刚落,他看见她扭头看了眼一旁的额亦隆,他早就从宝福口中得知额亦隆有了倾心之人,难道就是她?那个和额亦隆在河边和五圣祠相遇的女子,他好奇的打量着她。

他问跪着的湘婉:“玉是你偷的,可是事实。”

湘婉早就泪眼婆娑,委屈道:“大人,玉是我……。”

姚子矜接口道:“玉是我捡的。”

“是你捡得?你可知道替人顶罪可是同罪?”他口气凛洌的威吓她。

她淡淡道:“凡事不过一个理字。既是我捡的,又哪来顶罪之说?姐夫不觉得这块玉正气内存,邪不可干吗?真的不适合夫人。既然我捡到了,不如做个人情送给湘婉,也是为了帮夫人积点善德。”

富察云珠疾言厉色:“我不和你口舌之争,你说是捡的,有这么巧的事吗?你分明就是想帮她开脱,她从我屋里出来又怎么解释?”

他在心里好笑,那句“正气内存,邪不可干”,摆明了是说富察云珠在诬陷湘婉,她到是丝毫不惧怕自己的处境,也没有一分想讨好别人的意图,她这模样再一次让他想起了兰嫣,一样的桀骜不驯,一样的无所畏惧。

他什么也不说,只看着这场戏如何结尾,只看着她如何收场。

她冷哼道:“丫环既是你屋里的人,当然听主子的,她说的话又怎么可信?你一面之词如何让人信服?”

富察云珠回道:“你不也是一面之词,可有人见你捡了?”

她正欲反驳,只听额亦隆答道:“我见她捡了!今天来的早,在后院闲逛时见过这位姑娘,玉是我和她一起看见的。”

他看着他俩目光对视,已经了然于心,他猜的没错!姚子矜就是额亦隆的心上人,那样熟悉的目光他也曾有过。

他咳了几

声,道:“既然是个误会,你们都各自回了吧!”

子墨正欲扶她回去,他阻止道:“云珠,子墨,我有话和你们说。”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问:“子矜,是喝酒了吗?”

她点点头回道:“喝了少许,姐夫没事我就先行回去了。”

他看着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明明这是两张不同的脸,为何总能轻易让他想起今生的挚爱?一会功夫,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淡漠,指了指云珠跟她说:“跟夫人认个错吧!”

她毫不领情,冲口而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既没错,为何要认?”

他坐到凳上只管喝着茶,心里想着她这副不知好歹的模样也是那样像兰嫣!他永远记得那场大雨,他撑着伞为兰嫣挡雨,兰嫣一把拨开他的雨伞,冷冷的回应,快走!看着你真心待我的份上,才叫你走的,他的心口又泛上一阵阵酸痛。

半响摞了碟子,在桌边踱了两圈,他气顺心平道:“你既说没做错,要我如何罚你?”

富察云珠在一旁道:“爷,府里的规矩还是要办的?若是不罚她,下面奴才们都照样学样,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后都难管教。”

他想了一会道:“云珠说的也在理,玉配虽说是捡的,但你随随便便的就送了人,惹了这么多的麻烦,罚是肯定要罚,去书房把“静心思过”四个字写到心里去,这十天就不允你出屋了。”

他背着手往门外去了,她尾随着他的脚步。

夜里凉意始浓,悠静的长廊印着两人的身影,在暗黄色的光影里缓缓移动,长廊边树叶沙沙的轻响,风过时落叶飘飞。就这样!他想起了兰嫣,在东院的长廊上兰嫣在前面跑着,他在后面追着,就算两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嘻闹玩耍。跑了累,兰嫣总会叉着腰使劲喘气,他会走到她身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不由分说的抱着。

他回头望着姚子矜,她胆大的回望他,彼此凝视的瞬间他清晰的看见了兰嫣的影子!虽然是不同的两张脸,可是她们的性情却是如此相似。

他有很多房的妻妾,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得,他唯一能想起的是某人的眼睛像极了兰嫣、某人的手指像极了兰嫣、某人的走路姿势像极了兰嫣,他从不留意她们,只是在她们身上寻找熟悉的影子。

可是,这个姚子矜是不同的!她的容貌没有一点像兰嫣,但是她的性情却和兰嫣如出一则,从不为自己求情,从不委屈自己,哪怕死,也不会让任何人轻视。

他移开目光,转身静静的走着。她尾随着脚步,踏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微醉前行,各怀心事……

书房的门半掩着,风拍打着窗棂,她铺上宣纸,凭着四五分清醒,歪歪扭扭写下:“静心思过。”

他看着她的笔墨,连字迹也和兰嫣那样相像,他笑而不语,拿起搁致的笔,在她方才写下的四个字旁临摹起来。

是兰嫣回来了吗?他在心里这样问,一遍又一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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