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宁和江秀儿订婚了。
他们订婚的相片也被刊登在了全市的各大报纸上。
欧阳宁永远是那副温和好脾气的样子,江秀儿看起来也温柔恬静,但是通过他们脸上的温和好脾气,还有温柔恬静,他们各自的脸上,都有着说不出的淡淡地忧郁和无奈。
我看着他们的相片,对比着江秋白和姚莎莎在报纸上刊登的订婚的相片,感觉人生真的是无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而不相爱的人却要携手走入婚姻的殿堂,那看起来无限完美的一对一对的恋人,那些温情相片的背后,却各自有着各自不尽人意的故事。
江秋白,欧阳宁,这两个J市有名的商界青年骄杰,分别走进了我的生活,来到了我的身边,一个是我爱得至真至纯,可以为之现出我的一切的人,一个是曾经深深爱过我,象一湾温暖的小溪水,温柔的在我身边围绕的人,看着他们带着各自的爱人即将步入结婚的殿堂,而我,却是永远的局外人,我的心里升腾出一种说不尽的哀伤。
我的未来又在哪里,将来,我还会有步入结婚殿堂的那一天吗?
我始终牢牢地记得,我爱的人只能是江秋白,这一生一世,我只能出现在江秋白的生活里,至于将来,我不去想,现在,能这样的在他身边,我已经足够了。
欧阳宁订婚前一天晚上来找过我,从来没喝醉过的欧阳宁,那一天明显得喝醉了。
他告诉我,他和江秀儿,还有奶奶在一起吃的饭,他说,“我明天就要订婚了,你满意了吗?”
我看着欧阳宁,看着他尽管醉酒但是依然温和的脸庞,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青彤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明明江秋白不肯娶你,可是你却执拗地要在他身边,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结果会很悲哀的。”欧阳宁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睛里是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心疼以及无奈的神情。
“我知道我的结果我不会好,现在我就已经觉察出来了,可是我没有办法,你知道吗,我是个傻子,是个爱情的大傻瓜,我只能爱一个人,已经根本没有能力去爱别人了。”我看着欧阳宁,痛苦地说着。
“那么你知道我吗?”欧阳宁看着我,脸上是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一阵风吹过,欧阳宁的酒劲儿上来了,他忍不住向前跑了几步,跑到一个垃圾桶附近吐了起来。
我跑到他的车上,给他拿了一瓶水,照顾他漱口,给他捶背。
欧阳宁吐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把漱口剩下的半瓶水扔到了垃圾桶里,他看着我,身体多少有一些倾斜,他尽量地稳住自己,伸出双手抓住了我的双肩。
我呆呆地看着欧阳宁,嘴里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青彤,如果你现在肯说一句,愿意跟我走,那么我就取消明天的订婚仪式,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的奶奶,告诉她我最爱的人是你!行不行青彤?”欧阳宁近乎恳求地摇晃着我的肩膀,我的眼泪在他的晃动之下,大颗小颗的往外滚着。
泪光中的欧阳宁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但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出他那张悲伤的脸。
我呆呆地看着欧阳宁,一片模糊的泪光中,我恍若看见江秋白大步地向我走来,“对不起欧阳宁,我们真的无缘,原谅我只会爱一个人……”我说出了这句话,忽然间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无奈和难过,我捂着脸,慢慢地蹲下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青彤,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欧阳宁蹲下身子,轻轻地抚着我的肩,轻拍着我的肩膀,温柔地说着,“我不让你为难了,不让你为难了……”
欧阳宁喝的酒太多了,他开不了车了,拿出电话给他的司机打了电话,一会儿司机过来了,欧阳宁扶着我上了车。
一路无话,欧阳宁坐在我身边,斜倚着后座的靠背,他的手始终没离开我的肩膀,紧紧地,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一般,牢牢地把我揽在他的怀中。
下车的时候,欧阳宁送我走到了家门附近,上学的时候,欧阳宁还来我的家里玩过,所以他丝毫不在意我和他的差距,很自然地送我到了家门前。
我看着欧阳宁,挥手跟他道别的一瞬,欧阳宁伸手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我,附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着,“青彤,我会结婚,但是你记住,你一生只爱一个人,我也是。”
我听着欧阳宁的话,泪水汹涌地夺眶而出,在我如山洪暴发般的泪水中,欧阳宁的背影逐渐模糊成一片。
江秋白进我房间的时候,我正在看着欧阳宁和江秀儿订婚的消息,上面有他们大大的相片,那张报纸下面,则是江秋白和姚莎莎订婚的报纸消息,还有同样惹人注目的大相片。
“怎么,难过了?”江秋白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着。
“啊,没有。”我说着话,站起身来,不由得用手擦了一下眼睛。
江秋白看了看我,说了句,“谢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和江成军的那场表演,还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江秋白告诉我,江秀儿自从那次看见了江成军和我在一起的场面,伤心极了,而江成军也配合得很好,在电话里告诉江秀儿,他和那个女孩早就开始了,他说他自己知道和江秀儿门不当户不对,所以早就和那个女孩有联系了。
江秀儿气得不行,一气之下,让江秋白去跟媒人说,她愿意嫁给欧阳宁。
江秋白如愿以偿。
“可是,江秀儿,她会认出我来吗?”我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江秋白看了看我说,“荷花的化妆技术真是高,别说江秀儿,那天连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嗯。”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那天江成军,我没有想到他会那样。”
江秋白看看我,忽然间张开嘴无声地笑了,他摇摇头说,“看不出来,江成军这小子,不是个简单的木匠,我小看他了。”
“怎么?”我有些诧异。
“原来我就纳闷,我妹妹怎么会喜欢一个庄稼把式,现在看来,这小子有一套,也算识时务。”江秋白告诉我,他从江成军跟他谈想在江氏集团谋一个差事,到他积极配合表演,使得江秀儿相信了那件事,这些都说明了他是一个大胆、心细、理智但是心机很隐蔽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要什么。”江秋白说着,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说着话,不由得想起了他那天不容分说亲吻我的情景,心里有些郁闷,我说,“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对我那样,真是让我又气又急……”我回想着那天的事,不禁忿忿。
江秋白看着我,忍不住哈哈地笑了,他说,“没事,这都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可……难道你不介意吗?”我看着江秋白那样的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我虽然不是他的未婚妻,但是我们这样的关系,难道他真的不介意吗?如果他表现得有些吃醋,我反而会觉得正常,甚或是有些心满意足,可是现在江秋白看来却丝毫没有介意,这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介意?怎么介意,难道说不要你了吗?”江秋白看着我,反问了我一句。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江秋白看着我,不自觉地把手放在我的嘴唇上,习惯性地上一下下一下地拨弄着,说,“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不介意,但是怎么介意呢,如果介意,当年你从甄红玉那里回来,我就不要你了。”
“你爱我,所以虽然心里介意,但是也不忍心不要我,是这样吗?”我听江秋白这么说,感觉自己在江秋白心目中的地位似乎提高了,当年,也是为了他,我被他留在了甄红玉那里,回来以后,他一个字都没问我,而是直接不要我了。
或许是命里注定我们的缘分未泯,就在我纵身套楼的一刹那,江秋白用飞机接起了我,于是又有了我们的今天。
而现在,守着江秋白,江成军和我激吻,可是江秋白却丝毫都没有嫌弃我,我在心里感觉,这只能说明,他比以前更爱我了。
我陶醉在自己的想象中,禁不住扑到了江秋白的怀里,一叠声地说着,“秋白,我就是个爱情傻瓜,只要你让我做的事,我都会全力以赴地去做,哪怕是毁了我自己,也不后悔,只要你开心。”
江秋白看着我,脸上现出了和以往一样迷人的平静而寡淡的微笑,他伸出手,一把抱起了我,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张开嘴巴说话了,“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喜欢你傻傻的样子,喜欢你像荷花一样的绝对忠诚。”
我看着江秋白无可挑剔的五官,迷人的线条,无处不在的性感,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