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欧阳宁,告诉他我同意把猫猫给他。
说这话的时候,我抑制不住地泪如雨下。
欧阳宁轻轻地把我拥在怀中,告诉我他会好好对待我们的孩子,会随时带着孩子来我这里。
我跟欧阳宁商量,可不可以先多带着猫猫回去,让她适应了那里的环境,然后再把她带过去,告诉她真相。
欧阳宁说可以,他会完全遵照我的意愿,就这样,我的猫猫离开了我,去了欧阳宁家。
她原本就是欧阳家的大小姐,在我这里我能给于她的只有这么多,所以她去了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想到欧阳一家肯定会善待她,我的心里虽然不舍,但也倍感欣慰。
猫猫去了欧阳宁家里,果然受到了最高的礼遇,从欧阳宁的奶奶到欧阳宁的父母,无一不特外的疼爱着这个欧阳家的长孙女儿,很快猫猫就进了贵族学校,再回来时,气质装扮已经完全不同。
“妈妈,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回去,为什么只是我一个人回去?”猫猫看到我,非常得不舍,扑到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我告诉猫猫,妈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不管她在哪里,她永远都是我的女儿,我会永远和以前一样地爱她。
就这样,我安置好了猫猫,每日和毛毛一起生活。
毛毛有时很想念妹妹,和我哭着要了几次妹妹,问我为什么猫猫可以去欧阳叔叔家,而我们却不能去,我告诉他,有很多事他现在还小,等长大了就知道了。
看着猫猫上了贵族学校,每日都有人按时接送,在学校里享受着高级教师的教育,各方面的环境都好得让我无法想象,我在心里心疼着毛毛,原本他可以和猫猫一样地上贵族小学,可是,到如今,他的父亲还不能认他,使得他只能象普通孩子一样在普通的幼儿园里受教育。
我知道江秋白那里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尤其是他和姚莎莎的关系紧张,现在尤其不能接受合理地安置毛毛。
荷花隔三岔五地来看孩子,每次都给孩子带来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她告诉我要耐心等待,她会想办法让我和孩子早日回到江秋白的身边。
“他和姚莎莎的婚姻不会长久了,原本他们就是一种利益的结合,现在关系原来越僵……”荷花告诉我,关于江秋白的一切。
可是,就算他和姚莎莎离了婚,他会娶我吗?会把我和毛毛接回家吗?
我的身份和地位,远远不是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难过。
“你好!请问你是林青彤吗?”就在我和荷花说着话的同时,一个莫名的电话打进来了,那声音我听着有些耳熟,但是却说不出是谁,心里说不出的慌乱。
“我是,你是?”我使劲地回想,也想不出这个声音是谁,内心深处感觉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是李美凤,还记得吗?”
我吓了一跳。
七年了,李美凤已经植物人七年了,虽然每年我都会去看她一两次,但是她安静地躺在那里,什么也不知道。
今年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李美凤,她竟然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在心里吃了已经,“美凤,你,你好了吗?”
“是的青彤,我半年以前就已经恢复了,谢谢你在我病重期间给了我母亲十万元钱,就是依靠着那十万元钱,我的身体才得以康复,所以我这一生会永远地感谢你。”
“不用的,美凤,你不用感谢你,你受了那么大的罪,能够醒来,真的是让人激动呢!”我说着话,忍不住地哭泣起来。
想当年,李美凤怀了香港鲍老板的孩子,可是鲍老板一走两清,李美凤根本联系不上他,那时她才只有十九岁。我陪她去医院做了流产,李美凤险些没吓死,可是那一场劫难她躲过来了,结果又遭遇了车祸,使得她近七年的时间,一直处于植物人的状态。
现在,她终于醒过来了,我在心里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青彤,我想和你见个面,我们一起说说话好吗?”李美凤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七年以前没有的成熟,让我轻易地和她这些年来经历的沧桑联系起来。
“好的美凤,我也想你了。”我激动地答应着,然后放下了电话。
七年了,七年之间发生了多少事,想当初,我和李美凤都是懵懂无知的孩子,可是命运却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让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遥想七年以前的事情,感觉恍若上个世纪的事情一般,可是那些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过,想忘也忘不了。
我坐在镜前,看着自己明显消瘦的容颜,七年了,如果不去对照自己七年以前的样子,我永远都不会感觉出自己容颜上的变化,想起那个时候和李美凤在一起时,我们吹弹可破的肌肤和恣意的青春,看着如今消瘦而略显憔悴的容颜,如果不是眼底那沉淀着的成熟,我真的不知道这七年是如何一步步一步走过来的。
我要去见李美凤。
我告诉荷花,我有一个多年以前的老朋友回来了,我要去看她。
荷花说,“那好,你去吧我也回去了。”
送走了荷花,我一个人坐在镜前,精心地打扮了一下自己,毕竟我和李美凤七年没有见面了,我不想她看到我,认不出来我的面容,或者是见到我惊呼一声,“青彤,你老了!”
我不想要那样的相见,于是我在镜前精心的打扮着自己,细细地画着妆。
那一刻,我才感觉,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似乎我没有这样细致地化过妆了,曾几何时,在江秋白的身边,我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打扮好我自己,然后等着JOE的电话,或者等着JOE来叫我,那个时候,和江秋白约会,是我生命中的全部。
我细细地打扮着自己,终于在我自己觉得满意的情况下,我换上了一套前不久欧阳宁为我买来的新裙子,可是我自己却迟迟没有上身穿的一套新衣。
我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可是我前后左右地寻找,却始终看不见李美凤的身影。
我拿出电话,拨通了李美凤的电话,可是出人意料的,我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子的电话响了,我出人意料的,这才注意到,我身边有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眉毛如黛,眼似流星,鼻梁笔直而小巧,嘴巴更是玲珑而红润,配着那样一张完美的瓜子脸,身材更是异常的婀娜。
我看着那个女人,她的手机还在响着。
女人回过头来,冲我莞尔一笑,我的魂似乎要飞到天际!
因为那一笑,我看出了,这是李美凤。
天,七年的时间,她怎么会发生如此天翻地复的变化?七年以前的李美凤,也是一个标准的美女,可是谁曾想,七年的时间,岁月不但丝毫未在她的身上留有痕迹,相反的,她却仿佛凤凰涅磐一般,变得如此得出类拔萃,不染纤尘的美丽。
“青彤!”李美凤张嘴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的确是从我身旁这个美人的嘴里发出的,我惊呼一声,李美凤已把我拥至怀中。
李美凤已经认出了我,她抱着我,久久地,然后分开来,仔细的看了看我,张嘴说话了,“青彤,你还是一如从前的美丽,只不过脸上有了一些说不出的憔悴,当然还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
我早已被李美凤惊呆了,我看着她,呆呆地张了半天的嘴,才说出话来,“美凤,真的是你?”
李美凤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微笑都让我着迷,七年的时间,上帝怎么鬼斧神工地打造了这么完美的一个人?
“你,美凤,你太让我吃惊了!”我看着李美凤,再一次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李美凤的身材婀娜极了,她的胸似乎要流出来一般的饱满,腰肢纤细得盈盈不足一握,而她的臀却圆滚滚的象一个充满**的水*。
“美凤,怎么会是这样?”我一直不住自己的惊讶,前后左右地看李美凤,当然,这样看李美凤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身旁过来过去的人流,他们但凡眼睛看到李美凤的,目光便再也不肯离开。
李美凤看着我,笑了笑,拿出一副大墨镜戴上了,她说,“青彤,一会儿我再跟你说,我们去咖啡屋坐一会儿。”
李美凤说着,独自扭着窈窕的身躯,婀娜地走在了我的前面,我加快脚步,紧紧地跟着李美凤,和她并肩象咖啡屋走去。
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执拗地升腾起七年以前,李美凤发现自己怀孕,要去做流产时,紧紧地拉着我的手,浑身颤抖着痛苦时的情景。
李美凤看着我,莞尔一笑,我又一次被她迷到!那目光像电一样,掠过我的眼前,我是一个女人,都可以在顷刻见被她迷倒,我想象不出,一个男人见了她,会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