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迷情:不做你的女人-----正文_第五十四章 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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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四章 哭天喊地

“我昨天去找了荷花,虽然荷花是江家的人,但是就目前来看,似乎也只有荷花知道江氏集团的秘密,可是她什么也不肯说,相反,还劝我一定要跟江秋白搞好关系,两个人齐心协力,不辜负父辈的嘱托,她还跟我讲了我父亲临终时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可以和江秋白和平能够相处,共同经营江氏集团,可是如今看来……”邵染枫说着,不由得伸出手去,当时他正站在圈椅旁,他一巴掌下去,打在了圈椅的椅背上,圈椅受了震动,自顾自地旋转起来。

“嗯,其实这次公司这次事故,也完全是他自取其咎。那次在云舞霓裳动手扇了甄红玉,那一巴掌惹恼了甄红玉,只是甄红玉怀恨在心,这才找到鲍老板,勾结德国客商,利用李美凤,致使公司出现了这么大的损失……可是他丝毫不收敛,还在恣意胡为,一意孤行。”谢倾城也气愤地说着。

“我怀疑他已经知道了我想找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拥有者,他觉得有危险了……可是,我们明明保护了李美凤,由林青彤替罪了,为什么李美凤还要诬陷我,致使整个公司的人对我另眼相看?”邵染枫说到这些,感觉很诧异糊闷。

“其实也不难理解。你想,按现在的分析,李美凤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八十是鲍启发的,自从咱们公司出了事,鲍启发早就去了德国了,肯定也不会为李美凤肚里的孩子买单……你想,李美凤说孩子是你的,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不是你?”谢倾城微皱着眉头,继续来回地踱着。

“当然是我,现在整个公司的人对我议论纷纷,我的声誉明显在下降。”邵冉锋气愤地说着。

“你的声誉在下降,那么请问,谁是受益者?”谢倾城咄咄逼人地反问着。

“……江秋白。”邵染枫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着些许怀疑口气,可是还有一种宁愿不信的无奈。

“对,你的声誉下降了,公司只有你和他两位老总,你们俩的情况,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你的声誉下降,对别人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江秋白。”谢倾城斩钉截铁地说着。

“嘘——”邵染枫小声地“嘘”了一口气,然后把房门关紧。

邵染枫回到谢倾城身边,小声地说着,“我已经猜到了,可是不愿意相信,既然如此,那么我必须采取行动了,我不能继续在江氏集团了。”

“是,找不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拥有者,我们只能离开这里。”谢倾城说着,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熠熠的光芒,她说,“我们可以走,但是不能走得这么狼狈,否则你背着让女职员怀孕的名声走,这一辈子也不光彩。”

“那怎么办好?”邵染枫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谢倾城。

谢倾城看着邵染枫,一字一顿清晰地说着,“我要找到李美凤,让她给你恢复名誉。”

思来想去,我不放心李美凤。我不知道,李美凤接连几天不上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多方打听,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李美凤的家庭住址。以前听李美凤说过她的家庭情况,可是来到她家时,我还是被震惊了。

黑咕隆咚的小屋里,几乎是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李美凤还有她的父母、弟弟,还有爷爷奶奶共同居住在三间低矮的平房里。

李美凤的父亲躺在病**,母亲一脸憔悴地收拾着家务。

李美凤看见我,悄悄地把我拉到一旁,她小声地告诉我:“我父母并不知道我怀孕的事,你说话注意,不要让他们发现这件事。”

我点点头说:“行,我们出去说。”

我带李美凤去了附近一家水吧,我们各自点了一杯饮料,我说,“美凤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李美凤看看我,一脸惆怅地说,“我父亲的病又重了,可是也没钱去看,上次鲍启发给那二十万元,还债都不够。看着母亲那么难过,我心里难受极了。”李美凤说着,情不自禁地又哭了起来,她说,“我现在不但帮不了家里,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可是我还不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你不要这么说,你才只有十九岁,可能社会就是这么复杂,我们都得坚强。”我认真地劝着李美凤,想到自己被甄红玉等人**的那个午后,想着自己跑到公司三十二层顶楼跳楼自尽的情形,说,“美凤你真的不要想不开,生活真的很糟糕,可是你想,万一你走了,你父母会怎么想,他们能不能受得了?”

李美凤听了我的话,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她说,“我现在撒谎制造邵副总的谣言,那天你说是谢倾城让我这样做,可是我思来想去,这件事不成立,谢部长跟邵副总什么关系,她怎么会让我说这些?”

我被李美凤的话吓了一跳,当时为了不透漏是江秋白的意思,我急匆匆编了一句谎言,可是这句谎言,却分明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我不知如何自圆其说,半张着嘴,楞楞磕磕地看着李美凤。

李美凤说,“我分析出来了,是江……”

李美凤的嘴里刚说出一个“江”字,吓得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我急急忙忙地摇摇头说,“美凤不要瞎说!”

“我知道,我怎么也没好了,编一个莫须有的谎言,去说一个副总的坏话,你想,我会有什么结果呢?”李美凤说着,多少有些稚气未脱的脸庞,不自觉地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不要,美凤。”我看着李美凤,尽管心里难过到了极点,但还是尽最大努力去劝说她,“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千万不要传到江总的耳朵里,那样就麻烦了……”我自己说着麻烦,但是我不知道究竟会出现什么麻烦,只是觉得仿佛会有一个无边恐惧的黑洞在等着我们,我说:“美凤你听我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李美凤看看我,点了点头,她说,“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我听说了,公司处分了你,扣了你一年工资,还有谢部长,也因为这件事降了职,我觉得我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老天爷是公平的,让我有了这么悲惨的结果。”李美凤说着,忍不住伸出拳头使劲捶着自己的肚子。

“不要,美凤!我想了,我明天请假,陪你去做流产。”我强忍着颤抖的双唇,努力地说着,其实心里万一扑通扑通跳作一团。

“我不去……我想了,我说了邵副总的坏话,怎么也没好了,不如就……”我看见李美凤的眼睛里又一次出现了绝望的光芒。

“不行美凤!你必须听我的,我们先去做流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你放心,我会和你在一起!”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甚至我都不知道到了医院该怎么办,可是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因为我必须保持镇静,因为我必须要保住美凤的生命。

第二天,我真的陪美凤去了医院。

陪美凤去医院之前,我先找到了江秋白,我说我的父亲生病了,需要一笔钱,问他能不能帮助我。

江秋白看看我说,“是真的吗?”

我说是。

江秋白说,不要骗我。

我不敢看江秋白的眼睛,低下头,使劲地点点头。

江秋白说,那好,你需要多少?

我不知道做流产要花多少钱,但我估计三千元钱足够了,就低着头轻咬着嘴唇,小声地说了一句,“三千。”

江秋白看着我,张开嘴,脑袋向后仰去,呵呵地笑了,他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说,“拿着去用,密码你自己设定就行。”

“这……这上面是多少钱?我只用三千就够了。”我看着那张熠熠发着白金光芒的卡,忐忑地问着。

“无限。”江秋白看着我,脑袋继续向后仰着,他说,“我的女人不能没有钱,你可以随意支取,但前提是,永远不要骗我。”江秋白说着,又恢复了他那一如既往地平静而寡淡的神情。

我怯怯地看着他说,“我不要那么多。”

“我说的话,没有人能改变。”江秋白说着,站起身去一旁打电话了,我拿起那张卡,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在医院里,李美凤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抱着我,甚至不敢睁眼去看大夫。

我告诉大夫,李美凤晕血,不能看见血,见到血就会吓得晕死过去。

大夫看看我轻描淡写地说,“那好吧,为防止意外,她做手术时,你就在旁边陪着她吧。”

手术室里,李美凤哭天喊地地叫喊着,我死命地抓着她的胳膊,李美凤也死死地抓着我,那手指恨不能嵌进我的肉里。

大夫拿着冰冷的手术器具,我感觉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我不敢看大夫,把脸扭向了一旁,从始至终紧闭着双眼,耳畔是李美凤撕心裂肺地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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