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几个女人,不禁惊呆了。
这是我的家里,怎么会出现几个这样的女人?她们穿着暴露的服装,画着浓妆,手里夹着烟卷,眯着眼睛放肆地吞云吐雾。
我看着江成军,江成军的眼里却丝毫都没有异样,他看看我说,“怎么,感觉不适应?”
我看着江成军,扭过了头去。
“干嘛不看啊?”江成军说着,一手从头顶扭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生生地转了过来,“你看着,我问你,你爱我吗?”
我看着江成军,倔强地扭过头去。
江成军又一次使劲地把我的头扭了过来,“看着我,我在问你话呢,你爱我吗?”江成军看着我,慢慢地又重复了一遍。
“哼!”我的头虽然被江成军扭过来了,但是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江成军命令着我。
我充耳不闻,看也不看他们。
江成军的手稍微一使劲,我的头发连着头皮,痛得我咬住了后槽牙。
“你不爱我,但是你是我的老婆对吗?”江成军拽着我的头发,扭住了我的下颌,转身对那几个女人说,“这个女人叫林青彤,她是我的老婆,她跟我结婚四年,却给别人生了两个孩子,你们说对于这样的女人,我应该如何处置?”
“江哥,理她干嘛!”一个女人说着,扭动着身子走了过来,当着我的面,张开嘴巴亲吻着江成军。
江成军看着我,和那个女人接吻。
女人无所顾忌,和江成军在我的眼前缠绵。
我愤愤地闭上了眼睛,把头又一次扭向了别处。
“我说过几次了,不要扭头,看着我们!”江成军低吼着,把我的头又一次地扭了过来。
我闭着眼睛,紧紧地,江成军的动作让我作呕,我真的是一分钟也不愿意看他们的表演,可是江成军却命令另外的女人,用手指撑开我的眼睛。
我使劲地一扭头,嘴里喊了一声“呸”。
江成军冷冷的笑了,他一边把手伸进女人的脖颈,无所顾忌地和她嬉戏,一边把嘴伸向了我面前,“吻我!”
“你这个流氓!”我看着江成军一脸的流氓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忿忿地骂着。
“我这个流氓……”江成军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然后突然暴躁起来,他猛地松开了那个女人,伸出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着,“我这个流氓,我原本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是你,是你这个坏女人把我逼的,你算是什么人,你嫁给了我却不爱我,还给别人生了孩子,害得我象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疼了他们三年,你,你还有脸说我流氓!”
江成军说着,突然的暴怒了。他看着我,一手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了卧室,然后从床下找到经常捆绑我的绳子,三下五除二熟练地把我绑了起来。
他怕我反抗,于是把我紧紧地绑在了床帮上。
我坐在那里,江成军说,“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你曾经带给我的滋味,你不是一直这样对待我吗,林青彤,你做得太过了!”
江成军说着,命令一起来的另外两个女人,“你们俩,看住了她。”
那两个女人看着江成军,又看看被绑在床帮上的我,“已经绑着了呀。”
“你们俩负责撑开她的眼睛,她不是不想看吗,我偏让她看个够!”江成军说着,气急败坏地去拽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不是,我只是说陪你到家里做那事,可是没说守着这个人……”那个女人犹豫着,指了指被绑着的我。
“我给你钱!”江成军说着,拿出一沓百元钞,塞到了女人手里,女人看着那些钱,随手拿起来,装进了身边的手包。
“江哥,我们俩只说是一起陪同,并没有说要看着一个女人,这也不是我们讲好的范围之内的。”另外两个女人,见江成军给了那个女人一沓钱,相互看了一眼,也跑过去跟江成军讲条件。
“都给你们,都给!”江成军说着,又从橱里拿出一沓钱,塞到两个女人的手里。
两个女人拿着钱,相视看了一眼,彼此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到我身边说,“对不起了,我们收了钱,只能这样了。”
女人说完,每人伸出一只手来,使劲地撑开我的眼皮,我被绑在床帮上,动也动不得,眼睛被两个女人用手撑着眼睛,想闭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不想看也得看了。
江成军看看我说,“林青彤,你就在那儿看好了,看你的老公,哈!”
江成军说着,慢慢地去解开女人的扣子。
女人张着嘴巴慢慢地躺在那里,江成军看着,一把拽掉了自己的衣服扣子,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狗男女,他们像狗一样的在那里爬着,恶心地几乎要吐出来。
江成军和那个女人恬不知耻地折腾了一个来小时,终于大汗淋漓地趴在了女人身上。
我觉得这场表演终于捱到了尾声,可是江成军似乎意犹未尽,他趴在女人身上,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
我的心早已麻木,我看着眼前的这对狗男女,真的不知该如何形容他们。
江成军又一次一滩烂泥地趴在了那里,他喘息了一会儿,从女人身上爬起。
他寸衫未着地在几个女人中间晃着,他指着我,对我身边的两个女人说,你们把她解开,让她去伺候她洗漱。
我死命地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我这才注意到,两个女人是江成军用心挑选的身材不但高大,而且粗壮,她们听到江成军的命令,跟我说了句,“不好意思哦”,然后迅速的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反压着我的胳膊,把我摁倒在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我拼死地反抗着,可是无济于事,那两个女人摁着我抓起了一块毛巾,同时有一个女人抓着我的手,使劲地拿着我的手给那个女人擦着。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我感觉喉管里一股热热的东西上涌,胃里的东西“扑通扑通”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全部地吐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哎呀”一声站起身来,冲着江成军喊着,“怎么会这样,太恶心啦!”
女人说着,光着身子跑到卫生间,哗哗地冲了起来。
江成军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说,“怎么样,林青彤,感觉还过瘾吗?”
我看着江成军,实在忍不住了,我张开嘴破口大骂起来,“江成军你不是人,你就是世界上最卑鄙的小人,你无赖,你流氓,你猪狗不如!”
“啪!”我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感觉耳畔热辣辣地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江成军一旦开打,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挥动着硕大的手掌,冲着我“噼噼啪啪”地扇着,然后又攥起拳头,冲着我没头没脸地砸了过来。
我赶紧抱着脑袋,蜷缩在那里,我感觉后背顿时来了一阵拳头雨。
我听见女人在喊,“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根本无济于事,江成军已经暴怒了,已经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住他了,女人们见事不好,一齐蜂拥着逃了出去。
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什么事,不知道江成军又打了我多久,总之,我醒过来的时候,家中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毛毛,猫猫……”我迷迷糊糊地喊着孩子的名字,可是耳畔却沉静得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
欧阳宁来电话了,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来,我听见里面传来欧阳宁略显激动的声音,“青彤,我带着孩子们去做亲子鉴定了,结果出来了,猫猫是我的女儿,遗憾的是,毛毛不是。”
我感觉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再一次闭上了我的眼睛。
我听见电话里欧阳宁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青彤,尽管如此,我也知足了,因为我有了我们俩的女儿,我好激动!”
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是哪一天了,我看见自己躺在洁白而整洁的病房里,欧阳宁在一旁充满期望地看着我,眼睛里是由于疲倦而生出的红血丝。
“这,这是哪里?”凭着感觉,我已经猜到这是医院里了,可是我是怎了来到医院里的,似乎前一秒钟,江成军还在挥着暴怒的拳头打我,欧阳宁,是欧阳宁带我来这里的吗?
“青彤,你被江成军打了,晕倒在家中,我把你接出来带到了这里。”欧阳宁见我醒来,激动地说着,他说着话,不由得握住了我的手,“青彤,你的日子真的没法过下去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妻子的人,你都不应该再跟他过半天,青彤,起诉离婚吧。”
起述离婚,这何尝不是我早就盼望的,可是,以前四年的时间里,为了一个人,我都在忍耐着,忍耐着,可是我忍耐到现在,生命差一点再一次被人掳去。
我不知道我现在跟江成军离婚,江秋白会不会同意,但是没有办法了,我必须得和他离婚了,因为我已被逼到了绝路,除了离婚,我真的无路可走了。