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迷情:不做你的女人-----正文_第二十七章 蚀骨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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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七章 蚀骨思念

我站在那里,聆听着谢倾城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紧……

终于她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抬起头来看她,那样美丽得一张脸,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可是却有一种由内到外发自心底的审视、挑剔甚或是不友好。

我不知她叫我是什么事,所以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

谢倾城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来,从我的肩膀处拽出来一根带子。该死的,都是刚才刁晓放非得要看我的小衫,由于来时慌张,没来得及整理衣衫,深紫纱的小衫的带子露在了外面。

谢倾城拽出那根带子看了看,说,“不错啊,Dorsett的货。”

刹那间我囧成了一团,以我刚来公司参加工作,试用期刚过工资仅有贰仟多元,买这样的内衣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看着谢倾城,一头冷汗顺着我窘迫至极的热脸流淌下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一句话,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张了张嘴,于是又停顿在那里。

叶倾城似乎没有顾及我的表情,而是把内衣带子往里塞了塞,轻轻说了一句,“这不是总统套房,也不是云舞霓裳,这是办公的公众场合,注意形象的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谢倾城的话,句句都像小钢针在一下一下地扎着我的心,我不顾满心火辣辣地针刺般的疼痛,慌乱地点了点头,然后噙着泪水夺门而出。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我低着头半天不敢抬头,因为我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谢倾城的话让我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卑微、没有尊严,仿佛一副玩偶的嘴脸。

我趴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那张设计图纸,副部长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说那件事,也没有问我,连凑近也没有凑近我,任由着我一个人低着头,拿着笔胡乱地画着。

外人看起来我好像是在设计着图纸,其实我的心里一片茫然。谢倾城的一番话,同事们明显改变的眼神,刁晓放的直接,这一切,让我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塞了一大团毛草,扎得极不舒服。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江秋白的人,甚至他连一声“爱我”都不曾亲口说出来,我想象着他看演艺时抚摸着我的大手,想着他在浴室里拿着镊子,用棉球一点一点地给我清理,想着他在**把我折腾得天翻地覆、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爱我的标志,江秋白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的爱势必要与普通的人不同,天知道,我根本也不知道普通的人是怎样的恋爱,只是欧阳宁曾经温柔地对待过我,是不是欧阳宁的爱可以代表绝大多数普通人的爱,而江秋白的爱只能是这样霸道、冷静、蛮不讲理,甚至,甚至到现在为止,我还不能大声地说话,在他面前仍然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我已经是江秋白的女人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我究竟是江秋白的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他万千阅尽人间春色以后的又一个“春色”,还是与其他女人截然不同,发自心底喜欢的自己爱的女人?如果爱,那么他已经有了姚莎莎这个未婚妻,那么我算什么?我难道也可以象谢倾城一样地好运气,就像邵染枫的妻子认可谢倾城一样地被认可吗?

我的心乱了,整整一天,我就趴在桌子上,不停地画着,画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刁晓放来找我,她帮我打来了饭菜,我们在值班室里吃着。

值班室里只有我和刁晓放两个人了,刁晓放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全部挑给了我,我不同意,可是刁晓放不干,非要把虾仁给我。

我一头雾水地问为什么?以为以前,刁晓放总是跟我争这些好吃的东西,为什么突然之间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我拗不过刁晓放,只好吃了那些虾仁。

吃完饭,刁晓放主动去刷碗,我原本心里乱糟糟地一团麻,所以也懒待动。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不时地揪成一团。

整整一上午,先是同事们一样的目光,副部长要用我的设计稿,而谢倾城不动声色的话语,却无形之中把我扒了个体无完肤,还有刁晓放那羡慕的目光,我内心深处对江秋白对我态度的反复纠缠的思考,这一切让我感觉身心疲惫。

身心疲惫的同时,还有一股彻骨的思念,因为整整一上午,我没有见到江秋白的身影,没有接到他的电话。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江秋白的电话,因为他根本没说给我电话,江秋白是不是就这样把我忘了,是不是就要把我搁置一旁了?

毕竟,江秋白不是普通男人,他想要女人,身边大把大把如牛毛一般,他随便一抓,就会有若干女人争着愿意上他的床,我算什么呢?

想到江秋白或许会把我抛弃,或许会就此别过,我的心里一阵又一阵地涌起伤悲……

刁晓放刷完碗回来了,她说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嗯,我点了点头,因为我们下午两点半才上班,现在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合衣躺在了值班**。

刁晓放看着我,走过来说,“穿着衣服睡觉多不舒服,我已经把门栓上了,脱了衣服睡吧。”

我看了刁晓放一眼,有些吃惊,因为以前几个月我们有很多次在这个值班室休息,每天中午都是穿着衣服休息一会儿,而今天她却要让我脱掉衣服,我感觉诧异,不由得望向了她。

刁晓放看着我,一脸讨喜地说着,“今天我的虾仁是不是都给你吃了,你的碗我也给刷了是不是?”

我看着刁晓放,明白了,原来她做这些事,无非是想看看我在Dorsett买的世界顶级品牌的小衫。

我没有说话,刁晓放已经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了,她洁白纤细的手指慢慢地解着我的纽扣,随着她眼睛地不断睁大,我的外衣扣子已经全部让她解开了。

刁晓放看着我的小衫,些许朦胧又透明的紫纱上绣着金色的绢花,完美的造型衬托得我雪白的胸似乎要流出来,刁晓放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间伸出双手,轻轻抓住了我朦胧的紫纱。

整整三天了,我没有见到江秋白的身影,也没有任何人向我透露江秋白的信息,我也不能向任何一个人打听江秋白的去向。

那些献媚讨好的眼神渐渐远去,无论我从哪里走过,我感觉那些目光又赋予了重新的含义,恍若带着刺一般地向我射过来。

白天,我努力地打起精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让自己出现丝毫的差错,夜晚一个人躺在**,和江秋白在一起的一幕一幕仿佛电影里的定格镜头一般,一遍一遍地在我心里重放。

一种不祥的感觉像一张大网一遍又一遍地掠过我的心头,把我罩住,直到不能呼吸。

江秋白根本就不在乎我,我真的,只不过是他阅尽人间春色中的又一个春色而已。

我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在人前,我强打精神,可是,在一个人的夜里,那些不争气的泪水早已经把我淹没。是的,我只是他万千春色中的一个,可是,他对于我却不同,他是我全部爱情中的全部,我的爱情之花从未对江秋白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开放,包括,欧阳宁追了我三年,我的心扉也始终没有对他打开过。

不公平,这太不公平。

原本我早已接受了我和他之间的不公平,这种不公平从我见到他那一天起就存在了。江秋白是万人瞩目的J市第一的江氏集团的Boss,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待遇,甚至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身后就有女人激动得泣不成声,而我呢?我只是普通人家的一个相貌长得还不错的一个女子,个子矮矮的,只上过中学,能在众多的人里跻身到江氏集团工作,就已经是我的幸运了,可是我不知足,竟然自不量力地爱上了受万人瞩目的江秋白,或许这注定是一场伤,可是我却没想到,它竟然来得这样快,快得我根本醒悟不过来。

我想到了昙花,昙花一现,这个词,难道是为我准备的吗?难道我和江秋白之间,我甚至不敢说我们之间的感情,更不敢说我们之间的爱情,我只能说,我和江秋白之间真的只是昙花一现吗?

三天以来,我只吃下了很少很少的食物,并且吃下的那些食物也是呈递减的数量减少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几乎整整一天,我已经没有吃什么东西了。

“你完了。”中午,刁晓放帮我把饭打回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些食物,真的是没有丝毫的胃口,刁晓放感觉出了我的不对劲,她不用问也猜到了,刁晓放说,“跟江秋白这样万里挑一的人谈恋爱,你不要真的谈恋爱,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我看着刁晓放,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想,江秋白是什么人,高大、帅气、冷酷、富有,并且,这些全部都是极致,知道吗,你想他的身高一米九零,他的帅气……”刁晓放说着,不由得闭上眼睛,抱着肩膀作出陶醉的、浑身发抖的动作。

“还有他的冷酷,别说听见他说废话了,就是听见他说话都极其难得了,还有他的富有,哇——!”刁晓放说着,忍不住闭上眼睛,用双手做成喇叭的形状捂在嘴上喊了一嗓子,然后又一次抱住肩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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